祁雪/潛水君✄指考戰士

臺灣人!
排球/文野/全職/歌い手

長期蹲坑不填的隱性文手

排球→及川本命&青城中心。黑及/瀨見白/兔赤/岩及/金國/及國/雙宮/黑研/赤研/及影/宮影/宮及/日谷/黑谷/青城/貓梟/三館/無氣力組
文野→中敦/太中/芥敦芥
全職→文州/大眼/云秀本命。王喻/樂黃/喻楚/楚橙
歌い手→染香/96猫/そらる/まふまふ/ろん/柿チョコ/ヲタみん/びびあん/luz/うらたぬき/れをる/そらろん/AtR/犬猫店長


指考戰士少出沒、淡圈中(倒地)
文少質低,轉載較多

REPO▶【HQ|岩及】奇蹟を待つ百年(2017岩泉一誕生祭)

【轉】

* 情緒激動注意

啊啊啊啊啊啊啊推爆TAMA太太這篇文!!!

一開始看的時候就在想要留些什麼感想才好,是要吐槽哥吉拉呢還是讚爆未來世界的設定之詳細呢,結果看到最後最棒的果然還是他們相遇的時候TTTTTT(大哭)

能再遇見彼此真的是太好了、太好了小岩和及川,雖然第二次人生不是從小就在一起打球,可是他們還是無所畏懼地走上了這條路,然後在前往相同的目標途中遇見了彼此,真的是太好了!!!(激動)

二傳手和主攻手的搭配真的太棒了!!!(突然)

看到回憶過往那段也好感動真的,總之、總之這篇文真的超級棒!QvQQQQQ

「我們還有一輩子」超、超甜……!

* 冷靜之後

真的很喜歡這個設定,關於未來關於永遠,關於生生世世,無論走到哪裡又遇見了什麼,也始終永遠記得最上一輩子,你我之間的羈絆與相愛相守的決心。

他們都不經意地再次遇見了彼此,沒有誰是故意,沒有誰去找誰(我相信及川不是故意撞在小岩身上,真的),但就是命運的紅線緊緊將他們扯在一起,繫了死結,並再也拉扯不開。

並且都還記得上輩子最燦爛的年華。

能夠一起奔跑在青城、奔跑在奧運的舞台上真是太好了,小岩。


這篇REPO相對短小實在不好意思,不過真的很喜歡TAMAさん(突然換稱呼)這個設定,文筆相當流暢漂亮,自然而然地將讀者吸引進岩及的世界裡。TAMAさん經常寫的是岩及日常,那樣子的溫馨感最棒了,愛太太一輩子!

岩泉生日前TAMAさん和紫綾さん輪流寫了倒數賀文,推薦大家去看看!!!

PIANISSIMO:

  ※2017岩泉一誕生祭賀文
  ※誕生祭說明和文章目錄→
  ※建議先閱讀過〈冬眠遊戲〉和〈一千零一夜的旅行者〉再食用
  ※小岩生日快樂!!!!!






  吶,小岩,下輩子你還是要找到我喔,約好了。




  -奇蹟を待つ百年(等待奇蹟的一百年)-








  岩泉睜開眼的時候,刺眼的陽光已經把他的臉龐曬得暖燙,他眨了眨眼,本能想翻身繼續睡,不過房間裡的電子哥吉拉早就盡忠職守地爬上他的床,完全不給他賴床的機會。 
 
  「一,起床,不起床,會遲到,不起床,是笨蛋,不起床,沒早餐。」 
 
  這隻電子哥吉拉的語言程式到底是誰寫的,哥吉拉什麼時候走過毒舌路線了,岩泉心裡一陣煩躁,卻還是頂著一頭睡歪的髮型坐起身、再輕手輕腳把哥吉拉拎下床。 
 
  哥吉拉一沾到地面,隨即展開了例行的晨間打掃,小小的身軀行經衣櫃時,還順道用短短的手替他拉開了衣櫃,再依據他的喜好幫他選了幾套外出服備案。這隻電子哥吉拉是現在十分流行的客製化電子寵物,是母親為了慶祝他拿到青葉城西的保送名額,送給他的禮物,型號則是對電子產品頗有研究的爺爺選的。聽說這種電子寵物一百年前就有了,只是那時候還沒有客製化服務,功能也只有掃地而已。 
 
  岩泉打了個哈欠,隨手抓起擱在床頭的電子錶。手錶的側邊按鈕在感應到指紋後,隨即彈出了懸空的透明視窗,視窗裡收納著通訊錄、電子郵件、照片、推特的小圖示,岩泉稍微確認過沒有什麼急需回覆的訊息後,點開了筆記本的欄位,緩緩在空白頁面裡打下一句話。 
 
  比起那個,小岩應該稱讚一下、在最完美的時間點來接應那個托球的自己才對。 
 
  等待輸入的直線持續在句子末尾閃爍,但他卻沒有再繼續往下打,整個人像是被定格了一樣,只是安靜地背光而坐。 
 
  他偶爾會像這樣,在夢裡看見一些場景、聽見一些話,所有事物都很模糊、零碎,可是他知道有一個人始終在他身邊,那是紛飛凌亂的圖像、光影中,唯一不變的存在。 
 
  其實他從來沒看清那個人的樣子,但他就是知道那是同一個人。 
 
  夢裡的他,無論去到哪裡,都不曾和那個人分開。 
 
  經歷短暫的沉思後,岩泉摸了摸後腦,起身走到哥吉拉身邊蹲下,「一直夢到同一個人,是為什麼啊?」 
 
  哥吉拉停下掃除工作,歪頭看了看他,開口說:「……有什麼好大驚小怪,誰沒思春過。」 
 
  「誰思春了!」 
 
  岩泉伸手想把哥吉拉扯過來好好教訓一下,以盡主人之責,但狡猾的電子寵物卻逃得比他預想的還快,一下子就跑出房門、沒了蹤影。 
 
  「一,再不出門,車票錢,掰掰。」不過逃歸逃,電子寵物還是多少盡了自己的本分,雖然內容不盡如人意。 
 
  「可惡,你這傢伙!」 
 
  岩泉忿忿地拿起方才哥吉拉替他選的其中一套便服,快速著裝,再風風火火地殺進廁所去盥洗。 
 
  今天是第198回春高開幕的日子,說什麼都不能遲到。 
 
 
  *** 
 
 
  對岩泉來說,2148是相當特別的一年。 
 
  剛走出浮空列車,岩泉就在東京車站裡的電子看板上看見了由火紅色的2148作為開頭的宣傳廣告。這一年,連接全日本的浮空列車網絡正式完成,無論是相隔多遠的城市,都能在30分鐘內抵達;這一年,奧運將再度於東京舉辦;這一年,全日本排球代表隊再次有了在奧運二連霸的機會;這一年,日本高中排球的盛事「春高」迎來了第198回。 
 
  這一年,他第一次擁有了爭取春高門票的機會。 
 
  岩泉在人來人往的看板前停駐了片刻,接著隨波逐流地搭上了離開月台的電梯。潛入地底的電梯像是鑽進了巨大的物流網絡,向著四面八方爬升、降落的手扶梯規律卻又複雜地各司其職,運載著人潮來來去去。 
 
  岩泉雖然不是第一次來東京,但他還是打開了電子錶裡的導航,確認起自己的位置。不過他剛化作一顆小圓點被投影在導航系統中,一個走得相當匆忙的人影就在與他擦身而過時,撞上了他的肩膀。 
 
  「哇、不好意思!」 
 
  他被撞得差點失去平衡,正想抬頭看看對方是誰,對方已經在道歉的下一秒轉乘了另一個方向的電梯,一下子就被人群淹沒,只依稀在他眼裡留下半框眼鏡的殘影。 
 
  「嗯?」 
 
  岩泉眨了眨眼,卻沒多放在心上,一度中斷的視線再次回到了導航視窗上,不過剛才的一點小插曲卻已經讓他的電子錶經歷了一次物是人非,視窗仍舊開著、定位系統也準確地捕捉著他的所在位置,但一只不屬於他的バボちゃん吊飾卻不偏不倚地掛上了他的電子錶,隨著他的動作反覆搖晃。 
 
  這個,是2020年東京奧運的限定版吊飾吧…… 
 
  岩泉剛想著這種只可能在職業收藏家或博物館手裡出現的稀有品,怎麼會從天而降,不遠處的手扶梯就傳來一陣騷動。他困惑地皺起眉,往一片混亂的區域看去,就發現剛剛那個撞了他的眼鏡少年正不顧一切想在電梯上逆向而行。 
 
 
   吶,小岩,下輩子你還是要找到我喔,約好了。 
 
 

  曾經徘徊於夢裡的聲音突兀地敲響了他的耳膜,招來一陣耳鳴,他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卻在遙遠的距離中毫無阻礙地和一臉慌亂的少年對上了眼,當下,他想也沒想,就把手上的吊飾舉到了空中。看見他的動作,眼鏡少年停下腳步,笑了起來,抬手指了指上方的標示牌,示意他等一下那裡見。








  由於錯過了最初的轉乘機會,岩泉花了一些時間才抵達約定的地點。他到的時候,剛才的眼鏡少年正在其中一塊廣告看板下用電子視窗刷訊息,神情專注得讓人難以親近,但對方一注意到他的存在,隨即拉開了笑容、和他揮了揮手。 
 
  岩泉沒來由地覺得這個人是他最不擅長應付的類型,不過即便他如此斷章取義,也沒什麼實質意義,畢竟他只是來物歸原主的。 
 
  「不好意思,麻煩你了。」 
 
  「不會。」岩泉把吊飾遞到了對方手裡。 
 
  「謝謝,對了,你住仙台嗎?」 
 
  正想和對方道別,岩泉就聽見了預料之外的問題,他狐疑地打量起對方,卻只在對方臉上看見努力想憋住卻還是不小心露出行蹤的燦爛笑容。少年輕輕笑了起來,和他說了聲抱歉,然後從他的領子邊拉出一塊新衣服的掛牌。 
 
  「這間店我常去,在仙台車站前面吧。」 
 
  岩泉愣了一下,心裡萌生出些許尷尬,但對方卻相當乾脆地把他手裡的電子視窗交給他,開口表示:「我幫你弄下來吧。」 
 
  發現自己錯過了拒絕的最佳時機,岩泉只能安靜地站在原地,等對方幫他把吊牌取下。 
 
  「啊、剛剛那一球!」 
 
  原以為他們會陷入短暫的沉默,但對方的聲音隨即就從他的耳邊傳來,直朝著被他捧在手裡的電子視窗而去。那時候,岩泉才注意到對方剛才其實並不是在刷訊息,而是在看比賽,看去年底青城在宮城縣春高預選賽爭搶冠軍獎盃的比賽。 
 
  「……剛剛其實可以直接挑戰攔網。」當下,他忍不住回了一句。 
 
  「我也這麼想,對手的起跳時機明顯沒有抓得很好,這時候直接進攻,絕對可以得分。」 
 
  「但如果副攻手可以即時到位,就可以進一步擾亂對方的攔網。」 
 
  「比起那個,我覺得二傳的行動可以再果斷一點。」 
 
  他們就這樣你一言我一語地討論起螢幕裡的比賽,氣氛熱絡得像是相識多年的友人,車站裡的人潮在他們身旁川流不息,電子看板裡的廣告已經不知道循環了多少回,卻都沒有影響他們的對話,直到第一局結束,兩隊暫時回到休息區,他們才迎上彼此的視線,心照不宣地笑出聲來。 
 
  「及川徹,四月開始就是青城的學生了。」對方在笑聲中,主動朝他伸出手、做了簡單的自我介紹。 
 
  岩泉愣住了,一種無以名狀的騷動正在他的身體裡翻滾,他其實並不相信那些虛無縹緲的言論,但此時此刻,他覺得自己也許自始至終都在那個巨大的漩渦之中,被冥冥之中的什麼所推動。 
 
  「……岩泉一,四月開始、也是青城的學生。」 
 
  對方在他回握住他的手時,跟著頓了一下,他不確定對方在想些什麼,但他覺得他們想的是同一件事。他們從仙台遠道而來,在東京擦身而過,卻因為春高的吉祥物和青城的比賽影片停下了腳步,最後發現對方是自己未來的一部份。 
 
  「也太巧了……」及川看著他,似乎有些難以置信,不過那張在他看來實在過分精緻好看的臉龐,最後還是浮現了笑容,「那以後我們就是同學了,啊不對,應該還會是隊友吧,你的手一看就是選手才有的手。」 
 
  及川鬆開手,主動猜測起他的位置,「你肯定是主攻手,我跟你賭三頓午餐。」 
 
  「我沒答應要跟你賭。」 
 
  「那就是了,嗯──岩泉、岩泉,啊、以後就叫你小岩吧。」 
 
  岩泉屏住了呼吸,他記得有一個人也是這麼喊他的。 
 
  一瞬間,無風的車站裡捲起了一陣狂風向他襲來,吹亂了髮梢和氣息,擦亮了瑣碎的記憶片段,許多文字與畫面向他傾倒而來,像是悠遠的靈魂之河終於找到了最終的歸所,可以再次安身立命,流淌成生命的形貌。 
 
  他還沒完全明白包裹住心口的奇異感受是怎麼回事,站在他眼前的及川已經不由自主地落下眼淚,他似乎很訝異自己的情緒反應,於是動手去擦,卻反而從眼眶裡抹出更多淚水,原先討喜的面容一下子就變得狼狽起來。 
 
  岩泉有些不知所措,卻在抬手拍撫對方的時候平靜了下來,他用掌心揉亂了對方的頭髮,順勢把人攬進了懷裡,「……你怎麼還是那麼愛哭啊。」 
 
  「才沒有……」 
 
  「等一下被圍觀我可不管你。」 
 
  像是擔心自己真的會被丟包,及川伸手抓住了他的衣服,死命地、不顧一切地。 
 
  「小岩太慢了……」 
 
  「什麼?」 
 
  「現在才來找我,不就少了15年……」 
 
  岩泉不禁失笑,此刻,他們上方的電子看板正在播放全日本排球代表隊的宣傳,在一閃而逝的光景中,也有他和及川在2020東京奧運的賽場上奔跑、跳躍的身影。 
 

  「但我們還有一輩子。」他說。








  致2015年的我們,即使與勝利擦身而過,也請不要放棄。 
 
  致2020年的我們,即便賭氣跑出去喝酒,也要記得和好。 
 
  致2030年的我們,即便退役了,也要記得你還是可以在對方的世界裡活得像最初的自己。 
 
  致2040年的我們,如果察覺生活變得了無新意,請準備好在下一秒迎接對方的驚喜。 
 
  致2050年的我們,如果覺得舊傷復發難以忍受,請讓對方大方分享他的肩膀給你。 
 

  致過去的我們,請相信所有分別都是為了再次相遇。




  ※主題:溫暖30題/30百年後用時間見證




  【END】




  小岩生日快樂!!!!! 
  今天一早就在推特和P網上刷到好多糧食覺得幸福快樂///// 
  也謝謝大家一路看到這裡!! 
  這次的誕生祭讓我久違地體驗了想寫什麼就寫吧的感覺, 
  覺得能不顧一切地為小岩和大王寫這麼一回,很開心///// 
 
  然後這篇其實是整個誕生祭裡最先定案的故事, 
  也是我這次唯一沒有變動的主題XD
  對我來說這個故事是前面十個故事的結局, 
  但它其實也是一個開始, 
  因為所有結局都是開始,所有分別都是為了再次相遇(眨眼) 
  然後那隻哥吉拉我真心好想養一隻(爆笑) 
 
  最後希望小岩和大王無論去到哪裡,活在哪個時空,過著什麼生活, 
  都能在彼此身邊過著幸福快樂的日子!! 
  小岩,大王接下來也拜託你了!!!!! 


REPO▶【HQ!!/阿吽】それがあなたの幸せとしても(上)

【轉】附帶對阿哞的感想✔

很喜歡由猛的視角來寫的這篇阿哞,他們的好也許連他們自己也說不出,隊友也說不出,但就是最親近的孩子才能明白這樣的情誼何談容易。

總是很心疼及川這樣奮不顧身、拼上全力的打排球,卻又在努力過後無法得到相應的回報。

難道天才只能由天才來打敗嗎,這句話我是不信的,及川縱然是個凡人,也將他有限的才能發揮到了極致,我只盼望這個世界(又或許是古館老師)能給他一點希望,也讓我們這些喜歡他的粉絲和設法效仿他努力的追隨者一點希望。

這樣子從小到大都是賭上一輩子在拼命的及川,真的太感謝小岩總是陪在身邊了,雖然平時看起來總對及川很暴力很兇悍,但如果沒有小岩或許及川也走不了這麼遠吧。

太太說起了敬佩,說實在我是十分敬佩他的,不是所有人都能做到像及川一樣始終不肯向命運低頭,大多數人早早地就放棄了。恆常的耕耘才能收割最甜蜜的果實,縱然及川一次都沒有打進過全國大賽,似乎作者並未給他一個等值的報酬,但他的努力、他的奮鬥,我們有目共睹。

而比起敬佩,我卻是因為將他對照到了現實中而更加心疼,因為及川的努力正是映照了現下「努力不一定有收穫」的景況,但不努力就一定沒有收穫,就像是文中小岩告訴猛的:你沒有賭上一輩子,怎麼會知道贏不了呢?

比起任何人都更貼近內心、貼近現實,及川徹不是純然的天才,他或許是有天賦的—在觀察隊友觀察情況以及分析整理這方面—但卻都不是在排球上,這造就了我們多數凡人的嚮往,燃起了我們的希望——「如果及川都做到了,我們憑什麼不行呢?」

及川徹不完美,在他人眼中他或許是人生勝利組,球打得好、長得帥氣、人際關係超好,而且大家都喜歡他;可是只有最親近他的人才知曉,在那份光鮮亮麗之下,他究竟付出了多少努力。

也很喜歡他(小?)幼稚的設定,沒有人是天生完美的,高富帥只有言小中才會出現,他也沒有超能力,沒有權勢富足的家庭(至少作者是沒有提到的),及川徹之所以會發光發熱,靠得是他踩著血淚爬上來的奮力。

及川徹就像是從你我之間,走出來的那個最平凡的人。

謝謝太太寫了這篇文呀TT

也很喜歡太太在文字中用的筆觸,很細膩地描繪他們之間的感情,包括猛對徹的憧憬、小岩對及川的堅持、還有及川的執著。

縱然不是天才,縱然不是第一次就能登頂,縱然人生中還有許許多多待克服的困難,該是能發光的玉石,絕不會讓他被埋沒。

_Feuerlicht_:

*猛视角的阿吽,大概也是我眼中的他们和我希望他们变成的样子。

*小岩生日快乐XDD 下篇及川生日发,因为来不及写了,是下半生一直到暮年生命终结的故事。

*BGM:それがあなたの幸せとしても,各个版本都很好听,私心最爱上北健的版本,有几处化用了歌词。

 

{壹}

 

湖面映着澄澈的粼光,通透得像此时此刻的心境。

 

随着鱼竿尖端轻微的晃动,持竿的垂钓者猛地一拽,一条肥硕的大鱼挣出水面,扑腾着尾巴,微凉的水滴迎面洒来,他却兴奋地顾不上擦拭,拎着线头呼喊道:“徹叔叔!我钓到了——”

 

那个人本在岸边弯腰寻找着什么,听闻呼喊便立起身仰起头。他背后的小孩正在浅河道中互相泼水,抬头的瞬间,河水在他身形的轮廓边划出一道道涟漪,经阳光一照简直耀眼得让人移不开目光。

 

“哦好大一条,猛干得不错。”他递上装鱼的篮筐,顺道拍了拍他的头。

 

猛被夸赞后提起精神正打算继续,却一眼瞥见他紧握的右手,略一迟疑,问道:“徹刚刚开始一直在找些什么啊?丢东西了?”

 

“我才没那么丢三落四呢!”他伸出右手摊开,赫然静躺着几颗形状各异色彩斑斓的石块儿,衬得青葱般修长的五指更有灵气。

 

猛扑哧一声笑出来:“徹你是小孩子吗,还喜欢收集石头?”

 

这句玩笑话并没能激起他的反驳,那人反倒微微垂下了眼睫,神情突然变得柔软下来:“不是哦,是想送人的,虽然他现在大概不再干这种小鬼爱干的事了吧。”

 

“这样啊……送给喜欢的人?”

 

“诶诶你怎么会知道的?”

 

“这也太好猜了点吧,话说徹已经有喜欢的人了?不是说刚跟女朋友分手吗?”

 

“猛你就不能少说几句吗?!”他没好气地顶了一句,转而小心翼翼地将石子儿装进口袋中,装得鼓鼓的,看上去有些好笑,“是有了哦,从小到大都一直喜欢,虽然看上去很凶,但其实是个很体贴的人。”

 

*

 

若是仔细回想起来,搜寻遍开始拥有记忆的每一天,徹叔叔无论将交友圈扩展到何处,谈得上“从小到大”和“一直”的人,大概只有一个。不像徹那样辨识度极高,猛也是见了很多次慢慢混熟了才逐渐记住他,纵使一开始对他的印象很模糊,但确确实实有这个人的存在。

 

有棱有角的面孔和张扬的刺猬头,包括时不时向徹叔叔暴力相向的言辞举动,给人第一感觉凶凶的,却似乎是唯一能治住徹叔叔的人。

 

随母亲回娘家串门的时候那个人在,和徹一起打球的时候那个人也在,被忙不过来的母亲丢在他家留宿的日子也常常看见那个人与徹一同从学校归来,有时还会留一阵,一起写写作业或是吃个饭。见外公外婆对他毫不生分的模样,大概早是十分熟稔的关系了吧。

 

*

 

“想要变得像徹叔叔那么厉害!”跟着徹练排球的猛常常把这句话挂在嘴边,然而随着年龄的增长,又看见了赛场上的徹之后,似乎就不怎么爱说这句话了。

 

徹叔叔呐,厉害到让人心生畏惧与绝望的地步啊,自己是有多不知天高地厚才会说出这样的话。

 

这天本该是由徹来照看他,到头来却有事跑了,把他扔给了那个看上去凶凶的人。

 

他似乎并不是很擅长和小孩打交道,两人冷场了五分钟后他把猛带回了家,思忖半晌,给了他一堆哥斯拉,自己则轻轻靠在窗台前闭目养神。

 

猛玩了一会儿觉得无趣,眼角余光扫到桌边搁着的排球,便喊道:“一叔叔陪我练排球吧!”

 

“啊,嗯,好啊。”

 

在球场上看过他们的比赛,一叔叔是队伍的王牌,扣球总是很厉害,可没想到垫得也这么稳当,回的球恰好都在猛最顺手的位置。垫球是猛最不喜欢的练习,虽然被徹叔叔强调过很多次这是基本中的基本,可垫球枯燥乏味,球又常常不听话,总不向自己预期的方向跑,远不如扣球得分时的神清气爽。

 

要是我也能像他们那样就好……啊糟了!!!

 

一个走神将球垫飞,一头扎进了附近的草丛中。猛眼睁睁看着球消失在视线中,一句“对不起”卡在了喉中,咬着下唇低下头。他摊开手掌看着掌心的纹路,又握紧了双拳。

 

一叔叔跑去捡球,似乎因为找不到而花了点时间,过了良久他才捧着球跑回来,见猛似乎有些低落,抬手将球抛给他,问道:“怎么了?不想练了?”

 

猛下意识地抱住飞来的球,撇了撇嘴,低声道:“徹叔叔那么厉害,我赌上一辈子都赢不了他的吧。”

 

对面的人愣了愣,表情变得有些复杂,凌厉而肃穆,眼神像是看着猛又像是透过他看着别人。他走上前实实地摁住猛的肩膀,让他半边身体不自觉地一沉:“现在赢不了是当然的吧。这种话,先等你赌上了一辈子再说如何?”

 

猛浑身一凛,不禁挺直了脊背。

 

“你能做到的”这种话或许是假的,唯有肩上传来的温度与力量是真的。

 

这份温度与力量似曾相识,记得是当初混在某家儿童俱乐部,发球怎么也成功不了时,徹叔叔一手挡下旁侧飞来的球,一手握着自己的手臂顺着一道圆滑流畅的曲线击打在球心上,然后松开手:“好了你自己再试一次,我可不想教你第二次。”

 

手臂被握着的地方,肩膀被摁住的地方,以同样的温度灼烧着。

 

不就是一辈子吗,赌一把又如何呢。

 

 

{贰}

 

后来猛才明白过来,一叔叔会这么说,是因为他是鲜少知道徹也是属于“赌上了一辈子”的人。

 

难道不害怕吗,这场与名为“才能”的对手的胜负?

 

猛上了高中后也参加了学校的排球部,只不过暂时只能站在热身区观战,偶尔能在主发队员状态不好时上场。他对这个监督这样的安排并不感到意外,虽然以前有徹带着他,在初中的球队中也有不错的表现,但大概是在某一场比赛的溃不成军后他明白,自己也不过是一介凡人罢了。

 

既然知道了未能被赐予天赋,那为何还要继续打排球?

 

或许正是因为偶尔迸发出的灵感才让人不舍得放弃吧。当然不可能每一场比赛都有这么好的状态,但在成功的瞬间,那样的快感是无法言喻的。

 

即便那只是自欺欺人的快感与自我满足。

 

“这次做到了,下次也一定能做到。”于是你会一厢情愿认为自己其实是有天赋的,不过是未被挖掘出来而已,抱着这样的想法直到下一次一败涂地才再度猛然清醒。

 

猛并没有太失落,因为他已经很清醒了。

 

*

 

徹之后成为了职业选手,猛平时也会关注一些排球界的赛事与新闻。时逢国家队公布新一季集训的大名单,他在二传那一栏扫了一眼,未能如愿看见期待中的名字,心里一个咯噔,狐疑地看完所有名单,又来来回回扫了好几遍,却依旧没有。

 

怎么会这样?

 

他脑中一片空白,下意识地就伸手去拿手机想一通电话打过去问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凝视着被他解锁的屏幕再度渐渐黯淡下去,直到光线全部消失,叹了一口气,摇头作罢。

 

没有人会乐意在这种时候被追问的吧,就像徒手扯开你尚未愈合的伤一样,落得一个鲜血淋漓痛不欲生的下场。

 

名单公示后网络上球迷的社交圈也是一片哗然,纷纷猜测徹落选的原因。

 

——诶诶会不会是上次旧伤的缘故?

 

——我猜是不和总教练的球风吧。

 

——及川选手的托球,唔……其实……

 

然后归根结底还是那样的原因,因为比不上天才。

 

猛默然关掉了论坛界面,脑子一团乱,胡乱地揉着头发低吼一声趴伏在桌面上。如果连他心目中无敌的徹都未能登顶,猛不知道他还能将信仰置于何处。

 

过了一周猛才绕着弯子先联系上了一叔叔,向他询问徹的情况。

 

“这几天挺消沉的,给他一点时间,他不是那么容易垮掉的人。”末了猛又被送了一张门票,“到时候你可以去现场亲眼看看。”

 

徹目前仍在为所属的俱乐部效力,从场上的状态看不出什么异样,攻势犀利无比。只是前段时间的犹疑与焦躁消失了。

 

“他这个人其实挺爱闹脾气的,但很多时候都能自己想通,只不过需要一个人能在背后推他一把。”与他一同坐在观众席上的一叔叔对猛说道,目光未曾离开球场。

 

猛发现,他原来一直一直都低估了徹所拥有的财富,他总是将注意力放在徹自身的强大上,却未能顾及身边那些能成为他力量的人。

 

或许正是因为这份财富,几年后的徹终于获得了代表国家队出征的机会。

 

然而,世事总如过山车一般,能带你冲上云霄一览群山,也能让你尝透从半空重重跌入地狱的滋味。

 

半决赛那日,为了赶上直播,猛放学后一路小跑回家,可惜还是错过了开场,懊恼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却见电视机前的母亲捂着嘴,双肩轻颤着,一副快要掉下眼泪的样子。

 

猛将视线转向屏幕,手一下脱了力,书包啪嗒一声重重砸在地板上。

 

“怎……怎么会这样……”

 

队员,教练组,和一群医疗人员围着场上一个人,他神色痛苦地捂着肩,拉近的镜头能清晰地看见他皱成一团的眉头,被旁人搀扶着才堪堪一步步走下球场,未受伤的手紧紧攥着替补他上场的球员的肩。

 

电视中传来解说员惋惜的语调:“及川选手因肩伤不得不离场,可惜了这正旺的势头……”

 

浑身的血液倒流一般,手脚冰凉毫无温度,耳膜边的阵阵撞击令他眼前一片漆黑,就算隔着屏幕也能感觉到自己肩部隐隐作痛,母亲给娘家人打电话时那不成句的哽噎声仿佛来自另一个世界,听不真切。

 

你真的不怕吗?赌上了一辈子,哪怕你所背负的未来痛苦不堪,哪怕你前方的道路一片昏暗?

 

*

 

手术进行得很顺利,实在是不幸中的万幸。术后猛带着慰问品去探望徹。病床上躺着的人沉沉地睡着,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白纸,呼吸却很平稳,床边的座椅上有一人背对着病房门坐着,身形微微有些佝偻,但从轮廓可以看出来是一叔叔。

 

他似乎没有察觉猛的到来,直到猛轻轻唤了一声,方才手忙脚乱往脸上抹了一把,也没有回头,只是让他搬把凳子一同坐到床边。

 

猛将鲜花和补品轻手轻脚放在床头柜后落座,也这才发现一叔叔眼中布满了血丝,眼眶深陷,一脸憔悴,眦角通红,甚至能隐约看到一丝……泪痕?

 

平时给人印象如此刚强而坚毅的一叔叔?

 

猛心底一阵唏嘘,不知该说什么。

 

“这家伙有够乱来的,明明脱臼了一次却硬是要继续比赛,真是个不折不扣的呆子。”

 

一叔叔的嗓音比往日的更为沙哑,像是在灼灼烈火上烘烤过一般,俨然一片干涸的荒漠,然而语调平缓淡然,仿佛在叙述与己无关之事。

 

“早上伯父伯母也来过了,伯母哭着恳求我劝劝他能不能别再打排球了。”

 

大概外婆也是怕自己劝不动他,才让一叔叔帮着劝的吧,猛默默忖道。

 

“伯母哭得那么伤心,但这种话我又怎么说得出口,我看着他这副样子我也痛得要死了,我也恨不得替能他去受伤,恨不得他能老老实实平平安安过完这辈子,可……可他的梦想又怎么办?他赌上的人生又怎么办?”

 

“他总是那么拼命,拼过头了,但对于他来说就是他的生存方式了吧。”

 

猛知道他无需做出回应,故而只是静静地在一旁听着,听着平素在外人眼里看起来沉默寡言的一叔叔,一点点将积郁已久的对徹的不满也好理解也好支持也好,尽数倾吐出来。

 

太阳完全沉落地平线,最后一道血红色亦随之消散在天际。

 

*

 

复健的过程艰辛而痛苦,猛每次看见他身上缠满了测量各个身体指标的数据线,跟着体能教练进行训练,汗水洇湿了整件运动衫,肩膀试图再度活动开时撕扯着寸寸肌肉,疼得如同溺水之人跪坐在地上,连顺畅的呼吸都做不到。猛觉得作为旁观者光是看着就已痛不欲生,又何况那个眼中只有排球、比谁都心急如焚的人呢。

 

一叔叔则每每在复健室外焦灼地踱步,数次几欲冲进去还是让他忍住了。

 

有时候猛还会不经意间看见他轻拂着徹的肩膀,若即若离,不太敢着力,而那份力量无疑是传达到了,眼神专注,含了些平时看不见的柔软。

 

受这些常人无法想象的苦,仅仅是为了能早一刻返回他所热爱的球场而已。在他的世界里恐怕没有“值”与“不值”,并不是因为它值,所以才会去打排球,所以才会选择在这里受苦的吧。

 

徹常常指着肩部曾经被冰凉的刀锋切开的位置对猛说:“这里这块钢板将陪伴我很长很长的时间,它的温度就是我的体温,既然成了身体的一部分,那就要学会跟它好好相处。”

 

他也常说:“压在身上的期待很沉,沉得喘不过气来,但若非这份期待,我早就成了一个只会逃匿的卑怯者。”

 

明明历经千难万苦才得到机会站在那个舞台上,明明梦想也好人生也好才刚刚开始,他将命运接受得如此坦然,大起大落也权当作他的积淀,令人勾画不出他挣扎与彷徨的模样。他总是想将最好的一面展现给世人看,狼狈不堪的部分只消一两人知道就足够了。

 

拔去了飞不起来的翅膀,纵使过程总不免痛苦。于是目光所及的目的地不再是一片漆黑,因为那不过是万丈光芒下微不足道的黑影。

 

他站在生活的海洋中,有暴风骤雨,有潮涨潮落,却也有悄然沉睡在海底的珍珠。为了不被波涛带往未知的方向,他艰难而踏实地涉水远行,始终高举手臂够往洒落金辉的星辰。

 

TBC

 

 

总会想起小惠。从一零年大奖赛时的意外,到心脏手术,从伦敦惜败一路背负着质疑,到里约亲手拿下最后一分后释放自我的欢呼。

及川也一定能挺过来的吧,感谢一直陪伴在他身边守护着他的人。

下半篇应该以日常为主,一直在脑补两个人成了大叔和老爷爷之后的生活(笑)

以及在构思一篇半架空的中篇,希望能在假期开始写,如果真的挖了这个坑还请各位老板多多关照XDD

 

 

[岩及]世有名花(希腊神话paro)

這樣的岩及好棒!!!
希臘神話PARO也好棒!!!

小岩太帥啦,及川好惹人憐愛,終於不是一般岩及文裡那種欠揍的樣子了!

(相信我我真的是粉)

小太阳:

ε @青木樨 太太的点文~


ε “战神阿瑞斯x爱神阿芙洛狄忒”式的爱情(帅气岩酱&情窦初开彻酱
我想的是偏向柏拉图所说的里天空神的女儿天上的阿芙洛狄忒,象征比较高尚的纯洁的爱神,可以更符合窦初开的这个设定,虽然说是希腊神话paro但是好像没这么帅气(


#


他所及之处皆为灾,皆为祸,皆为痛苦之事。


他所及之处皆为爱,皆为情,皆为幸福之事。


#


岩泉站在象征着战神的神庙前,闭着眼将手抚上巨大的石块,在幽静的夜里享受片刻宁静。


「很少有人来参拜战神的神庙,你是雅典的士兵吗?」


顺着清亮的声音抬头看见坐在柱顶的人,月光照映出他的侧脸,一袭长袍覆至小腿处,长长的腰带松松垮垮的搭在腰间,晃荡着的双腿露出的脚踝同月光一色。


岩泉没有理会他,微微皱眉似乎是在烦躁这人扰乱了安静的氛围。


「居然不答话,难得今天显身还遇到凡人,你知道我是谁吗?」


岩泉好笑的瞧他一眼,突然想起自己还保持着普通士兵的样子。


「是爱神哦。」


那是在大海的浪花里出生的人,他像一颗珍珠般躺在巨大的贝壳里由风神将他送到岸边。岩泉还记得太阳神当时拿着玫瑰诉说爱神诞生时的情景。


岩泉只记得那天自己闲得没事做,躺在草坪上看着蔚蓝的天空感受到比平时更和煦的微风,是难得的和平。


「爱神很闲吗?」


岩泉顶着普通士兵的样貌靠坐在柱子边。


「我都要忙死了好吧,差点那些猫猫狗狗的事都要归我管了!」


孩子气的抱怨令岩泉笑出了声。


「神是不会死的。」


「哈哈说得也是。」


坐在柱顶上的人在月光里笑弯了眼。


「为什么会来战神的神庙?」


岩泉知道没有人会来参拜他的神庙,没有人会想要向战神祈祷,被众神迷恋的爱神深夜出现在这里还真叫人好奇。


「战神只有这一座神庙,怎么都感觉有点可怜,就想来看看,而且这里风景最好了。你说会不会很久以后他也会拥有很多座呢,像我一样,还有很多你这样的士兵来参拜他。」


「他不会再有了,可能他自己也不希望会有人来向他祈祷。」


「诶…你好奇怪,天快亮了我该走了。」


柱子上的人跳下来站在岩泉面前,岩泉看清了爱神的面容,虽然在神山上有过几面之缘却未曾如此近距离接触。


「今晚遇到我就当是梦吧,对了,我的名字是及川,及川彻。」


被纤细的手指抚上脸庞,岩泉感到一阵困意,不过催眠的把戏对战神是行不通的,佯装入睡歪倒在柱旁,岩泉悄悄睁开眼看到爱神把手放在他刚刚抚摸的巨石上,不过看不清他的表情。


持续已久的战争终于告一段落,岩泉站在溪水里洗去一身血迹,丢掉破破烂烂的铠甲,恢复他原本的样子回到奥林匹斯神山。


战场上的人身上总是带着血的味道和死亡的气息,战争中人们称他为战神,是鼓舞士气的英雄,战场下却无人愿意与他亲近,即使是众神也敬而远之,也许连敬都无丝毫。


「战神回来了,看来战争结束了。」


岩泉侧头看到坐在花园里的众神,他们每隔几天都要在那里喝酒,这里是岩泉回宫殿的必经之路,他们没有开口邀请过,岩泉也没有想加入的意思。


只不过这次他看见了坐在中央的人,那原本盈满笑意的眼睛在对上眼神后突然变得飘忽不定连忙错开。


岩泉没有精力去思考其他,也没有理会诸神的调侃,他想回到宫殿休息,也许连休息的时间都没有又会发生其他的战争,他回想起那个风和日丽的下午,躺在草坪上的时候是如此美好。


#


毕竟是肉体凡胎,士兵持续不眠不休的对战三日也会精神疲惫,岩泉趁着深夜再次前往雅典山的神庙。从里面传来了舒缓的歌声,不知是哪里的歌谣只觉心旷神怡。


还是在柱顶,岩泉抬头看到那人藏在月光里闭着眼睛双手撑在两旁悠闲的荡着双腿,嘴里哼着旋律。


似乎感觉到有人到来,及川停下歌声,没有睁开眼睛但上扬的语气听起来心情很好。


「让我猜猜,你是上次的士兵吗?」


岩泉没有再顶着士兵的模样,以战神的姿态缓缓升到空中,停留在及川的面前。


「你怎么不说话…啊!」


睁眼看到眼前的人及川吓了一跳向后仰去,不过在失去平衡掉下去之前被一只强有力的手臂捞回来,惊慌之下双手撑在对方裸露的胸膛上,能透过肌肉感受到他胸腔里平缓但强有力的心跳,毫无波澜的漆黑眼睛里全是自己的倒影。


「坐稳了?」


掌心下是他说话而引起的胸腔震动,从头顶传来的低沉声音让及川回过神,双手用力推开他,低着头像犯错的孩子躲避他的眼神。


岩泉向后退了一些,站在空中看着眼前的人坐立不安的样子莫名的心情转好。


「战…战神怎么会在这里?」


「这是我的神庙。」


及川简直想找个地缝躲进去,谁知道大半夜的战神会跑来还正好自己也在这,光是坐在神庙顶这种不敬的行为也足够让这位脾气不好的战神生气了。及川抬着头小心翼翼的看着他,英俊的五官似雕刻般轮廓分明,没有什么表情的脸看不出是否生气。


「要坐到这边吗?」


及川往旁边挪了下,指着身旁的位置。


没有人会拒绝美丽的爱神的要求,及川却在对方考虑的时间里紧张得捏紧腰带,直到身旁有人坐下时才松了口气。


爱神在踏入奥林匹斯时有诸神迎接,他们都拿着各种美丽的鲜花献给爱神,战神也在场,只不过刚刚走下战场的男人还没来得及洗去一身的血腥,带着眼底还未褪去的戾气递上表示欢迎的花后转身就走。


及川听其他神说过战神的事,跟随着战争出现的神总是招人厌恶的,还有人曾嘲笑过他只有一座神庙的事。及川曾悄悄跟踪这位战神,看到他化为普通士兵藏进队伍里,在士气低落时大声嘶吼,带着振奋人心的力量,在斗志激昂时冲在前线英勇杀敌。虽然讨厌战争可不讨厌这样的人。


而这样的人正坐在自己的身边,及川把松了的腰带系紧然后再拉松再系紧。


「经常来这里?」


「…嗯,最近才来的。」


「刚刚的歌,继续唱吧。」


「诶?」


也许他只是不想和自己说话,及川这样想着然后再次唱出声,不自觉地闭着眼轻轻晃着头。岩泉看着他的样子也闭着眼,听着月光下流淌的歌声。


及川看着先一步跳下柱的人,伪装成一般的士兵把铠甲装备好后头也不回的走出庙里。


「岩泉一。」


及川默默地重复着战神走前留下的信息,然后在太阳初升起时消失在空中。


#


也许是默契,他们总是在战神的神庙,在同一根柱子上,在月色正好的时候相遇。


岩泉没有纠正及川叫他「岩酱」,爱神说那是特殊的爱称只有他一人有,战神其实很嫌弃但又觉得对方在叫他时上扬的尾音听起来充满期待。


他们熟悉到可以互相小打小闹的程度,当然岩泉在看到及川手腕的红痕之后开始注意控制自己的力道,然而相对的他觉得及川落在他身上的拳头连按摩都算不上。


「有人说战神两面倒,你不生气吗?」


「不生气。」


「真的吗,为什么?」


「你除了拿世人对我的评价来问我之外还有什么新的话题吗。」


及川瞪大了眼睛,岩泉的一句话才让他反应过来自己平常是有多在意有关岩泉的消息。


「我这次帮助希腊人,下次就帮助特洛伊人。」


「为什么?」


「无聊啊。」


「…」


岩泉看着他皱在一起的五官笑出声,伸手去揉他的脸。


「战争没有永远的胜者,战争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这场赢了下一场就可能输,我想让他们知道这些。」


及川感觉揉着自己的手减轻了力道,只是抚在脸上,被岩泉认真的注视着反而觉得他不是在回答自己的问题,像是穿过了自己看着集结在大地上的千军万马。


「即使是要流血牺牲?」


「没错。」


岩泉看到他眼中的担忧有些吃惊。


「别担心,神不会死的。」


「才不是担心你。」


及川把脸上的手拍开,揉着被折磨的脸听到旁边人的轻笑像是被看穿心思般脸颊热度上升。


#


某天深夜及川再次坐在战神的神庙顶,等待着没有约定但一定会来的人。只是今晚等了很久,比平常要晚一些。


及川忍不住跳下柱子,来回走着,在看到来人后呆立在庙前。


银白的铠甲被鲜血染透,脸上的血液已经凝固,眼睛充着血活像从修罗场走下的人。


岩泉看着站着的及川愣了一下,随即恢复战神原本的面貌走近他,粘附在身上的血液像水一样蒸发,没有在漂亮的肌肉上留下丝毫痕迹,环绕着全身的烟雾散去,英俊的面孔和健壮的身体显露在及川面前。


「吓到了?」


「诶?并没有。」


「你刚刚呆着话都不敢说。」


「没有。」


岩泉没有继续和他争执,率先跳上他们经常坐着的位置。及川也跟上,坐在岩泉身边一反常态的沉默着。


岩泉想刚刚还是吓着他了,今天的战争结束得有些晚,看着快要放亮的天连清洗都没做就跑过来。不过岩泉不会说安慰的话,也找不到安慰他的理由。


「岩酱你想要世人为你修建很多座神庙吗?」


「不想。」


「那样可以获得人类的尊敬,收到他们的祈祷会提高自己的地位啊。」


「我不需要这些,有一座就够了,我倒希望你可以拥有更多的神庙。」


「为什么?」


「因为你是美好的,看到人类去追求美好的事物,为了浪漫的爱情祈祷我觉得这样很好。」


「战神的神庙越少越好,或许等到没有战争的那一天战神就不会再被厌恶了。」


「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你会消失吗。」


「神是不会死的。」


岩泉看不习惯一直嬉皮笑脸的及川用这样的眼神看着他,伸出手使劲揉乱他顺滑的头发。


及川伸一只手抵在岩泉的胸前,想要将他推开。


「我会在这哭出来的,你走吧。」


岩泉愣了一下,及川低着头看不见他的眼睛,不过看着他轻微抖动的肩膀内心莫名的一片柔软。


「我会走的,你不哭了我再走。」


及川抬起头惊讶的看着他,战神刚刚的语气温柔得像诞生那天轻推着他的微风,如此亲密。


岩泉看着眼前的人突然明白了山上那些众神不懈追求着他的原因,看着他眼角的湿润让人怜惜。


英勇的战神将身边的人轻轻拥进怀里,无视他疑惑的眼神低头触碰那张一直觉得很吵人的嘴。


后退一点,看着眼前的人脸颊变红后把手放在他头上使劲揉着


「况且,如果有很多座神庙的话,你知道晚上要去哪里才会遇到我吗。」


fin.


ε 再次感谢然后再次跪地!!!!
对不起我没有写出很帅的paro,希腊神话真的好难嘤嘤嘤(土下座!!!

吃我排球少年安利啊啊啊啊啊啊!

【轉載】

這位太太說得太好了啊啊啊啊說到心坎裡那樣的熱淚盈眶!!!

不是我在說可是排球這樣好的動畫真的不吃嗎不吃嗎?

每看過「及川徹不是天才」這句一次我就哭一次啊啊啊!

琉黑:

🍃楚谓之聿🐧:


今天谁也别拦我!我要认认真真地来安利这部动画《排球少年》!虽然之前也嚎过不知道多少次,但是不写篇小论文来推荐它实在是对不起我熬的夜啊!!!!

 

讲道理,我是个口味很刁的人,在剧荒文荒的时候虽然也会各种都看一些,但真正能让我大呼过瘾愿意哪怕第二天上班要累死了可是还是熬夜看的真的很少。支持我看某些番或文的不外乎两个理由:①我真的是太特么无聊了②这部里有个CP我可以吃一吃。是的,我必须承认,有些片子对我而言,它本身的吸引力真心小于CP,着并不仅仅是因为腐女脑作祟什么的,实在是因为剧情太好猜,人物吸引力一般,不靠着对CP的脑补实在是撑不下去啊!尤其是那些让我觉得智商遭到侮辱的片子,不冲着那么点基情碰撞的火花和美型的人物画面什么的,就算是再无聊也不免让人觉得看下去纯属浪费生命,我还不如玩几盘数独呢。

 

而有了这样的,自然就存在着对立面了,那就是比起CP,我更喜欢这个片子或文本身。甚至哪怕我不萌CP,依旧看得下去并且欲罢不能,能让我反反复复看个N遍也毫不厌倦,并且想向全世界安利它,无论是基友还是同学还是同事甚至我爸妈。这样的作品少之又少,比如《全职高手》,比如《钢之炼金术师》,比如《棋魂》,比如《一拳超人》,而最近让我找到这个感觉的,毫无疑问就是《排球少年》。

 

《排球少年》顾名思义是一部讲排球的动画片,我是一个很不喜欢被剧透的人,也不喜欢去剧透别人,毕竟这会大大降低人们观看时的感受。但是小排球,我却觉得剧透也没什么关系,毕竟它是运动番,竞技番,不像《钢之炼金术师》一样有悬疑的成分在里面,这类动画的主线真的是用脚趾头都能想到的套路,可就是这个套路,依旧能有让人沉迷其中的魅力——是的能猜到输赢发展,但是没关系,我们拿出的是人物刻画,分镜设计,丰富的情感,用心的作画这种硬实力!也正是这些干货,才能让人体会到这部动画片的载体排球的真正魅力让人看了没几集就真心实意地振臂高呼“教练我想学排球!”,毕竟这个故事不遥远,只要有毅力肯努力就能成为这里面的人!我是说……我确实学不来超能力啊毕竟!

 

而以下是剧透。

 

小排球的男主日向翔阳在小学时,于电视上看到乌野高中排球部参加全国大赛,被小个子10号绰号“小巨人”的王牌的扣杀所震撼,并在日后自己的练习中真正热爱上了它,所以哪怕整个初中都组不起男子排球社团,只能一个人在狭小的空间练习,拜托朋友托球,或与女排练习,却依旧坚持不懈。身材矮小的他渴望成为像小巨人一样的排球选手,并参加正式的比赛。而直到初三临近毕业,他才拉了足球部、篮球部的朋友和几个新人勉强凑出了一支排球队(连自由人都没有),参加了县内的比赛。可谁知,第一场就遇到了豪强,拥有男二这个天才二传手,被称为“球场上的王者”的影山飞雄的北川第一中学,毫无疑问地惨败,然后给自己定下了要打败影山,成为站在球场上时间最长的人的目标,向影山发起了挑战。就在很多人可能会以为这是以对手相斗相惜为主线的故事时,镜头一转到高一入学,日向开心地加入了梦想已久的乌野高中排球部,冲到体育馆,却发现了和他一样穿着乌野运动服的影山,这展开真是喜闻乐见!于是经过磨合,不断的争吵,逐渐成为共同呼吸的默契搭档,和同级的新社员,可靠的前辈,负责的教练、顾问、经理一起,让这只被称为飞不起的乌鸦,曾经的豪强乌野重新展翅高飞,登上全国舞台的故事。

 

套路吗?很套路,标准套路。没头脑和不高兴的组合,即将退役却依旧奋斗的三年级,没落的强者,美丽可爱的女经理,宿命的对手学校,这次比赛先输给你下次我再赢回来,这样的东西我们见得多了,太多了,让人不禁怀疑这样的故事是否还能有趣。但正如《一拳超人》主角最初便已是最强却依旧精彩一样,小排球也能在人们明知是套路时依旧嗷嗷叫,甚至能让我在追平进度以后没有任何停顿就意犹未尽地重新打开第一集。

 

是什么让它如此有魅力?

 

一,优良的作画。

 

作画是最直接影响观影感受的东西,而小排球目前出到第三季,画面几乎没崩过!三季!六十集加上两集oad!98%的时候都是那个精致的画风!!!!天啊这是何等的良心!你在激动人心的时候绝不会因为崩坏的人脸而出戏到外太空,甚至越是在这种时候作画越爆炸(比如第二季对阵青叶城西时小狂犬的强力扣杀,来自中国的原画师希太太【指路微博】的水墨画风,简直不要更有张力!还有第三季月岛久等的那个拦网时他的特写,妈呀),这样的良好作画的加分力度是显而易见的。

 

至于画风,我是第一眼就很喜欢,不过也有可能会有些不适应的,比如吃了我安利的基友,她一开始是拒绝的,在我将优酷账号都塞给她后还是吃了,结果越看越喜欢,到第二季已经能够对着影山喊美颜盛世去舔屏了哈哈!

 

总之对于制作组这种财大气粗的砸钱行为,我只想说,干得好不要停!

 

二,恰到好处的音乐。

 

提到了作画自然就要说音乐了,而为什么是恰到好处而不是赞爆了呢,因为看完后我能准确记住的就是oped(尤以第二季第二个op《FLY HIGH》为最)。但看了三季,燃得哭出来,

BGM能被忽略吗?当然不可能!事实上我经常高呼BGM犯规,但确实,小排球没有广为传唱的神曲,可它的曲子该燃的时候就是燃,该煽情的时候就是煽情,所以想来想去就只有“恰到好处”这四个字最合适了。

 

音乐不会喧宾夺主,精准地烘托了画面剧情,是背景音乐,却也完美地融入,非常融洽。

 

三,题材的优势。

 

这里的题材指的并非排球,事实上比起足球篮球,排球可以称得上是小众。这里的优势,我指的是体育竞技。

 

竞技类作品最好的一点就在于矛盾冲突太好制造了。唯一的冠军,上场的机会,学业与爱好的选择等等等等,这让故事的展开相对容易,也便于塑造角色,而且——不会有反派啊!你会觉得每一个角色都那么可爱帅气,在为胜者欢呼的时候也会情不自禁地为败者鼓掌。这种感觉相信每一个看过《全职高手》的人都不会陌生。

 

而小排球就很好地运用了这一优势,每个对手都有故事,哪怕只登场一次的人都能让你记住。这当然少不了回忆杀,不过不会反复用n次让人产生“啊,xxx又输球了”或“啊这场比赛到底要我看几遍”的不耐烦,节奏把握得相当好,只会让人觉得他们有血有肉,甚至在某种程度上很群像,之后还可以时不时让这些配角出来当下解说,这就是竞技番最大的优势啊!

 

反正我看完后就只剩下四个字在脑海中——全员天使!

 

四,真实而有代入感。

 

小排球是非常正统正经的运动番,没有必杀技,没有超能力,没有突然就开个挂,有的只是努力和汗水,团队与默契,坚持与热血。就算你是天才,也得踏踏实实一个脚印一个脚印向前,没有足够的积累就是输。主角相当没有光环,因为身高的原因简直被各种压制,只有弹跳力的他必须每一次都用尽全力起跳。不过幸好有影山的精湛技术,得以让日向看到那顶端的景色,可就是这样一对怪人组合,努力配合出来的快攻也初期奏效后被各种破解,必须成长进步突破自我,实在是太踏实了!这也才能让人信服,正因为看到了他们的努力和进步,所以才觉得他们的胜利理所当然!虽然艰难,但是赢了!而不会“哦就这样赢了啊”。

 

这都是能做到的事,一点也不玄乎,所以才能够让人有代入感。正是这份真实能轻易带动人的情绪,一下就燃了起来,所以感动。哪怕是剧中被称为“杀人发球”的及川的跳发,也只是夸张的说法,实际上它杀不了人,还是能接起来手也不会断掉。该跪着接的球就是跪着接,跑不过去就是跑不过去,为了一个关键时的拦网用整场比赛去布局只让人觉得合情合理,作者古馆老师用这种最直接真实的方法向我们展示着排球的魅力——教练,我真的好想学排球啊!

 

五,爆炸的分镜。

 

分镜真是——屌——炸——了!上一次让我这么感慨的还是一拳超人,但不得不说战斗场面的分镜设计会相对容易,基本上就算不是神级打戏,也很少会有让人觉得难看的吧?至少中规中矩。

 

而运动番,那真是拼分镜了!比如黑篮,不切实际的球技不讨论,至少比赛分镜设计得就相当好,看起来简直是视觉享受!而小排球这点也做得相当好。最经典的就比如第三季第十集的最后一球,那个360度旋转镜头,我敢保证这一幕会让你舍不得眨眼。还有月岛拦下牛岛那一球后那一声呐喊的晃动的镜头简直让你跟着他尖叫。不过这方面我还真没法说出什么高见,所以……大家请看这个op【点我】感受一下吧!这个op是我最喜欢的我从来不跳,开头结尾的画面赞爆了!!!!(所以这个op也是我最会唱的23333)

 

 

六,好的女性角色。

 

这点真的是非常非常难得。很多时候看片子弹幕掐女主什么的真的很烦的。不排除有些人就是对女主这种存在不爽的恶意黑,但部分女主……真是作啊,抹脸。比如想整个清纯善良的形象,结果搞成了蠢还整天连累别人,那自然有人黑,这种情况大家都见过。不得不说,一些作者真的不会塑造女性角色。

 

可小排球处理得很好,我在优酷的弹幕从未见她们被黑过,都是喊女神喊可爱的哈哈!毕竟,她们没黑点啊!当然,小排球的女性角色是很少的,但她们都很棒。帅气的洁子女神,脑补过度的可爱仁花酱,特别词穷很努力的道宫学姐,豪爽的田中姐姐和其他只出现过一两次的别的球队的经理,她们都太棒了!戏份是少,可你依旧会喜欢她们,哪怕是腐女带着cp脑去看。

 

而且不卖肉,她们不卖肉,我感受到了作者对她们的尊敬,这真的让人很舒服。

 

七,不尴尬不弱智的笑点。

 

这样一部王道热血番,笑点自然是必不可少的。动画自然有其夸张和超脱现实的地方,但如果没把握好,很多时候会让人get不到笑点甚至异常尴尬。有些特意让角色做些弱智事儿去制造笑料的行为就更不可取了。

 

而小排球的笑点就特别自然!其中的一些片段,比如第一季第六集日向打中影山后脑勺,还有第二季OAD被玩坏的教导主任假发,我就是单独拎出来给闺蜜看她也笑得生活不能自理,我自己也是看一次笑一次!

 

他们的行为都很符合人物设定,比如及川的孩子气,这让他在说出某些话做出某些幼稚的举动时不会让人觉得违和。还有乌野二傻,就算有些略夸张的举动做出来也不显得突兀,反而又好笑又可爱!西谷和田中真的是太逗了哈哈哈!当然有的时候也会变成三傻(加上日向),和四傻(加影山……尤其第二季听到BBQ时他们的表现哈哈哈!影山你的高冷都被吃了吗?)以及影山和日向的日常打闹不对盘,哪怕是在紧张的比赛中间也能让你笑出来。

 

还有各种不同的过场小动画也特别可爱有趣!制作组特别用心!

 

八,无处不在的反差萌。

 

这里我本来试图每个角色都说说的,结果……每个人都想说我不可能写得完啊!大家都写一下我得写到明年啊!光日向和影山我就能说上三天啊!所以最后就选择了反差萌这个切入点了。而且不得不说,我看完之后回想一下,作者你实在是太太太太太喜欢反差萌了!而我就吃这一套啊!

 

身为主角的日向就和他的名字一样是个小太阳,这种的主角堪称王道向标配,他平时是个一根筋的单细胞,基本靠直觉行动,可当他学会在比赛中思考的时候,我的妈!帅得我腿软!还有明明总是在面对强敌的时候就肚子疼的他,在听到牛岛的富饶与贫瘠的土地理论后,不仅霸气地上前抢了球,还回了一句“我是混凝土出身的日向翔阳,我会打倒你”,那一瞬的表情实在是令人尖叫!

 

影山的反差就更明显了。一开始给人的感觉就是高冷、严肃、认真的形象,还有一个“王者”的称呼更让人觉得高不可攀。可结果第二集就告诉我们他是个考不上白鸟泽才来乌野的排球笨蛋,被大地队长瞪一眼就不会说谎了哈哈。而所谓的“王者”称呼,更不是因为强才得来的,而是他的队友对他球场上的独裁行为进行的讽刺。而在被日向打动,愿意配合托球,并在乌野的气氛的感染下,通过几场关键的比赛体悟了二传手的真谛,扔掉了属于国王的披风,不再是那个孤高的王者之后,屡屡出现的各种……表情包?就更是让人萌得满地打滚了。

 

而个人觉得反差最大的就是月岛了,一个在乌野最高,拥有优秀头脑也有技术的腹黑眼镜男,却是全队最消极最没干劲的人,只要能拿到六十分就不去争取满分,这样的态度几乎持续了两季,哪怕再合宿时被山口吼“逊毙了”,受到黑尾和木兔的点拨之后,也花了极长的时间酝酿,直到第三季才真正蜕化,说出“只是想拦住几个球”的他,在拦下了牛岛之后,一贯冷静的他举起手握拳,然后用力吼出那一声的时候,一瞬间的反差简直要人热泪盈眶。

 

由于篇幅的问题我就不再一个个具体说了,还有很多人,比如不是天才的孩子气及川大王,外表霸气侧漏实际是个耿直boy的牛岛,乌野最矮负责接球的自由人西谷却是全队最爷们的人,身为王牌力气最大却意外玻璃心的东峰,铁壁伊达工的外表粗犷的大个子青根的萌之击掌,就连一开始因为假发事件似乎处处给影山日向小鞋穿的教导主任在第三季加油却是最卖力的,总之这种反差萌真的哪里都是啊!

 

这群人这么可爱,怎么能让人不爱啊啊啊啊啊啊!

 

除了以上这些单独列出来的大项,其实我特别喜欢的还有小排球的台词。很多台词都太有感觉了!哪怕略显中二,不过就算是中二了他们自己也会吐槽哈哈哈哈!比如第一季时,影山对日向说的“有我在你就是最强的”,和西谷对东峰喊的“呼叫传球吧王牌”,就被大人们取笑了说什么“高中生真帅啊”,“这就是青春啊”,然后两人就站在一旁尴尬脸红什么的哈哈哈!

 

不过很多经典台词不在那个氛围出现就没有那个感觉了,我想列出来的太多了,比如乌养教练最后的那一声呐喊,比如及川彻不是天才,比如木兔说的爱上排球的那一瞬间,但如果此刻一定要说,那么我一定会选择这一段,这每一季开场都要说的,也是最能体现《排球少年》积极向上,团队协作的精神的话了!【也最能体现日向身高的【不是

 

“挡在我面前的是一座很高很高的墙壁,墙的另一头是怎样的风景呢,在我眼里会呈现怎样的风景呢?顶端的景色,那是单凭我一个人绝对无法看到的风景。但是,不只是我一个人的话,或许我真的能看到那道风景。”

 

然后推荐一两个剪辑大家可以瞅两眼能不能戳中你!

 【排球少年】飞吧!向着巅峰展翅!

 [AMV] B.T.L [排球少年]

【排球少年】Best Best Friend!【全员抖腿向】 【这个是恶搞】

【排球少年】如果不是一个人的话…【第三季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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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腐女有色眼镜地咆哮一下,不喜者到这里就可以了=w=

 

影日真的……好萌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要脸地蹭个tag】这对就是我爱的相处模式!那种默契,那种共同呼吸的感觉!最重要的就是那份信任啊!当时他们因为新的快攻的问题打架,冷战,却都在对方不在的时候,各自为了新的快攻,为了对方努力的时候,简直不要更棒!后来日向对影山说的“我想要快点打到你停下的托球”,那种理所当然我知道你能做到的态度,那一瞬我都要倒地不起了好吗!!!!

 

他们是最好的搭档队友,但是也是一直针锋相对的竞争对手,这种互相追赶的感觉贯彻了始终。而本质上他们都是极其相似的人,两个只懂得排球的单细胞。这样轻松愉快的相处模式真的是……嗯,抗压良药啊哈哈哈哈想到他们就心情愉快!而且他们时常就有“我的眼中只有你”的氛围啊,这点从日向第二次见到影山回忆起第一次球场上的见面时,给影山旁边的金田一的脸打了马赛克,和后来日向初中的足球社和篮球社的朋友来加油时影山问那是谁日向说原来比赛过的啊,影山就对他说“我哪里记得那么多人啊”的时候就能看出来了……行行行,知道你们只看得见对方,这狗粮我吃,我吃还不行吗!

 

而且官方的尺度把握得非常好,这些大家可以自己去寻找挖掘的小萌点实在是太多了,不会恶意地麦麸,只有小心机,总之依旧恰到好处。比如东峰旭和西谷夕这样的对称CP名,简直了。总之就是看得相当舒服,跪着给官方叫爸爸!


影日最推荐这个剪辑!

【排球少年】请别对我忽冷忽热 Kiss me Baby. 


总之看在我写了6000的份上,这安利吃吧QWQ吃吧QWQ跪着求你们吃啊!!!!


最后,影山生日快乐( ˘ ³˘)♡


[HQ!!][兔赤] 木兔學長,再不起來就要吻你了

【轉載】


甜到爆!!!!!

Plato .:

▼台灣 HQ only無料
▼木兔(→)(←)赤葦 
▼竭盡全力的少女心
▼有點長(8k)

 




「木兔學長。」

 

三年級走廊最常去的那間教室門敞開著。

而他起初站在門口,赤裸的雙腳為了免去換鞋的麻煩直接將球鞋留在體育館,本來只想圖個方便,沒想到太過安靜的腳步聲反倒害得自己就算說話也沒能把木兔叫起來。

……睡得好熟啊。

不過話說回來,合宿期間也早就知道那個人總是睡得那麼熟了不是嗎。無論場合時間,就連現在應該要在體育館練習的事也能被睏意驅使忘得一乾二淨,醒不過來的節奏令人心慌卻也無可奈何,沒辦法,放棄掙扎吧。

他輕輕嘆口氣,往木兔所在的教室走進一步,不著痕跡地關上了門。

放學後總是特別寂寥空曠的空間給足了時間做心理準備,他的雙眼直直盯著趴在課桌上睡得熟透的前輩,面向門口的臉就算被他走到正前方也依舊毫無反應,這或許是他第一次這麼討厭叫不醒的木兔學長。

一路以來忐忑與緊張著無法放鬆眉頭的他微微僵硬地彎下腰來,順著視線將手指輕輕滑過木兔雙眼、鼻尖,掠過嘴唇後,他將手指停留在木兔耳朵後方,接著自己也垂下眼歛,無奈之中參雜著除卻方才諸多情緒以外的一點羞赧――雖然外顯的也就只有那麼一點,不過對他而言已經是足夠害羞的表現。

「……木兔學長。」

他又輕輕喊了一次。像是垂死掙扎,卻又像是犯案前確認目標清醒與否的預演動作。在所有較真的一切被一場玩笑給推上刀口的瞬間,他相信自己有點類似順水推舟那樣順從地闔上了眼睛。

「再不醒來的話,我就要吻你了。」

 

 

說起赤葦為什麼會被逼到必須說出少女漫畫都會出現的名台詞,事情得回溯到半小時到一小時不等前,他們梟谷學園高中的男子排球部部活室。

那時新剛上任的二年級副主將正忙著在室內唯一一張課桌椅上整理新學期的部活資料,從經理那裡收到的一年級入部通知,得找時間空出一個球場讓體驗入部的新生們表現水平,另一邊還有教練交代下來的練習內容,詳細的項目還得交給主副主將依據當日隊伍狀況調整……雖然在上學期的學期末就有聽前任副主將談過帶隊經驗,然而實際處理起來還是不免讓赤葦感受到了事多手雜的忙碌感。

即便造成他如此困擾的原因大概是赤葦擔負的不只是副主將工作的關係。

該說是命運造就的必然還是習慣使然的順其自然,赤葦不否認自己過勞的原因有一部份就是自己太慣著木兔造成的,不光只是頭腦不靈光的主將放著所有事情全交給他做,還是最一開始知道自己即將成為下任主將後立刻指名要赤葦做他的另一半的任性(是,木兔當時就是用另一半這個詞,毫無意識卻在赤葦胸口紮實的射了一箭),下任主將有權利選擇一位想指名的副主將讓教練優先考慮,這是梟谷排球部幹部交接的慣例,都要變成某種儀式了,入部一年的赤葦自然知道這項規定,也當然知道被指定的人若不願意大可以直接拒絕。

轉圜餘地明明還有這麼多不是嗎,他知道,他知道。偏偏差在喊他一起去做社團幹部的人是木兔,於是留給赤葦京治的選擇一瞬間就只剩下一種。

『……好啊。』

並不是一世英名毀於一旦那樣心不甘情不願的程度,對於自己戰戰兢兢維持在社團裡的後輩角色轉瞬間就被一句答應給全數推翻的結果,他想他大概還算是欣然接受。

至於理由,全然只因自己一時衝動醉在了木兔「來當我的另一半」的邀請裡。

之後在文件上填寫班別姓名,與木兔的資料並列在一起時看起來還真的就像結婚證明書一樣。真是罪過,赤葦本來沒打算這麼想的,然而木兔拿著那張審核通過的申請給他看的時候,那一臉滿足的表情,差點讓他忍不住當時要是笑出來會很奇怪的笑容。

不行啊,木兔學長。他喜歡的人怎麼如此毫無心機地可愛。

可惜就算內心波濤洶湧的情感搖曳得厲害,對赤葦而言那終究是只屬於他自己壓抑又微不足道的秘密。在這短到足以一笑置之的年紀,卻又義無反顧地因為一句無心的稱呼心甘情願地把自己賣了出去。是,現在想想還真覺得自己把整個高中生涯賣得太低廉了,不只包攬排球部所有主副將該做的工作,平時還要照顧自動黏上來要他打理生活的前輩,必要時甚至連睡覺前安定比賽情緒的瑣事都要他顧。麻煩程度大概就跟初中暑假去幼稚園打工那段時間一樣困苦,不過和實質意義上的小孩子比起來,他果然還是喜歡木兔前輩多一點。

至少當他發現自己能因為木兔偶爾一次獎勵或一句撒嬌徹底縱容這個學長後,許多事情就從壓倒性的不公平變成了甘之如飴,變相地從工作中找尋快樂看起來十分扭曲,但也許他就是這樣慣於過勞的人,無論如何,他無所謂。只要學長繼續維持他的優點就好,那個人在球場上總是擁有比他更多解決困境的能力。

於是今天的赤葦京治也依舊在忙得無法注意周遭情況的課桌上用記憶裡的木兔權充消遣。

有點類似防止大腦處理過熱短路的機制,認真同時不忘適時地讓自己休息,畢竟從放學前最後一節課就偷抱著這些資料不停研究了,鐘響後不像其他部員們還會順路先去買點東西備著以供練習結束後填飽肚子,赤葦拎著文件早早來到部活室,然後就像個準備高考的學生一樣埋頭閱讀文字,直到空間不大的部活室逐漸擠滿了人,聽著前輩同輩話題混雜的隻字片語在耳邊繞來繞去,接著他才總算聽進了一句新開啟的話題。

「說起來木兔怎麼還沒來啊?」

「欸?我還以為他和鷲尾一起來了說。」

「沒有啊,經過教室沒看到他,我以為他已經過來了。」

「木兔的話,好像還在教室睡覺喔――?」

一群男人的聲音裡忽地插進一句從容的女性發言,讓還沒穿完運動短褲的人一瞬間盡自己最快的動作拉上褲子,滿是尷尬地轉頭看向不知道什麼就在半開的部活室門口的白福雪繪。

「學、學姊好……」

「白福你不要突然進來啦!」

「別忘了她可是上次合宿滿臉正常的誤闖男澡堂的女人啊!」

「這不是重點啦!」

小見看著門口朝他朝了招手的白福,對方看起來總是想睡的雙眼在小見意會過來而向她靠近的時候瞇得更有倦意了,不過以三年級的交情來說倒不難明白這是白福開心的表現。她就這麼交給掌心向上的小見一個從購買部買來的飯糰,沒想到竟然是溫的。

「食堂的阿姨特地留下來的喔,不過我想赤葦應該比我更需要,所以就拿過來了。」

「給赤葦嗎?」

「欸、謝謝學姊?」

不只一楞的小見,就連赤葦也有些驚訝,專心思考確實讓他餓了,從幾位隊員輪流傳過來的手中接過飯糰,照理來說他應該親自過去學姊那裡,可惜兩人之間隔了不少人牆,白福大概也是因為這樣才不走進部活室裡來的吧。

至於那個看待食物與生活同樣重要的雪繪竟然主動分送食物給排球部的學弟,幾名待在部室的成員們在白福走後先是驚訝一會,隨後不難理解地發出感嘆。

「是擔心吧,」反應過來的猿杙先是指出重點。「雖然副主將的頭銜聽起來很厲害,可實際上要忙的事情很多呢。」

「加上木兔又是那副德性……」

「赤葦就連現在也在工作啊,這個副主將,我要哭了。」

「赤、赤葦,我剛才有買蘇打餅乾,你吃完還餓的話盡量跟我說。」

「我也有巧克力!」

「等等,怎麼都是用吃的慰勞人家啊你們。」

「謝謝…不過我的事先放一邊,木兔學長還沒來部活室吧?」

不習慣成為話題焦點的赤葦趕緊將注意力轉到唯一還沒來的主將身上,而提到本應該出席的那個人,木葉像是回想起什麼似的啊了一聲。

「我想起來了,今天是禮拜三,木兔他們班最後一節是歷史課。」

所以才睡著了嗎。

話裡淺顯意見地表明著木兔之所以會到這個時間都沒來社團的原因,所有人不意外地發出了小小聲的嘆息,依木兔那副不曉得該說好還是不好的睡眠習慣大概沒有人去叫就不會起來了,這是一起參加過合宿的隊員們有的共識,因此話題很快就演變成到底該讓誰去叫那個貓頭鷹起床的議題來。

擠滿十幾人的部活室一時間竟只剩下赤葦邊吃飯糰邊寫字的聲音。

「…誰願意去,晚上我請吃包子。」

「不要。」

「我也不要。」

「我寧可用臉接球也不要去找木兔……」

很明顯這群體驗過木兔起床氣的部員們都不想接下這項任務。不上不下的尷尬氣氛僵持一會,最後由一名站在角落的二年級很普通的問一句乾脆要不要猜拳,那瞬間就像找到什麼突破口一樣,產生反應的三年級們忽然全都把原本沉思的頭抬了起來。

「「「就是這個!!」」」

「欸、欸?」搞得學弟一時間都懵了。

赤葦安靜地在猛然炸出一片歡呼的男人堆中抬起頭,看見木葉興沖沖地往一旁部活室的櫃子裡翻找什麼,當他拿著一盒磁鐵和隨便找來的一個紙箱回過頭來的時候,幾乎呼之欲出的劇本已經在三年級蠢蠢欲動的表情下毫無避免的展開了。

「來吧――國王遊戲!梟谷版!」

啊,果然是這樣。

姑且不論猜拳是怎麼在學長們的理解下被扭曲成國王遊戲,而是他們手上正進行得很歡快的紙箱與磁鐵盒――紙箱就只是紙箱,不過磁鐵盒的話在部活室裡倒是別有一番意義,這也是為什麼會有梟谷版本的原因,畢竟木葉手上的磁鐵是一盒貼著所有成員名字的可怕兇器。

若在平常也就只是教練公布比賽的先發名單或講解戰術時用的簡易標示而已,然而自從某次合宿太無聊不小心開發出用磁鐵玩梟谷國王遊戲的玩法後,這個項目就徹底成為學長們特別鍾愛的消遣之一了。

「玩法就跟之前一樣,每個人閉著眼睛抽一個磁鐵,抽到自己名字的人就是國王。可以吧?」

「沒問題――只是懲罰內容很顯然是去叫木兔起床了吧,這樣決定國王的瞬間根本就結束了。」

「說得也是。」

「那就加個條件吧。」

「嗯…像是叫木兔起床還要親他一下?」

「猿杙你――超壞我喜歡。」

「哎呀不過這只有三年級才玩得起吧?」

「那就追加一個如果是正選隊員中標的話就要親木兔學長的條件好了。」

「誰!是誰這麼惡劣!!哪個二年級!」

「有什麼關係,反正木葉你的初吻也在上次國王遊戲裡玩掉了。」

「小見!!!」

「好――那麼大家來抽籤吧!」

平均身高裡最小的自由人此時笑得特別有氣勢。很快讓所有在部活室裡的人都抽了一個磁鐵,最後小見拿了盒子裡最後兩顆命運磁鐵裡的其中一個,所有人一起張開手心,結果同時有兩個人發出了錯愕的聲響。

「我抽到自己的磁鐵了。」

小見攤平手上貼著同一個姓氏的磁鐵,轉頭看了看部活裡的眾人,有些困惑。

「剛才不是有兩個聲音嗎?我以為有兩個國王。」

「不,看樣子是沒有。」

「應該是看錯磁鐵了吧?」

「那我就指定了喔?嗯……因為是叫木兔起床,那就抽到木兔磁鐵的人去吧,如果是正選隊員記得要加上親親。」

整間部室忽地都傳來鬆一口氣的聲音。

「哈……果然是這樣。」

「就想著國王一定會說木兔籤,所以剛才抽的時候一直全力祈禱不要抽到木兔啊。」

「你們都真好懂啊。」

「所以,是誰抽到木兔了?」

「――…是我。」

在唯一的座位上危襟正坐的赤葦京治,面無表情卻僵硬地握緊了手上只看過一眼就再也不敢打開來的掌心。

 

 

事情就是這樣。

雖然三年級學長們面面相覷一會後對赤葦說他不用真的照做也沒關係,對於梟谷目前唯一的二年級正選隊員意外地疼愛得很,可以的話赤葦也想收下這份體諒他的關心直接答應,但轉念想想現在姑且還算是社團活動的一環,無論正式不正式,只要是以團體為單位發起的活動,他如果因為副主將或特別被前輩們被照顧而有特權的話也許並不太妥。

為了避免節外生枝的觀感影響團隊氣氛,赤葦沒有猶豫太久還是接下了這份任務。多半抱著犧牲小我完成大我的心情,加上籤運差也是預料內的結果,赤葦在眾人準備開始練習的時候一個人脫下球鞋,看似和平常沒什麼兩樣地朝教學大樓走了過去。

――表現得這麼普通怎麼可能有人知道他其實很恐慌。

冷靜啊赤葦京治,只是普通的懲罰而已,小見學長也沒說要親木兔學長哪裡,只是親臉頰或手也算達成條件吧,不過話說回來就算他完全不親也不會有人知道不是嗎?

「……」不,他們現在應該有一、兩個人正偷偷跟在後面看吧。

就算總體認識這些學長的時間不長,但因為一起打球也一起參加合宿過,熟知這些學長個性的赤葦就算不回頭確認,也能聽見背後偶爾傳來的細小雜音大概是他們社團的人製造出來的,真好懂啊。明明在他出發前都拿著球,一副希望赤葦早去早回大家趕快一起練習的樣子,實際上果然還是很好奇他會不會真的對木兔做懲罰內容的事吧。

請放心,親是肯定會親的,只是該抱持純粹受罰的心情還是偷偷參雜不該有的情意,這就是赤葦考慮著卻說不出口的問題了。

可惡,世界上怎麼會有這麼剛好的事。打從在部活室抽到貼著木兔名字的磁鐵瞬間就開始覺得事情不妙,然而赤葦京治就算是被全隊員喻為最強的精神領袖也依然只是個普通的排球部成員。

就算頭腦再好、就算能提前預料這群單純的球隊成員會有什麼玩法和指定內容,他也無法避免受罰者最後會是自己的命運,尤其處罰內容和自己一直以來想做的事微妙地重合起來更是如此。因此認命之餘究竟該拿捏到什麼程度的配合,赤葦覺得自己這次有些取決不定。

果然待會還是看木兔學長的睡姿哪邊好親就挑那邊吧。

在這之前怎麼琢磨都沒有用,赤葦草率地下了決定,在這之前都還只想照著學長們的期望不明顯的耍賴過去,然而實際上走到三年級的走廊,站在唯一敞開的教室門口看見裡頭睡得熟透的木兔,赤葦還是不小心忘了自己不是一個人走來這間教室的事實。

 

渾身浸泡在夕陽色裡的木兔真好看。

雖然那個人就只是在睡覺而已,但對見過木兔千百萬種清醒時的狀態的赤葦來說,他最喜歡的卻還是木兔睡著時的樣子。

安靜闔上雙眼的狀態就像蟄伏在城市中的野獸,那樣的木兔學長醒來之後會哀號會犯蠢,會打球會露出沉浸於狩獵般驚人的表情,是個落差很大的奇怪學長,無論哪個他都喜歡。只是直覺派的學長有時善於觀察的特點對他來說太過敏銳,他是個不喜歡被反過來觀察的男人啊。

所以只有睡著時能盡情將視線放在木兔身上,赤葦無可避免地愛上了這種悸動感。合宿就寢時是,現在也是,唯有這時看著木兔不用收斂愛意的瞬間,他才能感覺到自己正在戀愛。

「木兔學長。」

他張口,模稜兩可的呼喚平淡中淺藏笑意,見木兔一如預期地沒有反應,他輕輕嘆口氣,走進教室輕巧地帶上了教室門。

這還真不像他的作風。藉著學長們的鬧劇順便假戲真做的袒露心意,微微控制不住自己漫上心口的感覺讓喉嚨熱熱癢癢的,赤葦嚥了好幾次喉嚨,走向木兔的幾步距離內反覆猶豫過好幾次,到底是該維持在可接受的範圍內淺淺的觸碰,還是能趁著誰也沒注意、甚至就連木兔本人也不知情的情況下滿足自私的自己。

鮮少趁人之危的罪惡感不是普通地強烈,赤葦偏了偏頭,望著課桌上熟睡的木兔,一動不動的睡姿只有輕淺均勻的呼吸,他明白這不是邀請,只是,明知不可以的赤葦終究還是輸給了處在少年時期憧憬著初戀的自己。

他將手伸向木兔,憑著長時間以來壓抑在心裡的渴望,將木兔那張被他看過無數次的臉用手指輕輕撫了一遍,最後將體溫停留在木兔耳後,以此做為支點,他讓彎下腰來的自己更靠近木兔一些。

「木兔學長,再不醒來我就要吻你了。」

拋出幾乎是肯定不會有回音的通牒等了五秒。直到木已成舟,歛下視線的赤葦不再抵抗,只有在完全闔上眼前安安靜靜地望著木兔,小小聲地呢喃一句喜歡你,接著將嘴唇不輕不重地貼上了木兔的同一部位。

沒有半點甜味的吻。

唯有呼吸間嗅到了赤葦急遽變化的氣息,在緊張感昇華到最高點後變成了心滿意足的苦澀感,果真是愉快與愧疚並存的滋味,對不起啊,被他們如此信任的二傳手竟然是這樣的人。

同時盈滿胸口巨大的正面與負面感情讓他很是複雜,導致他花了點間才重新睜開眼,如果小見學長他們在偷看的話應該會誤以為他在緩和受罰的悔恨情緒之類吧,無所謂了。之後只要普通地叫醒木兔學長他就能和平常一樣――

「……。」

赤葦睜開眼後立刻微微瞪大眼眶。

理由無他,因為不知道什麼時候醒來的木兔正一動也不動的看著自己。

――那瞬間真種想死了的感覺。究竟是什麼時候,而目前還沒有任何動作的學長現在有什麼想法,赤葦一點也不敢想。僵硬地退回原本的距離後他甚至手足無措地多退了一步,接著就看見木兔從桌子上爬起來,清醒得過分的視線只來得及讓赤葦意識到這個人大概已經醒來很久,那麼,接下來又從座位上站起來的木兔要說什麼,看著對方滿是複雜又微微皺著眉的表情,大概已經不用猜了吧。

「木兔學、」

「――赤葦。」

赤葦緊緊抿起嘴唇。遠遠別開木兔視線的他沒想到竟然選擇了逃避,被自己的反應嚇了一跳後慌忙地找回正常的表情,赤葦勉勉強搶地趕在對話還沒變成冷場前脫口。

「不好意思,因為木兔學長一直沒有來部室……所以大家玩了遊戲要輸的人過來吻你。」可惜心虛又顫抖的聲音完全出賣了自己。

啊,真的死了算了。

赤葦絕望地用手掩住了臉,已經沒辦法想像之後木兔會怎麼反應了,如果可以像往常一樣無條件的信任他然後一切像開玩笑一樣帶過去就好,但等了兩秒發現眼前的人沒有接話,他就知道結束了。

真糟糕啊,明明才剛開學而已,副主將和主將就鬧僵還怎麼得了。

赤葦開始痛恨前幾秒自己沒有再冷靜一點多考慮全體問題,這時候用什麼方式道歉比較能讓木兔接受,處在遠遠超過零點五秒的思考混亂中,接著,赤葦就發現自己遮著臉的那隻手被木兔伸手抓了住。

「……?」

他呆愣愣地看著木兔將他的手拿下來,對方仍是那樣心情複雜的表情,也許看到他現在的模樣後眉頭又皺得更深了,他看著木兔望向自己的臉,很困惑的,很純粹的,問了他一句。

「赤葦,你為什麼哭了啊。」

「……咦?」

他哭了嗎。聽到木兔說了他才跟著眨了眨眼,視線有些模糊,不過充其量只是微微濕了眼眶的程度,還不算哭,但對木兔而言這大概是赤葦京治在他面前表現過最不穩定的情況了吧。他竟然失控到差點哭了啊。

「赤葦,問你問題可以嗎?」

「……嗯。」

「剛才親我了嗎?」

「……是。」

一上來就直球啊。雖然也早就知道木兔這人不會拐彎抹角也不會換個方式柔軟的問,但這樣的問法還真像審問犯人,赤葦不太沉穩地吐了口氣,只能用單一音節含糊地給予回應。

「是因為被懲罰了所以硬著頭去親嗎?」

「……」

赤葦猶豫很久,不想對木兔說謊,所以還是閉上眼搖了搖頭。

「那,接吻前的告白是真的嗎?」

「……請饒了我吧。」

「不行,這很重要。」

「對不起,請等一等……」

從木兔醒來為止就一直處在忽冷忽熱的衝擊當中,雖然很不負責任,但赤葦真的覺得只要碰上自己感情的事情,他向來耐操的冷靜自持就會全部到頭,已經不行了。他想逃跑。

但被木兔牢牢抓著的手腕這時被一股力道拉回了注意力,提醒赤葦又開始不自覺後退的步伐應該停下,他只能尷尬地站在原地,看著木兔跟上他後,將他另一隻手伸到赤葦頸側,往上捧住了他的臉頰。

「……?」

他一時間突然不明白木兔想要表達什麼了。本以為只是表明自己無法接受前先停留在猶豫和不可置信的階段,但眼下木兔卻和往常一樣全神貫注地等著他的回應,不生氣?不討厭?不排斥這樣的二傳和後輩嗎?

「赤葦,你喜歡我嗎?」

相較赤葦內心錯綜複雜的疑問,木兔問出口的仍只有簡單清楚的一個。

托著他臉的掌心從木兔手上傳過來溫潤的觸感,暖得讓赤葦一時間分了神,再次將視線對上木兔時,赤葦皺起眉,有些困惑地回答他。

「我、喜歡木兔學長…從很久以前……就是了…?」

「為什麼這麼不肯定啊。」

被他的回答給逗得笑了出來,木兔放開了原本抓著赤葦手腕的手,這次將兩邊手掌都捧到赤葦臉頰上,拉近距離,木兔忽然親暱地將額頭抵到赤葦眉間蹭了蹭他的鼻子,在赤葦被他的舉動給弄得一陣茫然同時,木兔低低地輕笑著,每一次吐息都帶著和方才氣氛完全不同的味道。

「太好了。」

「……是?」

「赤葦,雖然不知道你在想什麼,但如果剛才的吻是認真的話,我可以接受嗎?」

「……什麼、意思?」

「意思是――」

木兔又重新將臉湊了上來,不過這次不是正對赤葦,而是將臉靠到耳邊,就像剛才赤葦對木兔做的那樣,用氣音小小聲地說了一句。

 

『喜歡你。』

 

 

「……本來想先對赤葦說的,但是被搶先了!不過沒關係,這樣也很好!嘿嘿。」

話說我原本以為自己單戀啊,趁著被遊戲設計聽到赤葦的告白真是太好了。

自顧自地說完後又自顧自地笑起來,看起來滿臉幸福的木兔依然是那樣爽朗直率,但沒忍住用雙手搓揉赤葦臉頰的舉動還是多少暴露了這人不在正常狀態的事實,缺乏戀愛經驗而顯得笨拙的人啊,現在大概都靠夕陽遮住大半臉紅的表情了吧。多麼好懂的笨蛋,赤葦被木兔這樣一揉也忘了原本填滿胸口的憂鬱,偷偷伸出去的手抓著木兔的制服襯衫,他微微低頭望著木兔果然也很不好意思的臉,忍不住跟著傻笑起來。

「木兔學長,喜歡你。」

「嗯、我也喜歡赤葦。」

「今天真是亂七八糟的啊。」

「哈哈,沒辦法嘛。」

「是呢。」

所以下次,再讓他好好重新告白吧。






Fin . 

太久之前的完稿現在回頭看只有羞恥可言。(好)
如果能讓大家稍微感受到初戀的心情就好了,京治好可愛・゜・(PД`q。)・゜・ (掩面哭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