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雪/潛水君✄指考戰士

臺灣人!
排球/文野/全職/歌い手

長期蹲坑不填的隱性文手

排球→及川本命&青城中心。黑及/瀨見白/兔赤/岩及/金國/及國/雙宮/黑研/赤研/及影/宮影/宮及/日谷/黑谷/青城/貓梟/三館/無氣力組
文野→中敦/太中/芥敦芥
全職→文州/大眼/云秀本命。王喻/樂黃/喻楚/楚橙
歌い手→染香/96猫/そらる/まふまふ/ろん/柿チョコ/ヲタみん/びびあん/luz/うらたぬき/れをる/そらろん/AtR/犬猫店長


指考戰士少出沒、淡圈中(倒地)
文少質低,轉載較多

REPO▶【HQ!!/阿吽】それがあなたの幸せとしても(上)

【轉】附帶對阿哞的感想✔

很喜歡由猛的視角來寫的這篇阿哞,他們的好也許連他們自己也說不出,隊友也說不出,但就是最親近的孩子才能明白這樣的情誼何談容易。

總是很心疼及川這樣奮不顧身、拼上全力的打排球,卻又在努力過後無法得到相應的回報。

難道天才只能由天才來打敗嗎,這句話我是不信的,及川縱然是個凡人,也將他有限的才能發揮到了極致,我只盼望這個世界(又或許是古館老師)能給他一點希望,也讓我們這些喜歡他的粉絲和設法效仿他努力的追隨者一點希望。

這樣子從小到大都是賭上一輩子在拼命的及川,真的太感謝小岩總是陪在身邊了,雖然平時看起來總對及川很暴力很兇悍,但如果沒有小岩或許及川也走不了這麼遠吧。

太太說起了敬佩,說實在我是十分敬佩他的,不是所有人都能做到像及川一樣始終不肯向命運低頭,大多數人早早地就放棄了。恆常的耕耘才能收割最甜蜜的果實,縱然及川一次都沒有打進過全國大賽,似乎作者並未給他一個等值的報酬,但他的努力、他的奮鬥,我們有目共睹。

而比起敬佩,我卻是因為將他對照到了現實中而更加心疼,因為及川的努力正是映照了現下「努力不一定有收穫」的景況,但不努力就一定沒有收穫,就像是文中小岩告訴猛的:你沒有賭上一輩子,怎麼會知道贏不了呢?

比起任何人都更貼近內心、貼近現實,及川徹不是純然的天才,他或許是有天賦的—在觀察隊友觀察情況以及分析整理這方面—但卻都不是在排球上,這造就了我們多數凡人的嚮往,燃起了我們的希望——「如果及川都做到了,我們憑什麼不行呢?」

及川徹不完美,在他人眼中他或許是人生勝利組,球打得好、長得帥氣、人際關係超好,而且大家都喜歡他;可是只有最親近他的人才知曉,在那份光鮮亮麗之下,他究竟付出了多少努力。

也很喜歡他(小?)幼稚的設定,沒有人是天生完美的,高富帥只有言小中才會出現,他也沒有超能力,沒有權勢富足的家庭(至少作者是沒有提到的),及川徹之所以會發光發熱,靠得是他踩著血淚爬上來的奮力。

及川徹就像是從你我之間,走出來的那個最平凡的人。

謝謝太太寫了這篇文呀TT

也很喜歡太太在文字中用的筆觸,很細膩地描繪他們之間的感情,包括猛對徹的憧憬、小岩對及川的堅持、還有及川的執著。

縱然不是天才,縱然不是第一次就能登頂,縱然人生中還有許許多多待克服的困難,該是能發光的玉石,絕不會讓他被埋沒。

_Feuerlicht_:

*猛视角的阿吽,大概也是我眼中的他们和我希望他们变成的样子。

*小岩生日快乐XDD 下篇及川生日发,因为来不及写了,是下半生一直到暮年生命终结的故事。

*BGM:それがあなたの幸せとしても,各个版本都很好听,私心最爱上北健的版本,有几处化用了歌词。

 

{壹}

 

湖面映着澄澈的粼光,通透得像此时此刻的心境。

 

随着鱼竿尖端轻微的晃动,持竿的垂钓者猛地一拽,一条肥硕的大鱼挣出水面,扑腾着尾巴,微凉的水滴迎面洒来,他却兴奋地顾不上擦拭,拎着线头呼喊道:“徹叔叔!我钓到了——”

 

那个人本在岸边弯腰寻找着什么,听闻呼喊便立起身仰起头。他背后的小孩正在浅河道中互相泼水,抬头的瞬间,河水在他身形的轮廓边划出一道道涟漪,经阳光一照简直耀眼得让人移不开目光。

 

“哦好大一条,猛干得不错。”他递上装鱼的篮筐,顺道拍了拍他的头。

 

猛被夸赞后提起精神正打算继续,却一眼瞥见他紧握的右手,略一迟疑,问道:“徹刚刚开始一直在找些什么啊?丢东西了?”

 

“我才没那么丢三落四呢!”他伸出右手摊开,赫然静躺着几颗形状各异色彩斑斓的石块儿,衬得青葱般修长的五指更有灵气。

 

猛扑哧一声笑出来:“徹你是小孩子吗,还喜欢收集石头?”

 

这句玩笑话并没能激起他的反驳,那人反倒微微垂下了眼睫,神情突然变得柔软下来:“不是哦,是想送人的,虽然他现在大概不再干这种小鬼爱干的事了吧。”

 

“这样啊……送给喜欢的人?”

 

“诶诶你怎么会知道的?”

 

“这也太好猜了点吧,话说徹已经有喜欢的人了?不是说刚跟女朋友分手吗?”

 

“猛你就不能少说几句吗?!”他没好气地顶了一句,转而小心翼翼地将石子儿装进口袋中,装得鼓鼓的,看上去有些好笑,“是有了哦,从小到大都一直喜欢,虽然看上去很凶,但其实是个很体贴的人。”

 

*

 

若是仔细回想起来,搜寻遍开始拥有记忆的每一天,徹叔叔无论将交友圈扩展到何处,谈得上“从小到大”和“一直”的人,大概只有一个。不像徹那样辨识度极高,猛也是见了很多次慢慢混熟了才逐渐记住他,纵使一开始对他的印象很模糊,但确确实实有这个人的存在。

 

有棱有角的面孔和张扬的刺猬头,包括时不时向徹叔叔暴力相向的言辞举动,给人第一感觉凶凶的,却似乎是唯一能治住徹叔叔的人。

 

随母亲回娘家串门的时候那个人在,和徹一起打球的时候那个人也在,被忙不过来的母亲丢在他家留宿的日子也常常看见那个人与徹一同从学校归来,有时还会留一阵,一起写写作业或是吃个饭。见外公外婆对他毫不生分的模样,大概早是十分熟稔的关系了吧。

 

*

 

“想要变得像徹叔叔那么厉害!”跟着徹练排球的猛常常把这句话挂在嘴边,然而随着年龄的增长,又看见了赛场上的徹之后,似乎就不怎么爱说这句话了。

 

徹叔叔呐,厉害到让人心生畏惧与绝望的地步啊,自己是有多不知天高地厚才会说出这样的话。

 

这天本该是由徹来照看他,到头来却有事跑了,把他扔给了那个看上去凶凶的人。

 

他似乎并不是很擅长和小孩打交道,两人冷场了五分钟后他把猛带回了家,思忖半晌,给了他一堆哥斯拉,自己则轻轻靠在窗台前闭目养神。

 

猛玩了一会儿觉得无趣,眼角余光扫到桌边搁着的排球,便喊道:“一叔叔陪我练排球吧!”

 

“啊,嗯,好啊。”

 

在球场上看过他们的比赛,一叔叔是队伍的王牌,扣球总是很厉害,可没想到垫得也这么稳当,回的球恰好都在猛最顺手的位置。垫球是猛最不喜欢的练习,虽然被徹叔叔强调过很多次这是基本中的基本,可垫球枯燥乏味,球又常常不听话,总不向自己预期的方向跑,远不如扣球得分时的神清气爽。

 

要是我也能像他们那样就好……啊糟了!!!

 

一个走神将球垫飞,一头扎进了附近的草丛中。猛眼睁睁看着球消失在视线中,一句“对不起”卡在了喉中,咬着下唇低下头。他摊开手掌看着掌心的纹路,又握紧了双拳。

 

一叔叔跑去捡球,似乎因为找不到而花了点时间,过了良久他才捧着球跑回来,见猛似乎有些低落,抬手将球抛给他,问道:“怎么了?不想练了?”

 

猛下意识地抱住飞来的球,撇了撇嘴,低声道:“徹叔叔那么厉害,我赌上一辈子都赢不了他的吧。”

 

对面的人愣了愣,表情变得有些复杂,凌厉而肃穆,眼神像是看着猛又像是透过他看着别人。他走上前实实地摁住猛的肩膀,让他半边身体不自觉地一沉:“现在赢不了是当然的吧。这种话,先等你赌上了一辈子再说如何?”

 

猛浑身一凛,不禁挺直了脊背。

 

“你能做到的”这种话或许是假的,唯有肩上传来的温度与力量是真的。

 

这份温度与力量似曾相识,记得是当初混在某家儿童俱乐部,发球怎么也成功不了时,徹叔叔一手挡下旁侧飞来的球,一手握着自己的手臂顺着一道圆滑流畅的曲线击打在球心上,然后松开手:“好了你自己再试一次,我可不想教你第二次。”

 

手臂被握着的地方,肩膀被摁住的地方,以同样的温度灼烧着。

 

不就是一辈子吗,赌一把又如何呢。

 

 

{贰}

 

后来猛才明白过来,一叔叔会这么说,是因为他是鲜少知道徹也是属于“赌上了一辈子”的人。

 

难道不害怕吗,这场与名为“才能”的对手的胜负?

 

猛上了高中后也参加了学校的排球部,只不过暂时只能站在热身区观战,偶尔能在主发队员状态不好时上场。他对这个监督这样的安排并不感到意外,虽然以前有徹带着他,在初中的球队中也有不错的表现,但大概是在某一场比赛的溃不成军后他明白,自己也不过是一介凡人罢了。

 

既然知道了未能被赐予天赋,那为何还要继续打排球?

 

或许正是因为偶尔迸发出的灵感才让人不舍得放弃吧。当然不可能每一场比赛都有这么好的状态,但在成功的瞬间,那样的快感是无法言喻的。

 

即便那只是自欺欺人的快感与自我满足。

 

“这次做到了,下次也一定能做到。”于是你会一厢情愿认为自己其实是有天赋的,不过是未被挖掘出来而已,抱着这样的想法直到下一次一败涂地才再度猛然清醒。

 

猛并没有太失落,因为他已经很清醒了。

 

*

 

徹之后成为了职业选手,猛平时也会关注一些排球界的赛事与新闻。时逢国家队公布新一季集训的大名单,他在二传那一栏扫了一眼,未能如愿看见期待中的名字,心里一个咯噔,狐疑地看完所有名单,又来来回回扫了好几遍,却依旧没有。

 

怎么会这样?

 

他脑中一片空白,下意识地就伸手去拿手机想一通电话打过去问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凝视着被他解锁的屏幕再度渐渐黯淡下去,直到光线全部消失,叹了一口气,摇头作罢。

 

没有人会乐意在这种时候被追问的吧,就像徒手扯开你尚未愈合的伤一样,落得一个鲜血淋漓痛不欲生的下场。

 

名单公示后网络上球迷的社交圈也是一片哗然,纷纷猜测徹落选的原因。

 

——诶诶会不会是上次旧伤的缘故?

 

——我猜是不和总教练的球风吧。

 

——及川选手的托球,唔……其实……

 

然后归根结底还是那样的原因,因为比不上天才。

 

猛默然关掉了论坛界面,脑子一团乱,胡乱地揉着头发低吼一声趴伏在桌面上。如果连他心目中无敌的徹都未能登顶,猛不知道他还能将信仰置于何处。

 

过了一周猛才绕着弯子先联系上了一叔叔,向他询问徹的情况。

 

“这几天挺消沉的,给他一点时间,他不是那么容易垮掉的人。”末了猛又被送了一张门票,“到时候你可以去现场亲眼看看。”

 

徹目前仍在为所属的俱乐部效力,从场上的状态看不出什么异样,攻势犀利无比。只是前段时间的犹疑与焦躁消失了。

 

“他这个人其实挺爱闹脾气的,但很多时候都能自己想通,只不过需要一个人能在背后推他一把。”与他一同坐在观众席上的一叔叔对猛说道,目光未曾离开球场。

 

猛发现,他原来一直一直都低估了徹所拥有的财富,他总是将注意力放在徹自身的强大上,却未能顾及身边那些能成为他力量的人。

 

或许正是因为这份财富,几年后的徹终于获得了代表国家队出征的机会。

 

然而,世事总如过山车一般,能带你冲上云霄一览群山,也能让你尝透从半空重重跌入地狱的滋味。

 

半决赛那日,为了赶上直播,猛放学后一路小跑回家,可惜还是错过了开场,懊恼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却见电视机前的母亲捂着嘴,双肩轻颤着,一副快要掉下眼泪的样子。

 

猛将视线转向屏幕,手一下脱了力,书包啪嗒一声重重砸在地板上。

 

“怎……怎么会这样……”

 

队员,教练组,和一群医疗人员围着场上一个人,他神色痛苦地捂着肩,拉近的镜头能清晰地看见他皱成一团的眉头,被旁人搀扶着才堪堪一步步走下球场,未受伤的手紧紧攥着替补他上场的球员的肩。

 

电视中传来解说员惋惜的语调:“及川选手因肩伤不得不离场,可惜了这正旺的势头……”

 

浑身的血液倒流一般,手脚冰凉毫无温度,耳膜边的阵阵撞击令他眼前一片漆黑,就算隔着屏幕也能感觉到自己肩部隐隐作痛,母亲给娘家人打电话时那不成句的哽噎声仿佛来自另一个世界,听不真切。

 

你真的不怕吗?赌上了一辈子,哪怕你所背负的未来痛苦不堪,哪怕你前方的道路一片昏暗?

 

*

 

手术进行得很顺利,实在是不幸中的万幸。术后猛带着慰问品去探望徹。病床上躺着的人沉沉地睡着,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白纸,呼吸却很平稳,床边的座椅上有一人背对着病房门坐着,身形微微有些佝偻,但从轮廓可以看出来是一叔叔。

 

他似乎没有察觉猛的到来,直到猛轻轻唤了一声,方才手忙脚乱往脸上抹了一把,也没有回头,只是让他搬把凳子一同坐到床边。

 

猛将鲜花和补品轻手轻脚放在床头柜后落座,也这才发现一叔叔眼中布满了血丝,眼眶深陷,一脸憔悴,眦角通红,甚至能隐约看到一丝……泪痕?

 

平时给人印象如此刚强而坚毅的一叔叔?

 

猛心底一阵唏嘘,不知该说什么。

 

“这家伙有够乱来的,明明脱臼了一次却硬是要继续比赛,真是个不折不扣的呆子。”

 

一叔叔的嗓音比往日的更为沙哑,像是在灼灼烈火上烘烤过一般,俨然一片干涸的荒漠,然而语调平缓淡然,仿佛在叙述与己无关之事。

 

“早上伯父伯母也来过了,伯母哭着恳求我劝劝他能不能别再打排球了。”

 

大概外婆也是怕自己劝不动他,才让一叔叔帮着劝的吧,猛默默忖道。

 

“伯母哭得那么伤心,但这种话我又怎么说得出口,我看着他这副样子我也痛得要死了,我也恨不得替能他去受伤,恨不得他能老老实实平平安安过完这辈子,可……可他的梦想又怎么办?他赌上的人生又怎么办?”

 

“他总是那么拼命,拼过头了,但对于他来说就是他的生存方式了吧。”

 

猛知道他无需做出回应,故而只是静静地在一旁听着,听着平素在外人眼里看起来沉默寡言的一叔叔,一点点将积郁已久的对徹的不满也好理解也好支持也好,尽数倾吐出来。

 

太阳完全沉落地平线,最后一道血红色亦随之消散在天际。

 

*

 

复健的过程艰辛而痛苦,猛每次看见他身上缠满了测量各个身体指标的数据线,跟着体能教练进行训练,汗水洇湿了整件运动衫,肩膀试图再度活动开时撕扯着寸寸肌肉,疼得如同溺水之人跪坐在地上,连顺畅的呼吸都做不到。猛觉得作为旁观者光是看着就已痛不欲生,又何况那个眼中只有排球、比谁都心急如焚的人呢。

 

一叔叔则每每在复健室外焦灼地踱步,数次几欲冲进去还是让他忍住了。

 

有时候猛还会不经意间看见他轻拂着徹的肩膀,若即若离,不太敢着力,而那份力量无疑是传达到了,眼神专注,含了些平时看不见的柔软。

 

受这些常人无法想象的苦,仅仅是为了能早一刻返回他所热爱的球场而已。在他的世界里恐怕没有“值”与“不值”,并不是因为它值,所以才会去打排球,所以才会选择在这里受苦的吧。

 

徹常常指着肩部曾经被冰凉的刀锋切开的位置对猛说:“这里这块钢板将陪伴我很长很长的时间,它的温度就是我的体温,既然成了身体的一部分,那就要学会跟它好好相处。”

 

他也常说:“压在身上的期待很沉,沉得喘不过气来,但若非这份期待,我早就成了一个只会逃匿的卑怯者。”

 

明明历经千难万苦才得到机会站在那个舞台上,明明梦想也好人生也好才刚刚开始,他将命运接受得如此坦然,大起大落也权当作他的积淀,令人勾画不出他挣扎与彷徨的模样。他总是想将最好的一面展现给世人看,狼狈不堪的部分只消一两人知道就足够了。

 

拔去了飞不起来的翅膀,纵使过程总不免痛苦。于是目光所及的目的地不再是一片漆黑,因为那不过是万丈光芒下微不足道的黑影。

 

他站在生活的海洋中,有暴风骤雨,有潮涨潮落,却也有悄然沉睡在海底的珍珠。为了不被波涛带往未知的方向,他艰难而踏实地涉水远行,始终高举手臂够往洒落金辉的星辰。

 

TBC

 

 

总会想起小惠。从一零年大奖赛时的意外,到心脏手术,从伦敦惜败一路背负着质疑,到里约亲手拿下最后一分后释放自我的欢呼。

及川也一定能挺过来的吧,感谢一直陪伴在他身边守护着他的人。

下半篇应该以日常为主,一直在脑补两个人成了大叔和老爷爷之后的生活(笑)

以及在构思一篇半架空的中篇,希望能在假期开始写,如果真的挖了这个坑还请各位老板多多关照XDD

 

 

[岩及]世有名花(希腊神话paro)

這樣的岩及好棒!!!
希臘神話PARO也好棒!!!

小岩太帥啦,及川好惹人憐愛,終於不是一般岩及文裡那種欠揍的樣子了!

(相信我我真的是粉)

小太阳:

ε @青木樨 太太的点文~


ε “战神阿瑞斯x爱神阿芙洛狄忒”式的爱情(帅气岩酱&情窦初开彻酱
我想的是偏向柏拉图所说的里天空神的女儿天上的阿芙洛狄忒,象征比较高尚的纯洁的爱神,可以更符合窦初开的这个设定,虽然说是希腊神话paro但是好像没这么帅气(


#


他所及之处皆为灾,皆为祸,皆为痛苦之事。


他所及之处皆为爱,皆为情,皆为幸福之事。


#


岩泉站在象征着战神的神庙前,闭着眼将手抚上巨大的石块,在幽静的夜里享受片刻宁静。


「很少有人来参拜战神的神庙,你是雅典的士兵吗?」


顺着清亮的声音抬头看见坐在柱顶的人,月光照映出他的侧脸,一袭长袍覆至小腿处,长长的腰带松松垮垮的搭在腰间,晃荡着的双腿露出的脚踝同月光一色。


岩泉没有理会他,微微皱眉似乎是在烦躁这人扰乱了安静的氛围。


「居然不答话,难得今天显身还遇到凡人,你知道我是谁吗?」


岩泉好笑的瞧他一眼,突然想起自己还保持着普通士兵的样子。


「是爱神哦。」


那是在大海的浪花里出生的人,他像一颗珍珠般躺在巨大的贝壳里由风神将他送到岸边。岩泉还记得太阳神当时拿着玫瑰诉说爱神诞生时的情景。


岩泉只记得那天自己闲得没事做,躺在草坪上看着蔚蓝的天空感受到比平时更和煦的微风,是难得的和平。


「爱神很闲吗?」


岩泉顶着普通士兵的样貌靠坐在柱子边。


「我都要忙死了好吧,差点那些猫猫狗狗的事都要归我管了!」


孩子气的抱怨令岩泉笑出了声。


「神是不会死的。」


「哈哈说得也是。」


坐在柱顶上的人在月光里笑弯了眼。


「为什么会来战神的神庙?」


岩泉知道没有人会来参拜他的神庙,没有人会想要向战神祈祷,被众神迷恋的爱神深夜出现在这里还真叫人好奇。


「战神只有这一座神庙,怎么都感觉有点可怜,就想来看看,而且这里风景最好了。你说会不会很久以后他也会拥有很多座呢,像我一样,还有很多你这样的士兵来参拜他。」


「他不会再有了,可能他自己也不希望会有人来向他祈祷。」


「诶…你好奇怪,天快亮了我该走了。」


柱子上的人跳下来站在岩泉面前,岩泉看清了爱神的面容,虽然在神山上有过几面之缘却未曾如此近距离接触。


「今晚遇到我就当是梦吧,对了,我的名字是及川,及川彻。」


被纤细的手指抚上脸庞,岩泉感到一阵困意,不过催眠的把戏对战神是行不通的,佯装入睡歪倒在柱旁,岩泉悄悄睁开眼看到爱神把手放在他刚刚抚摸的巨石上,不过看不清他的表情。


持续已久的战争终于告一段落,岩泉站在溪水里洗去一身血迹,丢掉破破烂烂的铠甲,恢复他原本的样子回到奥林匹斯神山。


战场上的人身上总是带着血的味道和死亡的气息,战争中人们称他为战神,是鼓舞士气的英雄,战场下却无人愿意与他亲近,即使是众神也敬而远之,也许连敬都无丝毫。


「战神回来了,看来战争结束了。」


岩泉侧头看到坐在花园里的众神,他们每隔几天都要在那里喝酒,这里是岩泉回宫殿的必经之路,他们没有开口邀请过,岩泉也没有想加入的意思。


只不过这次他看见了坐在中央的人,那原本盈满笑意的眼睛在对上眼神后突然变得飘忽不定连忙错开。


岩泉没有精力去思考其他,也没有理会诸神的调侃,他想回到宫殿休息,也许连休息的时间都没有又会发生其他的战争,他回想起那个风和日丽的下午,躺在草坪上的时候是如此美好。


#


毕竟是肉体凡胎,士兵持续不眠不休的对战三日也会精神疲惫,岩泉趁着深夜再次前往雅典山的神庙。从里面传来了舒缓的歌声,不知是哪里的歌谣只觉心旷神怡。


还是在柱顶,岩泉抬头看到那人藏在月光里闭着眼睛双手撑在两旁悠闲的荡着双腿,嘴里哼着旋律。


似乎感觉到有人到来,及川停下歌声,没有睁开眼睛但上扬的语气听起来心情很好。


「让我猜猜,你是上次的士兵吗?」


岩泉没有再顶着士兵的模样,以战神的姿态缓缓升到空中,停留在及川的面前。


「你怎么不说话…啊!」


睁眼看到眼前的人及川吓了一跳向后仰去,不过在失去平衡掉下去之前被一只强有力的手臂捞回来,惊慌之下双手撑在对方裸露的胸膛上,能透过肌肉感受到他胸腔里平缓但强有力的心跳,毫无波澜的漆黑眼睛里全是自己的倒影。


「坐稳了?」


掌心下是他说话而引起的胸腔震动,从头顶传来的低沉声音让及川回过神,双手用力推开他,低着头像犯错的孩子躲避他的眼神。


岩泉向后退了一些,站在空中看着眼前的人坐立不安的样子莫名的心情转好。


「战…战神怎么会在这里?」


「这是我的神庙。」


及川简直想找个地缝躲进去,谁知道大半夜的战神会跑来还正好自己也在这,光是坐在神庙顶这种不敬的行为也足够让这位脾气不好的战神生气了。及川抬着头小心翼翼的看着他,英俊的五官似雕刻般轮廓分明,没有什么表情的脸看不出是否生气。


「要坐到这边吗?」


及川往旁边挪了下,指着身旁的位置。


没有人会拒绝美丽的爱神的要求,及川却在对方考虑的时间里紧张得捏紧腰带,直到身旁有人坐下时才松了口气。


爱神在踏入奥林匹斯时有诸神迎接,他们都拿着各种美丽的鲜花献给爱神,战神也在场,只不过刚刚走下战场的男人还没来得及洗去一身的血腥,带着眼底还未褪去的戾气递上表示欢迎的花后转身就走。


及川听其他神说过战神的事,跟随着战争出现的神总是招人厌恶的,还有人曾嘲笑过他只有一座神庙的事。及川曾悄悄跟踪这位战神,看到他化为普通士兵藏进队伍里,在士气低落时大声嘶吼,带着振奋人心的力量,在斗志激昂时冲在前线英勇杀敌。虽然讨厌战争可不讨厌这样的人。


而这样的人正坐在自己的身边,及川把松了的腰带系紧然后再拉松再系紧。


「经常来这里?」


「…嗯,最近才来的。」


「刚刚的歌,继续唱吧。」


「诶?」


也许他只是不想和自己说话,及川这样想着然后再次唱出声,不自觉地闭着眼轻轻晃着头。岩泉看着他的样子也闭着眼,听着月光下流淌的歌声。


及川看着先一步跳下柱的人,伪装成一般的士兵把铠甲装备好后头也不回的走出庙里。


「岩泉一。」


及川默默地重复着战神走前留下的信息,然后在太阳初升起时消失在空中。


#


也许是默契,他们总是在战神的神庙,在同一根柱子上,在月色正好的时候相遇。


岩泉没有纠正及川叫他「岩酱」,爱神说那是特殊的爱称只有他一人有,战神其实很嫌弃但又觉得对方在叫他时上扬的尾音听起来充满期待。


他们熟悉到可以互相小打小闹的程度,当然岩泉在看到及川手腕的红痕之后开始注意控制自己的力道,然而相对的他觉得及川落在他身上的拳头连按摩都算不上。


「有人说战神两面倒,你不生气吗?」


「不生气。」


「真的吗,为什么?」


「你除了拿世人对我的评价来问我之外还有什么新的话题吗。」


及川瞪大了眼睛,岩泉的一句话才让他反应过来自己平常是有多在意有关岩泉的消息。


「我这次帮助希腊人,下次就帮助特洛伊人。」


「为什么?」


「无聊啊。」


「…」


岩泉看着他皱在一起的五官笑出声,伸手去揉他的脸。


「战争没有永远的胜者,战争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这场赢了下一场就可能输,我想让他们知道这些。」


及川感觉揉着自己的手减轻了力道,只是抚在脸上,被岩泉认真的注视着反而觉得他不是在回答自己的问题,像是穿过了自己看着集结在大地上的千军万马。


「即使是要流血牺牲?」


「没错。」


岩泉看到他眼中的担忧有些吃惊。


「别担心,神不会死的。」


「才不是担心你。」


及川把脸上的手拍开,揉着被折磨的脸听到旁边人的轻笑像是被看穿心思般脸颊热度上升。


#


某天深夜及川再次坐在战神的神庙顶,等待着没有约定但一定会来的人。只是今晚等了很久,比平常要晚一些。


及川忍不住跳下柱子,来回走着,在看到来人后呆立在庙前。


银白的铠甲被鲜血染透,脸上的血液已经凝固,眼睛充着血活像从修罗场走下的人。


岩泉看着站着的及川愣了一下,随即恢复战神原本的面貌走近他,粘附在身上的血液像水一样蒸发,没有在漂亮的肌肉上留下丝毫痕迹,环绕着全身的烟雾散去,英俊的面孔和健壮的身体显露在及川面前。


「吓到了?」


「诶?并没有。」


「你刚刚呆着话都不敢说。」


「没有。」


岩泉没有继续和他争执,率先跳上他们经常坐着的位置。及川也跟上,坐在岩泉身边一反常态的沉默着。


岩泉想刚刚还是吓着他了,今天的战争结束得有些晚,看着快要放亮的天连清洗都没做就跑过来。不过岩泉不会说安慰的话,也找不到安慰他的理由。


「岩酱你想要世人为你修建很多座神庙吗?」


「不想。」


「那样可以获得人类的尊敬,收到他们的祈祷会提高自己的地位啊。」


「我不需要这些,有一座就够了,我倒希望你可以拥有更多的神庙。」


「为什么?」


「因为你是美好的,看到人类去追求美好的事物,为了浪漫的爱情祈祷我觉得这样很好。」


「战神的神庙越少越好,或许等到没有战争的那一天战神就不会再被厌恶了。」


「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你会消失吗。」


「神是不会死的。」


岩泉看不习惯一直嬉皮笑脸的及川用这样的眼神看着他,伸出手使劲揉乱他顺滑的头发。


及川伸一只手抵在岩泉的胸前,想要将他推开。


「我会在这哭出来的,你走吧。」


岩泉愣了一下,及川低着头看不见他的眼睛,不过看着他轻微抖动的肩膀内心莫名的一片柔软。


「我会走的,你不哭了我再走。」


及川抬起头惊讶的看着他,战神刚刚的语气温柔得像诞生那天轻推着他的微风,如此亲密。


岩泉看着眼前的人突然明白了山上那些众神不懈追求着他的原因,看着他眼角的湿润让人怜惜。


英勇的战神将身边的人轻轻拥进怀里,无视他疑惑的眼神低头触碰那张一直觉得很吵人的嘴。


后退一点,看着眼前的人脸颊变红后把手放在他头上使劲揉着


「况且,如果有很多座神庙的话,你知道晚上要去哪里才会遇到我吗。」


fin.


ε 再次感谢然后再次跪地!!!!
对不起我没有写出很帅的paro,希腊神话真的好难嘤嘤嘤(土下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