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雪/潛水君✄指考戰士

臺灣人!
排球/文野/全職/歌い手

長期蹲坑不填的隱性文手

排球→及川本命&青城中心。黑及/瀨見白/兔赤/岩及/金國/及國/雙宮/黑研/赤研/及影/宮影/宮及/日谷/黑谷/青城/貓梟/三館/無氣力組
文野→中敦/太中/芥敦芥
全職→文州/大眼/云秀本命。王喻/樂黃/喻楚/楚橙
歌い手→染香/96猫/そらる/まふまふ/ろん/柿チョコ/ヲタみん/びびあん/luz/うらたぬき/れをる/そらろん/AtR/犬猫店長


指考戰士少出沒、淡圈中(倒地)
文少質低,轉載較多

REPO▶【HQ!!/阿吽】それがあなたの幸せとしても(上)

【轉】附帶對阿哞的感想✔

很喜歡由猛的視角來寫的這篇阿哞,他們的好也許連他們自己也說不出,隊友也說不出,但就是最親近的孩子才能明白這樣的情誼何談容易。

總是很心疼及川這樣奮不顧身、拼上全力的打排球,卻又在努力過後無法得到相應的回報。

難道天才只能由天才來打敗嗎,這句話我是不信的,及川縱然是個凡人,也將他有限的才能發揮到了極致,我只盼望這個世界(又或許是古館老師)能給他一點希望,也讓我們這些喜歡他的粉絲和設法效仿他努力的追隨者一點希望。

這樣子從小到大都是賭上一輩子在拼命的及川,真的太感謝小岩總是陪在身邊了,雖然平時看起來總對及川很暴力很兇悍,但如果沒有小岩或許及川也走不了這麼遠吧。

太太說起了敬佩,說實在我是十分敬佩他的,不是所有人都能做到像及川一樣始終不肯向命運低頭,大多數人早早地就放棄了。恆常的耕耘才能收割最甜蜜的果實,縱然及川一次都沒有打進過全國大賽,似乎作者並未給他一個等值的報酬,但他的努力、他的奮鬥,我們有目共睹。

而比起敬佩,我卻是因為將他對照到了現實中而更加心疼,因為及川的努力正是映照了現下「努力不一定有收穫」的景況,但不努力就一定沒有收穫,就像是文中小岩告訴猛的:你沒有賭上一輩子,怎麼會知道贏不了呢?

比起任何人都更貼近內心、貼近現實,及川徹不是純然的天才,他或許是有天賦的—在觀察隊友觀察情況以及分析整理這方面—但卻都不是在排球上,這造就了我們多數凡人的嚮往,燃起了我們的希望——「如果及川都做到了,我們憑什麼不行呢?」

及川徹不完美,在他人眼中他或許是人生勝利組,球打得好、長得帥氣、人際關係超好,而且大家都喜歡他;可是只有最親近他的人才知曉,在那份光鮮亮麗之下,他究竟付出了多少努力。

也很喜歡他(小?)幼稚的設定,沒有人是天生完美的,高富帥只有言小中才會出現,他也沒有超能力,沒有權勢富足的家庭(至少作者是沒有提到的),及川徹之所以會發光發熱,靠得是他踩著血淚爬上來的奮力。

及川徹就像是從你我之間,走出來的那個最平凡的人。

謝謝太太寫了這篇文呀TT

也很喜歡太太在文字中用的筆觸,很細膩地描繪他們之間的感情,包括猛對徹的憧憬、小岩對及川的堅持、還有及川的執著。

縱然不是天才,縱然不是第一次就能登頂,縱然人生中還有許許多多待克服的困難,該是能發光的玉石,絕不會讓他被埋沒。

_Feuerlicht_:

*猛视角的阿吽,大概也是我眼中的他们和我希望他们变成的样子。

*小岩生日快乐XDD 下篇及川生日发,因为来不及写了,是下半生一直到暮年生命终结的故事。

*BGM:それがあなたの幸せとしても,各个版本都很好听,私心最爱上北健的版本,有几处化用了歌词。

 

{壹}

 

湖面映着澄澈的粼光,通透得像此时此刻的心境。

 

随着鱼竿尖端轻微的晃动,持竿的垂钓者猛地一拽,一条肥硕的大鱼挣出水面,扑腾着尾巴,微凉的水滴迎面洒来,他却兴奋地顾不上擦拭,拎着线头呼喊道:“徹叔叔!我钓到了——”

 

那个人本在岸边弯腰寻找着什么,听闻呼喊便立起身仰起头。他背后的小孩正在浅河道中互相泼水,抬头的瞬间,河水在他身形的轮廓边划出一道道涟漪,经阳光一照简直耀眼得让人移不开目光。

 

“哦好大一条,猛干得不错。”他递上装鱼的篮筐,顺道拍了拍他的头。

 

猛被夸赞后提起精神正打算继续,却一眼瞥见他紧握的右手,略一迟疑,问道:“徹刚刚开始一直在找些什么啊?丢东西了?”

 

“我才没那么丢三落四呢!”他伸出右手摊开,赫然静躺着几颗形状各异色彩斑斓的石块儿,衬得青葱般修长的五指更有灵气。

 

猛扑哧一声笑出来:“徹你是小孩子吗,还喜欢收集石头?”

 

这句玩笑话并没能激起他的反驳,那人反倒微微垂下了眼睫,神情突然变得柔软下来:“不是哦,是想送人的,虽然他现在大概不再干这种小鬼爱干的事了吧。”

 

“这样啊……送给喜欢的人?”

 

“诶诶你怎么会知道的?”

 

“这也太好猜了点吧,话说徹已经有喜欢的人了?不是说刚跟女朋友分手吗?”

 

“猛你就不能少说几句吗?!”他没好气地顶了一句,转而小心翼翼地将石子儿装进口袋中,装得鼓鼓的,看上去有些好笑,“是有了哦,从小到大都一直喜欢,虽然看上去很凶,但其实是个很体贴的人。”

 

*

 

若是仔细回想起来,搜寻遍开始拥有记忆的每一天,徹叔叔无论将交友圈扩展到何处,谈得上“从小到大”和“一直”的人,大概只有一个。不像徹那样辨识度极高,猛也是见了很多次慢慢混熟了才逐渐记住他,纵使一开始对他的印象很模糊,但确确实实有这个人的存在。

 

有棱有角的面孔和张扬的刺猬头,包括时不时向徹叔叔暴力相向的言辞举动,给人第一感觉凶凶的,却似乎是唯一能治住徹叔叔的人。

 

随母亲回娘家串门的时候那个人在,和徹一起打球的时候那个人也在,被忙不过来的母亲丢在他家留宿的日子也常常看见那个人与徹一同从学校归来,有时还会留一阵,一起写写作业或是吃个饭。见外公外婆对他毫不生分的模样,大概早是十分熟稔的关系了吧。

 

*

 

“想要变得像徹叔叔那么厉害!”跟着徹练排球的猛常常把这句话挂在嘴边,然而随着年龄的增长,又看见了赛场上的徹之后,似乎就不怎么爱说这句话了。

 

徹叔叔呐,厉害到让人心生畏惧与绝望的地步啊,自己是有多不知天高地厚才会说出这样的话。

 

这天本该是由徹来照看他,到头来却有事跑了,把他扔给了那个看上去凶凶的人。

 

他似乎并不是很擅长和小孩打交道,两人冷场了五分钟后他把猛带回了家,思忖半晌,给了他一堆哥斯拉,自己则轻轻靠在窗台前闭目养神。

 

猛玩了一会儿觉得无趣,眼角余光扫到桌边搁着的排球,便喊道:“一叔叔陪我练排球吧!”

 

“啊,嗯,好啊。”

 

在球场上看过他们的比赛,一叔叔是队伍的王牌,扣球总是很厉害,可没想到垫得也这么稳当,回的球恰好都在猛最顺手的位置。垫球是猛最不喜欢的练习,虽然被徹叔叔强调过很多次这是基本中的基本,可垫球枯燥乏味,球又常常不听话,总不向自己预期的方向跑,远不如扣球得分时的神清气爽。

 

要是我也能像他们那样就好……啊糟了!!!

 

一个走神将球垫飞,一头扎进了附近的草丛中。猛眼睁睁看着球消失在视线中,一句“对不起”卡在了喉中,咬着下唇低下头。他摊开手掌看着掌心的纹路,又握紧了双拳。

 

一叔叔跑去捡球,似乎因为找不到而花了点时间,过了良久他才捧着球跑回来,见猛似乎有些低落,抬手将球抛给他,问道:“怎么了?不想练了?”

 

猛下意识地抱住飞来的球,撇了撇嘴,低声道:“徹叔叔那么厉害,我赌上一辈子都赢不了他的吧。”

 

对面的人愣了愣,表情变得有些复杂,凌厉而肃穆,眼神像是看着猛又像是透过他看着别人。他走上前实实地摁住猛的肩膀,让他半边身体不自觉地一沉:“现在赢不了是当然的吧。这种话,先等你赌上了一辈子再说如何?”

 

猛浑身一凛,不禁挺直了脊背。

 

“你能做到的”这种话或许是假的,唯有肩上传来的温度与力量是真的。

 

这份温度与力量似曾相识,记得是当初混在某家儿童俱乐部,发球怎么也成功不了时,徹叔叔一手挡下旁侧飞来的球,一手握着自己的手臂顺着一道圆滑流畅的曲线击打在球心上,然后松开手:“好了你自己再试一次,我可不想教你第二次。”

 

手臂被握着的地方,肩膀被摁住的地方,以同样的温度灼烧着。

 

不就是一辈子吗,赌一把又如何呢。

 

 

{贰}

 

后来猛才明白过来,一叔叔会这么说,是因为他是鲜少知道徹也是属于“赌上了一辈子”的人。

 

难道不害怕吗,这场与名为“才能”的对手的胜负?

 

猛上了高中后也参加了学校的排球部,只不过暂时只能站在热身区观战,偶尔能在主发队员状态不好时上场。他对这个监督这样的安排并不感到意外,虽然以前有徹带着他,在初中的球队中也有不错的表现,但大概是在某一场比赛的溃不成军后他明白,自己也不过是一介凡人罢了。

 

既然知道了未能被赐予天赋,那为何还要继续打排球?

 

或许正是因为偶尔迸发出的灵感才让人不舍得放弃吧。当然不可能每一场比赛都有这么好的状态,但在成功的瞬间,那样的快感是无法言喻的。

 

即便那只是自欺欺人的快感与自我满足。

 

“这次做到了,下次也一定能做到。”于是你会一厢情愿认为自己其实是有天赋的,不过是未被挖掘出来而已,抱着这样的想法直到下一次一败涂地才再度猛然清醒。

 

猛并没有太失落,因为他已经很清醒了。

 

*

 

徹之后成为了职业选手,猛平时也会关注一些排球界的赛事与新闻。时逢国家队公布新一季集训的大名单,他在二传那一栏扫了一眼,未能如愿看见期待中的名字,心里一个咯噔,狐疑地看完所有名单,又来来回回扫了好几遍,却依旧没有。

 

怎么会这样?

 

他脑中一片空白,下意识地就伸手去拿手机想一通电话打过去问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凝视着被他解锁的屏幕再度渐渐黯淡下去,直到光线全部消失,叹了一口气,摇头作罢。

 

没有人会乐意在这种时候被追问的吧,就像徒手扯开你尚未愈合的伤一样,落得一个鲜血淋漓痛不欲生的下场。

 

名单公示后网络上球迷的社交圈也是一片哗然,纷纷猜测徹落选的原因。

 

——诶诶会不会是上次旧伤的缘故?

 

——我猜是不和总教练的球风吧。

 

——及川选手的托球,唔……其实……

 

然后归根结底还是那样的原因,因为比不上天才。

 

猛默然关掉了论坛界面,脑子一团乱,胡乱地揉着头发低吼一声趴伏在桌面上。如果连他心目中无敌的徹都未能登顶,猛不知道他还能将信仰置于何处。

 

过了一周猛才绕着弯子先联系上了一叔叔,向他询问徹的情况。

 

“这几天挺消沉的,给他一点时间,他不是那么容易垮掉的人。”末了猛又被送了一张门票,“到时候你可以去现场亲眼看看。”

 

徹目前仍在为所属的俱乐部效力,从场上的状态看不出什么异样,攻势犀利无比。只是前段时间的犹疑与焦躁消失了。

 

“他这个人其实挺爱闹脾气的,但很多时候都能自己想通,只不过需要一个人能在背后推他一把。”与他一同坐在观众席上的一叔叔对猛说道,目光未曾离开球场。

 

猛发现,他原来一直一直都低估了徹所拥有的财富,他总是将注意力放在徹自身的强大上,却未能顾及身边那些能成为他力量的人。

 

或许正是因为这份财富,几年后的徹终于获得了代表国家队出征的机会。

 

然而,世事总如过山车一般,能带你冲上云霄一览群山,也能让你尝透从半空重重跌入地狱的滋味。

 

半决赛那日,为了赶上直播,猛放学后一路小跑回家,可惜还是错过了开场,懊恼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却见电视机前的母亲捂着嘴,双肩轻颤着,一副快要掉下眼泪的样子。

 

猛将视线转向屏幕,手一下脱了力,书包啪嗒一声重重砸在地板上。

 

“怎……怎么会这样……”

 

队员,教练组,和一群医疗人员围着场上一个人,他神色痛苦地捂着肩,拉近的镜头能清晰地看见他皱成一团的眉头,被旁人搀扶着才堪堪一步步走下球场,未受伤的手紧紧攥着替补他上场的球员的肩。

 

电视中传来解说员惋惜的语调:“及川选手因肩伤不得不离场,可惜了这正旺的势头……”

 

浑身的血液倒流一般,手脚冰凉毫无温度,耳膜边的阵阵撞击令他眼前一片漆黑,就算隔着屏幕也能感觉到自己肩部隐隐作痛,母亲给娘家人打电话时那不成句的哽噎声仿佛来自另一个世界,听不真切。

 

你真的不怕吗?赌上了一辈子,哪怕你所背负的未来痛苦不堪,哪怕你前方的道路一片昏暗?

 

*

 

手术进行得很顺利,实在是不幸中的万幸。术后猛带着慰问品去探望徹。病床上躺着的人沉沉地睡着,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白纸,呼吸却很平稳,床边的座椅上有一人背对着病房门坐着,身形微微有些佝偻,但从轮廓可以看出来是一叔叔。

 

他似乎没有察觉猛的到来,直到猛轻轻唤了一声,方才手忙脚乱往脸上抹了一把,也没有回头,只是让他搬把凳子一同坐到床边。

 

猛将鲜花和补品轻手轻脚放在床头柜后落座,也这才发现一叔叔眼中布满了血丝,眼眶深陷,一脸憔悴,眦角通红,甚至能隐约看到一丝……泪痕?

 

平时给人印象如此刚强而坚毅的一叔叔?

 

猛心底一阵唏嘘,不知该说什么。

 

“这家伙有够乱来的,明明脱臼了一次却硬是要继续比赛,真是个不折不扣的呆子。”

 

一叔叔的嗓音比往日的更为沙哑,像是在灼灼烈火上烘烤过一般,俨然一片干涸的荒漠,然而语调平缓淡然,仿佛在叙述与己无关之事。

 

“早上伯父伯母也来过了,伯母哭着恳求我劝劝他能不能别再打排球了。”

 

大概外婆也是怕自己劝不动他,才让一叔叔帮着劝的吧,猛默默忖道。

 

“伯母哭得那么伤心,但这种话我又怎么说得出口,我看着他这副样子我也痛得要死了,我也恨不得替能他去受伤,恨不得他能老老实实平平安安过完这辈子,可……可他的梦想又怎么办?他赌上的人生又怎么办?”

 

“他总是那么拼命,拼过头了,但对于他来说就是他的生存方式了吧。”

 

猛知道他无需做出回应,故而只是静静地在一旁听着,听着平素在外人眼里看起来沉默寡言的一叔叔,一点点将积郁已久的对徹的不满也好理解也好支持也好,尽数倾吐出来。

 

太阳完全沉落地平线,最后一道血红色亦随之消散在天际。

 

*

 

复健的过程艰辛而痛苦,猛每次看见他身上缠满了测量各个身体指标的数据线,跟着体能教练进行训练,汗水洇湿了整件运动衫,肩膀试图再度活动开时撕扯着寸寸肌肉,疼得如同溺水之人跪坐在地上,连顺畅的呼吸都做不到。猛觉得作为旁观者光是看着就已痛不欲生,又何况那个眼中只有排球、比谁都心急如焚的人呢。

 

一叔叔则每每在复健室外焦灼地踱步,数次几欲冲进去还是让他忍住了。

 

有时候猛还会不经意间看见他轻拂着徹的肩膀,若即若离,不太敢着力,而那份力量无疑是传达到了,眼神专注,含了些平时看不见的柔软。

 

受这些常人无法想象的苦,仅仅是为了能早一刻返回他所热爱的球场而已。在他的世界里恐怕没有“值”与“不值”,并不是因为它值,所以才会去打排球,所以才会选择在这里受苦的吧。

 

徹常常指着肩部曾经被冰凉的刀锋切开的位置对猛说:“这里这块钢板将陪伴我很长很长的时间,它的温度就是我的体温,既然成了身体的一部分,那就要学会跟它好好相处。”

 

他也常说:“压在身上的期待很沉,沉得喘不过气来,但若非这份期待,我早就成了一个只会逃匿的卑怯者。”

 

明明历经千难万苦才得到机会站在那个舞台上,明明梦想也好人生也好才刚刚开始,他将命运接受得如此坦然,大起大落也权当作他的积淀,令人勾画不出他挣扎与彷徨的模样。他总是想将最好的一面展现给世人看,狼狈不堪的部分只消一两人知道就足够了。

 

拔去了飞不起来的翅膀,纵使过程总不免痛苦。于是目光所及的目的地不再是一片漆黑,因为那不过是万丈光芒下微不足道的黑影。

 

他站在生活的海洋中,有暴风骤雨,有潮涨潮落,却也有悄然沉睡在海底的珍珠。为了不被波涛带往未知的方向,他艰难而踏实地涉水远行,始终高举手臂够往洒落金辉的星辰。

 

TBC

 

 

总会想起小惠。从一零年大奖赛时的意外,到心脏手术,从伦敦惜败一路背负着质疑,到里约亲手拿下最后一分后释放自我的欢呼。

及川也一定能挺过来的吧,感谢一直陪伴在他身边守护着他的人。

下半篇应该以日常为主,一直在脑补两个人成了大叔和老爷爷之后的生活(笑)

以及在构思一篇半架空的中篇,希望能在假期开始写,如果真的挖了这个坑还请各位老板多多关照XDD

 

 

[岩及]世有名花(希腊神话paro)

這樣的岩及好棒!!!
希臘神話PARO也好棒!!!

小岩太帥啦,及川好惹人憐愛,終於不是一般岩及文裡那種欠揍的樣子了!

(相信我我真的是粉)

小太阳:

ε @青木樨 太太的点文~


ε “战神阿瑞斯x爱神阿芙洛狄忒”式的爱情(帅气岩酱&情窦初开彻酱
我想的是偏向柏拉图所说的里天空神的女儿天上的阿芙洛狄忒,象征比较高尚的纯洁的爱神,可以更符合窦初开的这个设定,虽然说是希腊神话paro但是好像没这么帅气(


#


他所及之处皆为灾,皆为祸,皆为痛苦之事。


他所及之处皆为爱,皆为情,皆为幸福之事。


#


岩泉站在象征着战神的神庙前,闭着眼将手抚上巨大的石块,在幽静的夜里享受片刻宁静。


「很少有人来参拜战神的神庙,你是雅典的士兵吗?」


顺着清亮的声音抬头看见坐在柱顶的人,月光照映出他的侧脸,一袭长袍覆至小腿处,长长的腰带松松垮垮的搭在腰间,晃荡着的双腿露出的脚踝同月光一色。


岩泉没有理会他,微微皱眉似乎是在烦躁这人扰乱了安静的氛围。


「居然不答话,难得今天显身还遇到凡人,你知道我是谁吗?」


岩泉好笑的瞧他一眼,突然想起自己还保持着普通士兵的样子。


「是爱神哦。」


那是在大海的浪花里出生的人,他像一颗珍珠般躺在巨大的贝壳里由风神将他送到岸边。岩泉还记得太阳神当时拿着玫瑰诉说爱神诞生时的情景。


岩泉只记得那天自己闲得没事做,躺在草坪上看着蔚蓝的天空感受到比平时更和煦的微风,是难得的和平。


「爱神很闲吗?」


岩泉顶着普通士兵的样貌靠坐在柱子边。


「我都要忙死了好吧,差点那些猫猫狗狗的事都要归我管了!」


孩子气的抱怨令岩泉笑出了声。


「神是不会死的。」


「哈哈说得也是。」


坐在柱顶上的人在月光里笑弯了眼。


「为什么会来战神的神庙?」


岩泉知道没有人会来参拜他的神庙,没有人会想要向战神祈祷,被众神迷恋的爱神深夜出现在这里还真叫人好奇。


「战神只有这一座神庙,怎么都感觉有点可怜,就想来看看,而且这里风景最好了。你说会不会很久以后他也会拥有很多座呢,像我一样,还有很多你这样的士兵来参拜他。」


「他不会再有了,可能他自己也不希望会有人来向他祈祷。」


「诶…你好奇怪,天快亮了我该走了。」


柱子上的人跳下来站在岩泉面前,岩泉看清了爱神的面容,虽然在神山上有过几面之缘却未曾如此近距离接触。


「今晚遇到我就当是梦吧,对了,我的名字是及川,及川彻。」


被纤细的手指抚上脸庞,岩泉感到一阵困意,不过催眠的把戏对战神是行不通的,佯装入睡歪倒在柱旁,岩泉悄悄睁开眼看到爱神把手放在他刚刚抚摸的巨石上,不过看不清他的表情。


持续已久的战争终于告一段落,岩泉站在溪水里洗去一身血迹,丢掉破破烂烂的铠甲,恢复他原本的样子回到奥林匹斯神山。


战场上的人身上总是带着血的味道和死亡的气息,战争中人们称他为战神,是鼓舞士气的英雄,战场下却无人愿意与他亲近,即使是众神也敬而远之,也许连敬都无丝毫。


「战神回来了,看来战争结束了。」


岩泉侧头看到坐在花园里的众神,他们每隔几天都要在那里喝酒,这里是岩泉回宫殿的必经之路,他们没有开口邀请过,岩泉也没有想加入的意思。


只不过这次他看见了坐在中央的人,那原本盈满笑意的眼睛在对上眼神后突然变得飘忽不定连忙错开。


岩泉没有精力去思考其他,也没有理会诸神的调侃,他想回到宫殿休息,也许连休息的时间都没有又会发生其他的战争,他回想起那个风和日丽的下午,躺在草坪上的时候是如此美好。


#


毕竟是肉体凡胎,士兵持续不眠不休的对战三日也会精神疲惫,岩泉趁着深夜再次前往雅典山的神庙。从里面传来了舒缓的歌声,不知是哪里的歌谣只觉心旷神怡。


还是在柱顶,岩泉抬头看到那人藏在月光里闭着眼睛双手撑在两旁悠闲的荡着双腿,嘴里哼着旋律。


似乎感觉到有人到来,及川停下歌声,没有睁开眼睛但上扬的语气听起来心情很好。


「让我猜猜,你是上次的士兵吗?」


岩泉没有再顶着士兵的模样,以战神的姿态缓缓升到空中,停留在及川的面前。


「你怎么不说话…啊!」


睁眼看到眼前的人及川吓了一跳向后仰去,不过在失去平衡掉下去之前被一只强有力的手臂捞回来,惊慌之下双手撑在对方裸露的胸膛上,能透过肌肉感受到他胸腔里平缓但强有力的心跳,毫无波澜的漆黑眼睛里全是自己的倒影。


「坐稳了?」


掌心下是他说话而引起的胸腔震动,从头顶传来的低沉声音让及川回过神,双手用力推开他,低着头像犯错的孩子躲避他的眼神。


岩泉向后退了一些,站在空中看着眼前的人坐立不安的样子莫名的心情转好。


「战…战神怎么会在这里?」


「这是我的神庙。」


及川简直想找个地缝躲进去,谁知道大半夜的战神会跑来还正好自己也在这,光是坐在神庙顶这种不敬的行为也足够让这位脾气不好的战神生气了。及川抬着头小心翼翼的看着他,英俊的五官似雕刻般轮廓分明,没有什么表情的脸看不出是否生气。


「要坐到这边吗?」


及川往旁边挪了下,指着身旁的位置。


没有人会拒绝美丽的爱神的要求,及川却在对方考虑的时间里紧张得捏紧腰带,直到身旁有人坐下时才松了口气。


爱神在踏入奥林匹斯时有诸神迎接,他们都拿着各种美丽的鲜花献给爱神,战神也在场,只不过刚刚走下战场的男人还没来得及洗去一身的血腥,带着眼底还未褪去的戾气递上表示欢迎的花后转身就走。


及川听其他神说过战神的事,跟随着战争出现的神总是招人厌恶的,还有人曾嘲笑过他只有一座神庙的事。及川曾悄悄跟踪这位战神,看到他化为普通士兵藏进队伍里,在士气低落时大声嘶吼,带着振奋人心的力量,在斗志激昂时冲在前线英勇杀敌。虽然讨厌战争可不讨厌这样的人。


而这样的人正坐在自己的身边,及川把松了的腰带系紧然后再拉松再系紧。


「经常来这里?」


「…嗯,最近才来的。」


「刚刚的歌,继续唱吧。」


「诶?」


也许他只是不想和自己说话,及川这样想着然后再次唱出声,不自觉地闭着眼轻轻晃着头。岩泉看着他的样子也闭着眼,听着月光下流淌的歌声。


及川看着先一步跳下柱的人,伪装成一般的士兵把铠甲装备好后头也不回的走出庙里。


「岩泉一。」


及川默默地重复着战神走前留下的信息,然后在太阳初升起时消失在空中。


#


也许是默契,他们总是在战神的神庙,在同一根柱子上,在月色正好的时候相遇。


岩泉没有纠正及川叫他「岩酱」,爱神说那是特殊的爱称只有他一人有,战神其实很嫌弃但又觉得对方在叫他时上扬的尾音听起来充满期待。


他们熟悉到可以互相小打小闹的程度,当然岩泉在看到及川手腕的红痕之后开始注意控制自己的力道,然而相对的他觉得及川落在他身上的拳头连按摩都算不上。


「有人说战神两面倒,你不生气吗?」


「不生气。」


「真的吗,为什么?」


「你除了拿世人对我的评价来问我之外还有什么新的话题吗。」


及川瞪大了眼睛,岩泉的一句话才让他反应过来自己平常是有多在意有关岩泉的消息。


「我这次帮助希腊人,下次就帮助特洛伊人。」


「为什么?」


「无聊啊。」


「…」


岩泉看着他皱在一起的五官笑出声,伸手去揉他的脸。


「战争没有永远的胜者,战争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这场赢了下一场就可能输,我想让他们知道这些。」


及川感觉揉着自己的手减轻了力道,只是抚在脸上,被岩泉认真的注视着反而觉得他不是在回答自己的问题,像是穿过了自己看着集结在大地上的千军万马。


「即使是要流血牺牲?」


「没错。」


岩泉看到他眼中的担忧有些吃惊。


「别担心,神不会死的。」


「才不是担心你。」


及川把脸上的手拍开,揉着被折磨的脸听到旁边人的轻笑像是被看穿心思般脸颊热度上升。


#


某天深夜及川再次坐在战神的神庙顶,等待着没有约定但一定会来的人。只是今晚等了很久,比平常要晚一些。


及川忍不住跳下柱子,来回走着,在看到来人后呆立在庙前。


银白的铠甲被鲜血染透,脸上的血液已经凝固,眼睛充着血活像从修罗场走下的人。


岩泉看着站着的及川愣了一下,随即恢复战神原本的面貌走近他,粘附在身上的血液像水一样蒸发,没有在漂亮的肌肉上留下丝毫痕迹,环绕着全身的烟雾散去,英俊的面孔和健壮的身体显露在及川面前。


「吓到了?」


「诶?并没有。」


「你刚刚呆着话都不敢说。」


「没有。」


岩泉没有继续和他争执,率先跳上他们经常坐着的位置。及川也跟上,坐在岩泉身边一反常态的沉默着。


岩泉想刚刚还是吓着他了,今天的战争结束得有些晚,看着快要放亮的天连清洗都没做就跑过来。不过岩泉不会说安慰的话,也找不到安慰他的理由。


「岩酱你想要世人为你修建很多座神庙吗?」


「不想。」


「那样可以获得人类的尊敬,收到他们的祈祷会提高自己的地位啊。」


「我不需要这些,有一座就够了,我倒希望你可以拥有更多的神庙。」


「为什么?」


「因为你是美好的,看到人类去追求美好的事物,为了浪漫的爱情祈祷我觉得这样很好。」


「战神的神庙越少越好,或许等到没有战争的那一天战神就不会再被厌恶了。」


「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你会消失吗。」


「神是不会死的。」


岩泉看不习惯一直嬉皮笑脸的及川用这样的眼神看着他,伸出手使劲揉乱他顺滑的头发。


及川伸一只手抵在岩泉的胸前,想要将他推开。


「我会在这哭出来的,你走吧。」


岩泉愣了一下,及川低着头看不见他的眼睛,不过看着他轻微抖动的肩膀内心莫名的一片柔软。


「我会走的,你不哭了我再走。」


及川抬起头惊讶的看着他,战神刚刚的语气温柔得像诞生那天轻推着他的微风,如此亲密。


岩泉看着眼前的人突然明白了山上那些众神不懈追求着他的原因,看着他眼角的湿润让人怜惜。


英勇的战神将身边的人轻轻拥进怀里,无视他疑惑的眼神低头触碰那张一直觉得很吵人的嘴。


后退一点,看着眼前的人脸颊变红后把手放在他头上使劲揉着


「况且,如果有很多座神庙的话,你知道晚上要去哪里才会遇到我吗。」


fin.


ε 再次感谢然后再次跪地!!!!
对不起我没有写出很帅的paro,希腊神话真的好难嘤嘤嘤(土下座!!!

【ハイキュー!! /新刊試閱】前夜祭[白鳥澤vs青葉城西]

【轉載】

都給我來填這本的單哦(兇)

深紅太太的文筆實在太棒,雖然不太吃牛及但我還是下手了,就為了太太寫及川那種細緻的到揪心的心態描述。

(對啦我是及川迷妹,怎樣!!!咬我啊!!!)

金國就是太喜歡小國見了!(比心)
瀨見白不必說,妥妥地被推坑!白布世界第一可愛!

但糧食意外地少嚶嚶

總之感謝深紅太太,太太是世界的寶藏!(痛哭)

香料罐子:

*HQ!!二次創作,含牛及/瀨見白/金國要素的白鳥澤與青城合宿。

*捏造時間點、年齡操作與私設有。

*以上沒問題的話,請用!






 

──白鳥澤與青葉城西,王不見王,從來也沒有過比賽以外的交集。

 

 

六月的暑氣已經漸漸蒸騰,上課時無聊的瞥向窗外,也已經可以看見早鳴的夏蟬。日曆上不到三十日的倒數後就是暑假,學生們逐漸的也管不住想要自由的心,雖然乖乖的坐在教室裡,複雜的數學公式與混亂的英語文法進到腦海裡通通成了海邊、花火與冰淇淋,想著與戀人出遊、想著部活的夏訓,在這個學期末的下午,某個消息悄悄的在宮城兩間高中的排球部低年級那兒暗潮洶湧的被傳遞著。

 

「吶吶,聽說了嗎?」

「啊、那個,是真的?」

「剛剛聽見了二年級的前輩在討論啊!」

「不可能吧?」

「但是齊藤教練講電話的口氣很有一回事耶。」

 

關於全日本男子高中排球界的翹楚,除了強勁進攻又兼具柔軟防禦的井闥山、『最強的挑戰者』稻荷崎,總是在月刊排球榜上有名的還有來自東北的王者,白鳥澤學園。

 

白鳥澤的排球隊,曾經有人比喻著這是一隻仿若熔爐的球隊。不問過去、無關性格,球風與想法都不重要,只逕自的將強者全部都網羅到旗下、混亂而強硬的熔塑成一隻巨大的異獸。因為都是來自東北各方的強者所以總是可以保持在一定的水平上輾壓群雄,偶爾走運中個大獎就會出現超級怪物,就像那個剛畢業上大學了的『怪童』牛島若利一樣。

 

因為白鳥澤、因為牛島若利的關係,東北不知道出了多少無冕的強者,只因為無法擊敗這個怪物而永遠踏不出宮城、進不了全國。當說起這個話題,第一隻被提起的球隊總是青葉城西。

 

青葉城西總是地區預賽的熱門奪冠人選,在牛島若利之前好幾次擊敗白鳥澤奪下宮城的代表權。他們擅長精細的時間差攻擊,完美的指揮、完美的配合,他們的對手曾說青城的防禦護得緊實、攻擊卻又來得猛烈,一來一往簡直沒有喘息的時間,只能拼命的追趕、拼命的嘗試突破,努力的試著跟上對方的節奏──等到發現的時候、已經連呼吸都太過疲憊。

 

作為地區預賽、而且並非像東京或大阪那樣的重點城市,宮城縣過去三年的男子排球代表賽卻總受到全國的高度關注。『這樣的表現已經超越了地區預賽該有的等級』,白鳥澤與青葉城西的對決,總是會得到這樣的評論。

 

最不成熟的球隊與最完整的球隊,火力全開的大砲與合作無間的織網,每每纏鬥得至死方休,宿敵的對決並不僅僅是代表權這樣簡單的事,還有對於球風的堅持、對於排球的信仰。青葉城西的排球跟白鳥澤的排球有著最遙遠的距離,在過去三年被描述為有史以來最水火不容的年代。

 

所以這樣的白鳥澤與青葉城西,要共辦夏季合宿的消息,也難怪會在兩校之間引起軒然大波。

 

 

「──我想,也許有些人已經有耳聞了,這次的暑假訓練除了慣有的形式之外,有一個星期的時間我們會跟白鳥澤學園共辦合宿。」

這個傳聞在幾天後的部活時間終於得到證實。青葉城西的教練溝口一宣布完這個消息,不少一二年級都忍不住竊竊私語。

「咳咳,好了,安靜點,我知道你們很多人都跟白鳥澤有仇,」

溝口的眼神掃向那些對合宿消息沒有太過震驚的一軍成員。

「但這是一個很好的成長機會,我跟白鳥澤的齊藤教練其實從年初就有這個想法了,時代不一樣、風向改了,我們如果不想被拋下,當然就得做出改變。」

 

在場僅有部分的人聽出教練所謂的風向指的是那陣由烏鴉掀起的颶風,來得又快又猛令人措手不及,青城被撩得滿林落葉、白鳥澤被拖下王座。新的時代開始了,一味的挑戰強者的進步有限,梟谷聯盟的存在就是證明著相互切磋學習的重要,有些火花只有年齡與球技相近的球員才摩擦的出燎原的星火。白鳥澤意識到過去的作法已經不是絕對、才一反往常閉關自守或跳級練習,有了年初那場全縣一年生的合宿。而如今更是跨出一步,整合縣內兩大強校共辦合宿,失去榮光與王座的昔日霸主、從來未能擁有桂冠的挑戰者,因為一致的目標而達成了合作關係。

 

「──而且,我跟齊藤教練今天已經聯繫確認過了,會有OB回來指導你們。」

看著聽到這句才終於眼神一亮的一軍,溝口教練忍不住在心裡悲嘆覺得他這個教練絲毫不被敬愛。

「上一屆的畢業生跟白鳥澤的球員,我們多年來的宿敵,有這麼好的機會,你們可得把握,能學多少是多少啊!」

「「「是!!!」」」

 

 

合宿落在七月的最後一周,因為設備等等硬體條件的緣故,合宿基本在白鳥澤的校園內舉行。集訓開始的這一天不少一年級生興奮得在巴士上吱吱喳喳的討論,剛畢業的那一屆前輩對他們來說是傳奇的一屆,牛島若利、及川徹,只在觀眾席或轉播上看過的球技可以透過自己的眼睛親自見證、並且能夠跟前輩面對面的交流排球──光想就覺得雞皮疙瘩。

 

──吶吶,及川前輩本人是不是真的像月刊排球上的那麼瀟灑帥氣啊?

──哈哈又不是少女幹嘛在意這個,不過要說的話,岩泉前輩比較帥吧!

──天童前輩的攔網真的好厲害、為什麼怎麼猜都能猜中呢?好想跟他學學!

──牛島前輩會不會因為我們是青城的學生就不理我們啊……

──欸?!應該不會吧……!

 

「啊,那個,不好意思要澆你們冷水,可是真的不要太期待喔,會失望的。」

看著七嘴八舌充滿各種想像的後輩,好前輩金田一勇太郎忍不住苦笑著出聲提醒。

「咦?金田一前輩是甚麼意思啊?」

後輩們一問金田一反而一時不知道該怎麼講,還是有賴身邊的國見幫他解圍。他轉過身,嘴裡咬著從金田一那裏搶來的巧克力棒,慵懶的臉上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

「啊,這個,你們很快就會有體悟了啦。」

 

是甚麼樣的體悟──?後輩們還來不及問,巴士就已經駛入白鳥澤偌大的校園。無論看過幾次金田一還是會感嘆著高中學校之間竟然可以有著這麼巨大的落差,就連坐車都要花兩三分鐘才能到體育館。等他們終於提著行囊下車,白鳥澤的排球部早已列隊在等著他們。

 

無獨有偶兩校今年的主將都是二傳手,白布賢二郎與矢巾秀從外表看來雖然一樣是清秀可愛的類型,組織球隊的方式卻是大相逕庭。兩人握手、簡單客氣的致意,帶領兩校隊員打完招呼就進到體育館聽說明。

 

這次的兩校合宿會持續一整周的時間,每天早上是針對重點項目的強化、下午則是各種分組對抗賽的小型練習,一整天的菜單最後是黃昏之際的正式練習賽,分組的方式當天一早才會告知,也藉此磨合球員的適性。入夜以後一律是自由練習,沒有規定熄燈時間,但是隔天一早七點準時晨喚,遲到了就沒有早餐吃。

 

「──大致上要注意的事項就這樣,大家有問題嗎?」

齊藤教練環視一圈,得到回答後就交給溝口介紹回來幫忙的畢業生。

「那麼,我想大家都很期待畢業生們的到來,二三年級生應該都跟前輩很熟悉了;在場的一年級雖然不認識,但應該多少都有聽過,我這裡就簡單的說一下會來幫忙的名單,其他就讓你們親自跟前輩認識嘍。」

 

──白鳥澤學園畢業的牛島若利、瀨見英太、天童覺、大平獅音與山形隼人。

──青葉城西高校畢業的及川徹、岩泉一、松川一靜與花卷貴大。

 

除了一年生的興奮不言而喻外,二三年生雖然神情冷靜、但無論是誰也都一顆心怦咚怦咚的跳著。半年不見、好久不見,想跟最喜歡的前輩再戰一場,想讓前輩看看自己的進步,想讓前輩看看嶄新的球隊。還有想變強,想要贏,想要拿下從未有過的獎盃,想要奪回往昔為傲的榮耀。懷著各式各樣的想法,史無前例的合宿就從這個早上拉開序幕。

 

 


 

 

「啊、好了,很好很好,想做還是做得到的對吧?」

「是、是的!非常謝謝前輩的指導!」

「哪裡~就是回來幫忙的嘛。」

及川徹的嗓音爽朗中有一絲懶洋洋的甜膩,不過是輕輕調整一年生後輩發球時的手勢跟站位就能擊出完全不一樣的球。後輩震驚之餘對這個前輩的愛慕更是有增無減,眼神發光的追問著發球的其他技巧。

 

「發球的心得嗎?我想想,從跳發開始說起吧?首先你要先判斷形式,」

及川邊說邊比劃著,先要有目的,是要直接發球得分呢?還是要擾亂對方的一傳呢?決定目的的方式有很多,但想要成功的話觀察對手的站位是很重要的,如果對方正在強守的位置、那麼就要好好擾亂對方;如果對方正處於強攻、那麼挑防守漸弱的位置也許就能直接得分。及川邊說著邊摟著後輩的肩膀調整他的姿勢,要他看向對面的網、好好的判斷──說到這裡一顆球不偏不倚地用高速擦過他們兩人,落地發出非常大的一聲『砰』。

 

後輩正跟及川靠得很近,他後來信誓旦旦的發誓前輩當下滿臉笑容地發出的一聲『呲』。

 

「我說,小牛若,你們家的體育場這麼大,幹甚麼偏要往我這裡打呢?」

「我在指導發球,還有,別那樣叫我。」

球網對面的牛島若利講得雲淡風輕,他旁邊的後輩一臉尷尬得不知道該不該出聲提醒他剛剛詢問的明明是扣球的建議。

「你發球還不比瀨見呢不要誤人子弟了,不如你旁邊那個孩子也來讓我指導吧?」

 

──又來了。

方圓五公尺內的人不約而同地想著。本來在附近偷懶的國見立刻站起來閃到一邊,不出所料五分鐘內就演變成牛島與及川兩人的發球對決,跑的不夠快的金田一被叫去當裁判。雖然可以近距離的觀賞高質量的發球是難得的經驗,但配上兩個畢業生之間的激烈火花可就有些無福消受。

 

後輩們看著嘆氣的金田一,第一天都還沒過完就能理解前輩所謂的失望是指那部分。某些前輩大概把心智點數都點到球技上了,面對後輩時雖然都是可靠、親切,令人尊敬的形象,但一旦對象是彼此、尤其是對校生,像這樣幼稚的拌嘴或決鬥幾乎一小時就會上演一次,大概半天在一年生眼中就通通沒了形象。

 

牛島若利難親近、及川徹經不起刺激又幼稚、瀨見英太說教起來沒完沒了、岩泉一不得不中斷指導去維持秩序;山形隼人一被誇就會手誤、松川一靜與花卷貴大太愛火上加油的挑撥與看戲,就更不要說天童覺,這個人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種混亂。

 

從一早開始天童覺就到處騷擾新生,樂此不疲的對新生品頭論足(「喔喔喔,看起來就一副童貞的臉!」「嗯~~~你有一傳很爛的面相喔!」「問我攔網的訣竅嗎~?先從每天吃三個生雞蛋加巧克力冰淇淋做起!」),搞的新生全部人心惶惶,只要天童在附近就很容易失誤。

 

「欸,不能想想辦法嗎?他到底來幫忙還是來搗蛋的?」岩泉在一個新生正要跳發卻被天童嚇得滑倒以後忍不住抱怨。

「啊──他只是太興奮啦,應該晚一點就會正常了。」瀨見苦笑,還是過去跟天童溝通,玩得正起勁的Guess Monster不甘不願的收手,轉而去幫練扣球的後輩們攔網,順便徹底打擊他們的信心。

 

混亂製造機天童當然不甘於只騷擾後輩,同屆的青城也在他的攻擊範圍。在晚餐的時候又拿過去的勝敗紀錄大肆挑釁青城的畢業生,結果被松川與花卷回擊白鳥澤就是一群除了排球以外甚麼都不懂的笨蛋,「如需例證可以看看你右手邊」,松川笑得一臉爽朗。

 

往右一看只對上牛島認真吃飯的臉,這口氣天童可咽不下,他跳起來說:「嘿,誰說的?我們白鳥澤也很會玩好嗎?」

「口說無憑吧?」花卷訕笑,大平就在同時跟後輩們說了自己的興趣是下將棋。天童邊在心裡大嘆隊友不爭氣,但一邊又不甘心敗陣。

「那,來比賽吧?」

「哦,這個倒有趣,」松川笑著說,

「你想怎麼比?」

「很簡單,入夜之後自由活動嘛,我們有這麼多天──青城想一個餘興節目,我們想一個,至於誰的有趣,就交給後輩們來評審,怎麼樣?」

松川與花卷對看一眼就無視其他畢業生的意願(事實上只有岩泉一反對)接受了天童提出的對決。

(「岩泉你也看天童不爽了很久對吧?我們就要打垮他啊!」)

 

天童隨後與松川彈了硬幣,決定青城先攻,活動會在第三與第五個夜晚分別進行,結果會在最後一夜宣布。考量到人數的關係、被強制要求參與的只有畢業生與應屆的正選、其他都自由參加。後輩們對於合宿的意外展開雖然感到有些緊張,又不免對前輩們準備要做些甚麼感到期待。

 

「可不要被外面的玩法嚇到了哦?貴族學校的優等生們。」

「你們才是吧?排球跟玩樂都會完勝你們的!」

 

 

七月的夏夜、暴風雨般的合宿就這樣往失控的方向全速奔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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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覺得我整個三月跟四月都被截稿日追殺……。


台灣販售會ICE4的新刊試閱,有牛及/瀨見白/金國要素的快樂白鳥澤與傾城合宿故事。

預計明天上來貼貼新刊資訊,請多指教。


媽我寫不完……


 

(本篇的內容最後成書可能會視情況修改)


【ハイキュー!!】君にもっと近づきたい[瀨見白]

【轉載】

就這樣跳進了瀨見白的坑……

太太我愛您!!!(旋轉跳躍)

白布告白什麼的real帶感!!!

香料罐子:

*HQ!!二次創作,瀨見英太X白布賢二郎。

*時間點在瀨見二年級、白布一年級結束時的春假;捏造白布的實家設定。

 *以上沒問題的話,請用

 

 

 

 

 

雖然說是戀人、但也並未到無所不知、無所不曉的程度。應該說除了那些所有人都知道的公眾情報外,還稍微知道了像是大約幾點就會熄燈就寢、喜歡的能量飲料是甚麼口味、短時間的存錢計畫是為了甚麼樣的目標這樣子的瑣事。

瀨見英太也會對於他跟白布賢二郎的交往進度感到焦急,但由於對象是白布、逼問可也不是甚麼好事,於是瀨見像是蒐集解謎的線索一般,在日常生活與閒聊之中一點一點獲取白布的點滴,每知道一件事、就像甚麼重要的寶物一樣捧在掌心,靠近胸口的位置。

 

好想,好想要更加的了解你。

 

 

那是發生在兩人交往還沒有很久的事。

確立了關係之後沒多久就迎來春假,為數不多的休息日第一天瀨見就被天童抓去了石卷。

「我要看假面超人!瀨見見也來啦!」天童這樣說著就買了兩人份的車票,好好先生瀨見雖然嘴上吐槽『你不是JUMP死忠派嗎』但還是沒有拒絕天童的邀約。一整天就跟著天童在市內打轉、幫興奮的隊友跟各式各樣的模型合照。

 

雖然瀨見並不是對漫畫特別有興趣的那種人,但石之森章太郎也算是他童年的一部分,瀨見順手拍了幾張著名角色的模型、連著有美麗玻璃窗花的石卷車站照片一起貼給了戀人。玩得非常愉快的天童善心大發的要請他的一日腳架瀨見吃飯,兩個人便跑到石卷市場用餐,裝了滿肚子魚料理的兩個人在回程途中,瀨見收到了白布的回覆。

 

賢二郎『跑去石卷怎麼不來找我。』

 

依稀記得白布的實家不在仙台,但由於白布不喜歡多談自己的私事,瀨見那時也便沒有過問。

 

Semi Eita『白布家在石卷嗎?』

賢二郎『松島』

Semi Eita『欸真的好近?!』

賢二郎『(抓癢的兔子貼圖)』

Semi Eita『還沒去過松島,那下次去找你玩吧』

賢二郎『(伸懶腰的兔子貼圖)』

 

稀鬆平常的閒聊那樣就結束了,瀨見卻一直將這件是惦在心上,過了兩天抽出空閒時間,瀨見便問白布、有空麼?好想見你。迫不及待收到回覆所以是打電話去的,明明是午後白布的聲音卻慵懶的像是賴在屋頂曬太陽的貓兒。

在睡覺嗎?瀨見笑著問,白布嘟噥著現在是假期啊──又沒有罵你的意思,瀨見說,只是想去見你。明天有空,白布隨即回應,他們約了隔天就要碰面。

 

瀨見還小的時候有去過松島、不過長大之後一直都沒有機會再去,從仙台搭車也不過就是四十分鐘上下的距離,白布叮囑他上車要通知自己,但瀨見想著要讓白布多睡一會,多坐了幾站才打給白布。

 

接起電話的戀人聲音又是懶散的,瀨見忍不住想著難道白布是那種放了假就會徹底疲軟的類型嗎?腦海裡自動描繪了白布睡到下午、面無表情穿著睡衣隨便弄點東西吃看著電視就又睡在沙發上的模樣,忍不住笑了出來,聽過一種說法是平日越是嚴謹認真的人、放起假越是頹廢。

 

自己與白布的交往算不上很久,兩人的認識也還留在比表層更深入一點的部分。一如瀨見不清楚白布的實家、如同他不知道白布放假的時候是甚麼模樣,白布寡言少語,瀨見只能一點一滴摸索,像個旅人倚賴手中幽微的燭光,想要探詢整個宇宙。

 

說著會在三十分鐘後到的瀨見因為不小心看錯時刻表,出乎意料的比預定早了二十分鐘抵達。傳訊息給白布後收到非常慌張的答覆,要前輩待在車站等待自己很快就會到了──看見素來冷靜的戀人驚慌的一面像是解鎖了某種限定成就,瀨見心情愉快地待在車站外的長椅上等候。

 

就連跟自己告白都神色冷靜咬字清晰的白布,一定不喜歡超出自己計畫或預想的事情吧?

瀨見對於告白這件事在同年齡的人中相對是經驗豐富的,無論是可愛的女孩子或與自己有著相同性別的男孩子,多了幾次後對他有意思的人多半在某個階段瀨見就能夠分辨,但唯有白布、只有白布,在告白之後、瀨見答應了之後,他仍舊感到不敢置信。

 

在兩個人單獨的二傳練習之後,從體育館回到宿舍的夜間路上。安靜而冷寂的東北深冬甚至聽不見一點點蟲鳴鳥叫,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閒聊。瀨見因為笑話白布被後輩們畏懼著,而被白布以真是不好意思不像瀨見前輩那樣平易近人,上周不是還被女孩子告白嗎的事情來回擊。

 

「啊……你怎麼知道?」

瀨見汗顏,稍微感到一些尷尬,由於他的朋友們對於他受歡迎這件事通常持訕笑的態度(大多數來自於天童)因此講到受歡迎,瀨見困擾的情緒可能高過喜悅。

「她跟我同班,看到她午休時間哭哭啼啼所以稍微打聽了一下發生甚麼事。」

「啊……希望她不要太難過……」

瀨見苦惱地說,白布瞥了他一眼。

「前輩是怎麼說的?」

「啊、說了想先以球隊為主,暫時沒有談戀愛的打算。」

「這是真心話嗎?」

一半一半吧……」

「另一半是甚麼?」

 

白布你是這麼八卦的類型嗎?面對後輩連番的攻勢,瀨見忍不住埋怨道,那個女孩付錢派你來打聽?白布哼了一聲。

「我在盡可愛後輩的職責啊,關心前輩的日常生活。」

 

瀨見嘆了口氣,白布語氣不甚銳利但表情明顯沒有要放過這個話題。

「沒有談戀愛的打算是實話,」

但要說理由,一半是球隊,另一半是目前片想的對象,似乎對他毫無興趣。

「對方肯定是個聰明又明理的正常人。」

「你甚麼意思白布!」

 

因為前輩的個性實在太殘念了──白布吞下這句話,轉而詢問瀨見為何這麼確定對方對他毫無興趣。

「別說興趣了我還覺得他應該討厭我吧……」

 

總是不給我好臉色、雖然本來就不是脾氣多好的人但是對我的時候特別的臉臭,聊天也常常被句點……對方也是個重視部活的人,既然無望那麼我也不要多想,專心的打排球吧。

「至少現在,每天可以看到他、可以跟他說點話,我就覺得很開心啦。」

 

宿舍就在眼前,瀨見結束了話題要去刷門禁卡,卻發現白布早已停下腳步,站在他身後駐足不前。

「白布?」

 

「──我的,片想對象,也應該很討厭我,我是這麼想的。」

白布這是在與他商量自己的感情狀況嗎──?瀨見錯愕著,白布又繼續說,我對他來說應該是個麻煩的存在吧,總是讓他煩心、讓他生氣,對方也許想著,我不在就好了。

 

「白布……」

「但是我不會像瀨見前輩一樣甘心只是看著就好了,就算覺得不可能、就算可能會更加被討厭、連試都不試就放棄我做不到。」

 

白布是在用自己的方式鼓勵他嗎?瀨見開口想說話,卻又隨即被白布打斷。白布那時的神情讓瀨見想到困獸最後的纏鬥、想到DUCE之際卻必須發球的某個球員的神情、白布說出口之前,瀨見就已經知道他要說甚麼了。

 

「瀨見前輩,我喜歡你。」

 

 

白布在二十分鐘後匆匆趕到,髮絲稍嫌凌亂,戴著眼鏡、半張臉蛋都被圍在圍巾下面。瀨見想,白布的私服果然很好看。

「前輩明明說三十分鐘的……」

面對戀人的抱怨,瀨見笑了摸摸白布的頭,說著對不起、我看錯時間了嘛。像白布這樣子嚴謹的人,肯定會對遲到這件事非常介意。

 

在觀光船上瀨見像白布問起眼鏡的事情,白布聳聳肩說沒甚麼,只是弱視罷了,平常也沒甚麼影響,只有讀書或使用3C產品的時候會戴一下。

「是嘛……」

對於白布的事情還有諸多的不瞭解,畢竟過去一年多他們沒有甚麼談心的機會、白布也不是那種會將個人情報掛在嘴上的類型。瀨見知道白布畢業的中學是哪間、知道他喜歡的食物,知道他慣用的戰術與擅長的科目,但瀨見不知道白布有弱視、不知道他的實家在松島,不知道白布有沒有喜歡的服裝品牌,也不知道他假日的時候都在做些甚麼事。

 

「怎麼?」

「沒有,白布很適合眼鏡,戴起來很好看。」

白布哼了一聲,害羞的時候白布總是傾向這樣子表達。

「瀨見前輩的視力很好吧?」

「是啊、健健康康的1.0。」

「但是看不見的事情卻有很多呢。」

「喂白布你甚麼意思!」

 

 

告白的那個冬夜瀨見對著白布說太冷了我們進去說,白布卻如同鐵了心不得到瀨見的回答就不肯移動半步,瀨見遂奔向前,解下脖子上的圍巾一把將白布攬進懷裡。

「白布這個孩子、為什麼總是這樣呢──」

「不可愛也不坦率真的是很抱歉。」

「你又要這樣說──」

 

白布向他告白了,連一絲猶疑也沒有雲淡風輕的彷彿是在轉告監督的訓練菜單。瀨見前輩、我喜歡你,一直都喜歡著。如果是我的話,可以讓前輩打消只專心在部活上的念頭嗎?

片想原來是兩片想嗎?瀨見的腦內運轉簡直要跟不上事情發展的速度,心儀已久的後輩向自己告白了,瀨見與白布都認為自己被對方討厭、但事實上他們誰也不知道的相戀著。

 

「白布為什麼可以這麼乾脆的說出這麼讓人害羞的話啊……」

「才沒有乾脆,」

白布抓起瀨見的手,緊緊按在左邊胸膛上,怦咚怦咚的心跳彷彿可以撼動瀨見整個人,彷若夏日花火的響亮聲音將那個嚴寒的冬夜一瞬間照得璀璨。

 

 

下船後案內所附近有許多海鮮燒烤的攤販,白布拉著瀨見的手去了他最喜歡的那間,說做為遲到的賠禮要瀨見隨意點餐。

「啊?不用啦、又不是白布的問題,是我自己看錯時──唉唷!」

白布毫不留情往瀨見腰間狠狠擰了一把。

「別話那麼多,要吃甚麼?」

瀨見於是得到一份烤牡蠣以及對戀人的強勢感到小鹿亂撞的情緒,還有腰上傳來的疼痛,白布可真是完全沒有對他手下留情。

 

午餐過後兩個人牽手過了透橋、在五大堂參觀完後就有點不知去處,白布稍微抱歉的說松島這裡除了看看風景建築也沒有甚麼有趣的了。要前輩跑一趟結果沒甚麼真的很不好意思,瀨見連忙摟著白布認真的說自己是想見他才來的,只要跟白布在一起去哪裡都好。白布看著正經的只差沒有起誓的戀人,眨眨眼睛問:「前輩要來我家嗎?」

 

「欸?」

「哪裡都可以的話,還是要到我家來?」

 

白布的家離車站走路要十五分鐘、搭公車的話三站就會到了。瀨見在公車上一面跟白布閒聊,一邊難掩慌張的在LINE上跟天童匯報進度。

 

Semi Eita「白布邀我去他家?!」

 

被曬了一早上恩愛的天童只回了他一個保險套的圖片,害瀨見差點將手機摔出去。

 

「家裡沒人,前輩就隨意吧。」

白布家是兩層樓的洋式建築,一邊解釋著是母親喜歡的風格一邊領著瀨見上了二樓,白布的房間在角落,午後的採光灑滿整個房間,如瀨見所想像是乾淨整齊的房間,除了幾件看起來像是睡衣的衣服凌亂的扔在地上,大概是今早趕著赴約才隨手扔下的。

 

白布拿了飲料上樓,問瀨見有沒有想做甚麼,瀨見一邊想著天童傳來的那張保險套圖片一邊心虛說了沒有,甚麼都好。沒想到白布用一個壓抑的期待語氣說他買了日本青年隊的配信影片──心情頗複雜的瀨見跟著白布一起窩在床上用筆記型電腦看比賽,白布神情平淡卻眼神閃亮,瀨見沒一會又因為白布明顯快樂的容顏而忍不住彎起嘴角。明明就是這麼好看的一個人,為什麼總要皺著臉蛋呢。

 

看完比賽後白布大呼一口氣,將電腦擺到床邊後帶著難掩的興奮情緒整個人撲進了瀨見的懷裡。瀨見理當的被嚇了一大跳,實際上白布剛剛就因為在關鍵時刻會下意識摟住瀨見的手臂而讓瀨見沒辦法完全專注在比賽上。瀨見輕輕撫摸白布柔軟的髮絲,聽見戀人悶悶的聲音:「好想贏球。」

「今年好好加油啊,想要跟若利一起拿冠軍,只剩下一年了喔。」

「瀨見前輩。」

「啊?」

白布從瀨見懷裡抬起頭來。

「是想要跟瀨見前輩一起。」

 

瀨見忍不住吻了他。

身體的反應比大腦還要快,低下頭就吻了懷裡的人兒。他感受到白布輕輕一顫,然後就伸手將自己抱得更緊。

白布一向心思細膩、將戀人邀進家門,在床上廝磨翻滾,瀨見應該也能作為另外一種解讀吧?

 

對於白布的諸多事情瀨見都還不是很清楚,瀨見不知道白布的父母是怎麼樣的人、不知道他中學時期的人際關係,瀨見也不知道他是第幾個讓白布因為遲到赴約而慌張的人、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唯一那個有幸進入白布房間的人;但他知道白布在假日就會懶散、知道白布在結緣橋上會主動牽他的手,瀨見也知道白布比他以為的更加喜歡他,瀨見也知道白布的床單是淺淺灰色的底配上淡棕色的條紋,瀨見忽然明白了那是他頭髮的顏色。

 

與世界上的很多戀人相比,他們也許不是透徹的了解著彼此,互動中還充滿了臆測與推算,但是這些也都不影響他們相愛,性格上的差異、對彼此的淺薄認識,都是織構愛戀的要素、零散破碎的片段不停的相依與堆疊,終究會成為一個難以想像的美麗戀愛故事。

 

在褪去白布的衣服之際,瀨見輕聲在他耳邊說。

「下次,換白布來我家玩吧。」

我想要更加的了解你。與此同時,我也希望你更加了解我。

 

 

 

 

 

──

 

 

 

 

 

瀨見白日快樂!!!!!

電腦在整點自動關機超崩潰、先趕發,後記在噗浪

請跟我聊瀨見白!!!


偷補一下後記照片怎麼不能縮小啊><


其實這篇蠻多都是我跟我的搭檔白布出去玩的時候發生的事XDDD

這篇其實本來是情人節要發的但是因為我那天跑去拍白鳥澤所以寫不完嘻嘻

而且那天我們躺在床上討論拍遊樂園私服瀨見白那天的事

我「我不知道我要穿甚麼」

啾「我也不知道……我可以穿我拍牛島白布那天的衣服跟你出去嗎」

我「(跳起來)??!!!不可以!!!」

太綠了瀨見英太!!!!!


【及岩】少女漫十题

【轉載】

笑到抽風hhhhhh
發現自己是唯一一個沒有情人手作巧克力的黑尾桑瞬間萎靡成木兔的低落模式hhhhhh

托比屋:

*原著背景,又名【帅不过三秒十题】←这情商能在一起真不容易,感觉自己爱到深处真是一种病XDD

*及岩已交往设定,OOC预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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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一起参加联谊会

 

“姑且还是问一句,及川,你坐到女生那边去干什么?”

 

岩泉捏着小勺,半天没挖一口面前看上去非常美味的巧克力树莓芭菲,因为坐在他正对面笑得一脸灿烂的及川实在太碍眼了。

 

此时他们身处一家甜品店里,网上说这家的芭菲和蜜糖吐司做得相当棒,周末甚至需要提前预约才行,当然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他们正在开联谊会,五男五女,虽然及川和岩泉完全是被临时拉过来凑数的,但同行的小伙伴还是非常乐意能够依靠及川的颜值来吸引女孩子,如果忽略这家伙一开场就无视了所有男性同胞,坐到对面女孩子们中间的话。

 

“诶,小岩不知道吗?”及川故作潇洒地探出手,勾起对面人的下巴:“联谊会的精髓呀,就在于——坐在桌子两边的人可以随心所欲地互相调鼍情喔~”

 

“不知道!滚!”

 

 

 

2.鞋柜里的情书/礼物

 

“你说,为什么女孩子总喜欢把东西放在别人鞋柜里?”

 

打开柜子时,不出所料又看见一大堆情书和小点心,及川熟门熟路地从书包里掏出一个垃圾袋,抓起情书丢了进去,然后把跟情书一起的手制小点心递给旁边的花卷。

这几乎成为了他每日必做的工作之一,自从跟岩泉确定了交往关鼍系后。

“为了不让小岩吃醋,及川大王只好把这些东西全部丢掉咯~”当时是这么说的,结果被恋人狠瞪了一眼。

 

“算是……小惊喜?”花卷拆开盒子,挑了一块心形饼干放进嘴里,味道还不赖。

 

“惊喜么……”及川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那我也给小岩制造点惊喜吧!”

 

花卷本想说你最好别,小心作死被揍进医院,后来看着及川兴致勃勃地套上球衣往外跑,一副志在必得的样子,也就放弃了阻止他的想法,不仅如此,他竟然第二天还鬼使神差地跟及川一起躲在储物柜后面等待岩泉的到来。

 

“你真的……我是说,惊喜,认真的吗?”

花卷压低声音问趴在他头上的及川,两个一米八几的大男生猫腰躲在储物柜后面的画面实在太诡异,连过路的学生都忍不住议论纷纷。

 

“当然,相信我,小岩一定会露出欣喜的表情的。”

 

花卷心想信你才有鬼,但却有点好奇及川到底在岩泉的柜子里放了什么东西,于是也就耐着性子等。

 

直到他看见岩泉黑着脸从柜子里拽出来一套女鼍仆鼍装。

 

“怎么样小卷,我的眼光不错吧。”

 

“…………总之你还是先逃命吧,岩泉已经看向这边了。”

 

 

 

3.男友衬衫

 

“看见恋人穿着自己的衬衫会有种意想不到的性鼍感?”

 

洗完澡无事可做的及川正捧着一本厚厚的《让爱升温的100个小技巧》坐在床鼍上研究,看到“男友衬衫”这条时,注意力忍不住被浴室传来的哗哗的水声吸引过去。

“那就现学现卖一下吧!”

 

他当即找了件自己常穿的干净衬衣,悄悄放进门口的盛衣篮里,替换了原本的浴袍。

接着满心希冀地跳上鼍床等待。

 

 

一刻钟后岩泉从浴室里出来了,浑身上下只有臀鼍部围着一条浴巾。

不该遮的,比如腹肌、腰线,没遮;该遮的,比如大腿、股沟,也没遮。

 

及川粗暴地把人掀翻在床鼍上时,心想,男友衬衫?下次再说吧。

 

 

 

4.帮你吹头发/会心跳加速的事

 

“过来,”岩泉坐在床鼍上,拿着吹风机,颇有些无奈地朝那个顶着一头湿鼍毛还故意在地板上踩出几个水印子的家伙招了招手,对方立刻两眼放光地扑过来。

 

“小岩要帮我吹头发吗?”

 

“嗯。”

 

岩泉探身捞了个枕头放在地下,示意及川坐上去,从这个高度刚好可以看见及川脑顶的发旋,让他很是满意。

 

暖烘烘的风在耳边呼呼呼,伴随着头发被恰到好处地来回拨鼍弄,及川忍不住舒服地眯起眼。

 

“小岩小岩~来对我做点别的事吧。”

 

“做什么事?”

 

“能心跳加速的事!”

 

“?”

岩泉似乎想了想,顿了一会儿才得出不错的提议。

“要听《斯克林旅馆的吹风机杀鼍人事件》吗?”

 

“……不,还是算了。”

 

 

 

5.牵着你的手走到天荒地老

 

“信我。”

 

岩泉看着递到他面前的掌心,白皙透彻晕染着冬日的暖阳,寒冷干燥的空气在指尖冻了一层薄薄的红色,他轻轻叹了口气,将自己的手附上那个掌心。

 

“信你。”

 

 

 

三个小时后松川的电话响了,他接起来听了两句又挂掉,扭头发现花卷正趴在地毯上看着他,手里是拆了一半的GALGAME游戏碟。

 

“及川说他们迷路了。”

 

松川抓起鞋柜上的钥匙时显得有点咬牙切齿,大冬天谁也不愿意多出门。

花卷懵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他们家门口好像只有一趟巴士,而且我说过终点站就是我家。”

 

“喔,”松川忆起刚刚及川给他说的那个地名,“他们坐反了。”

 

“……辛苦了阿松,快去救那两个路痴吧,否则他们手拉手走到天荒地老都找不到地方。”

 

 


6.情人节巧克力

 

及川本来没想过情人节能收到恋人给的巧克力,毕竟岩泉不喜欢这种肉鼍麻兮兮充满女孩子气息的东西。

结果他万万没想到,那天临到家门口,对方突然丢给他一个东西,眼疾手快接住之后发现是巧克力,当时眼眶就热了。

 

“小岩……”

 

岩泉撇开视线说,第一次做不知道好不好吃,你就将就一下吧。脸红扑扑也不知道是害羞还是冻的。

可及川哪是肯将就的主,脑袋还没从高温中抽离手就先一步行动起来了,直接把人拖进卧室说“不好吃,所以用你来赔”,无视岩泉揪着他衣领大骂你他鼍妈尝都没尝,真空鼍上阵做鼍了鼍个鼍爽。

 

事后写了三千字检讨书。

 

过了两天岩泉问及川那巧克力口感怎么样,及川说他没吃。

 

“不吃难道要当摆设吗混蛋?”

 

“小岩好聪明!我还给它上了涂层呢,绝对不会坏掉!”

 

“……我求你放过那块巧克力。”

 

 


7.白色情人节回礼

 

及川又往岩泉的鞋柜里塞了小惊喜,美名其曰白色情人节回礼,花卷说他死性不改,然后死性不改地跟着及川一起猫在储物柜后面观察岩泉的反应。

结果出乎意料,岩泉只是看了一眼又随意地关上了柜子,既没有伸手把他们两个拎出来,也没有抄起书包砸到及川脑袋上,真稀奇。

 

“你这次放了什么?”

 

“嘿嘿嘿,不告诉你。”

 

花卷毕竟不是及川,没那种“你不告诉我我更想知道”的思维方式,可是——

 

“不告诉我就不告诉我呗,你别在地上笑着滚来滚去的行吗?”

 

看着一轱辘从地上爬起来哼着小曲离开的男人,花卷突然觉得岩泉还是应该多揍揍他,这家伙智障起来也挺可怕的。

 

 

 

第二天周六,原本跟松川说好的四个人去买鞋,结果到点了只有他跟松川在车站面面相觑,另外两个人影儿都没有,电话也没人接,及川放人鸽子不稀奇,稀奇的是连岩泉都没消息,花卷啧啧两声决定不管他们了。

待他跟松川买了鞋吃了饭还看了电影准备回家时,才接到及川发来的短信。

 

「抱歉,才起来,昨晚跟小岩玩过头了>﹏<」

 

花卷捏着手机心想,玩过头不是你的错,但玩过头害岩泉没起来就是你的不对了,然而他并不知道,其实这事儿俩人各摊一半责任。

 

 

 

头天及川一回到教室,就接到了岩泉的信息。

 

「今晚妈妈不在家。」

 

意有所指实在太明显。

此时及川已经开始心辕马意,按屏幕的手都有点儿抖,他就知道小岩看见鞋柜里的礼物时一定能GET到他的想法,毕竟他们可是阿哞啊。

 

「那我们今晚把它们全用光怎么样❤」

 

发完之后及川掐着手指头算了算,一盒荧光的、一盒螺纹的、一盒薄荷的、一盒凸鼍点的,一盒三只一共四盒,哇,真不赖,肯定会被骂死。

接着手机屏就亮了,小岩发来的。

 

「有本事你就试试看。」

 

哈!及川几乎要大笑出声,这话与其说是挑衅不如说是挑鼍逗,而且正中心脏,他几乎不用想就能在脑海里勾勒出小岩打字时的表情,嘴角绝对向上勾起,只露出一颗虎牙,和眼睛一起闪着危险又迷人的光,每次做鼍之前他总是这幅表情。

倔强又不肯服输。

他爱死这样的小岩了。

 

于是及川强忍着心里的躁鼍动,一字一顿打完整手里这句话。

 

「绝对让你哭出来。」

 

 

结果就是,在莫名其妙的事上不肯服输的两人凶残地滚鼍了一整晚床鼍单,第二天完全没起来,花卷和松川就这样被放了鸽子。

 

 

 

8.鬼屋探险

 

岩泉←完全不害怕

及川←完全不害怕

 

“……”

“……”

“好无聊啊。”

“是啊。”

“不如小岩叫两声?”

“去死,你怎么不叫?”

“啊————小岩~~~————好可怕——啊!!!人家怕怕——……”

“………………开心吗?”

“没想象中开心。”

“那我们出去吧。”

“好。”

 

 

 

9.吃醋

 

某天及川说有事要跟花卷商量,后者本着人道主义精神说好。

 

“但是你快点,门口泡芙店打折我得赶紧去抢购。”

 

及川本想说,玛德我跟你多年的友情竟然还比不上你那烂泡芙?但毕竟吃人嘴软拿人手短,找人谈心也得装装儿子,而且他还有一大段明媚忧伤的开场白,和一个荡气回肠的过渡段,足够拖时间。

 

没想到花卷早已看穿了他的套路,没等他开口就直奔主题:“你跟岩泉又怎么了?”

 

及川的眼神顿时变得哀怨起来,心想小卷你这直球打的跟你的扣杀一样犀利。

 

“昨天我们在操场那个自动贩卖机买东西,饮料出的特别快,跟楼里这个自动贩卖机完全不能比,于是我就夸它聪明,不像楼里那个智障。”

 

“?,嗯……”

 

“结果!小岩居然说我跟楼里的贩卖机一样,都是智障!根本比不上操场那个贩卖机,”及川愤懑地一捶桌子,“他怎么能说我不如贩卖机聪明?他难道不知道我会吃醋吗?!!”

 

“……你吃醋的对象还真是不可理喻,下次别来找我了,再贱。”

 

 


10.浴衣、烟火、和夏日祭

 

“哇,小岩穿浴衣意外地很好看呢!”

“啊,是吗,你也不错。”

 

“我要吃章鱼丸、草莓冰还有棉花糖!哇,那里还有鲷鱼烧,快走小岩!”

“不要拽我……”

 

“熊熊送给小岩,小岩的企鹅给我。”

“为什么?”

“这个超大熊就是我想给小岩的啊,小岩难道不是一样的想法才跟我去玩的射击吗?”

“不,我只是为了击败你,顺便一说,你的熊好丑。”

“及川大王要哭了啦!!”

 

“哇——烟火,好漂亮!”

“嗯。”

 

“回家吧小岩~”

“好。”

 

“……”

“……”

 

 

 

“喂等等,等一下!我们可是一起来看了烟花诶!一年一度夏日祭的烟花啊!结果什么都没发生?说好的表白呢?!夏目|漱石的今夜月光很美呢?!声音被烟花盖过然后冲上来的拥抱呢?!没有?!统统没有?!!!我可是期待了……”

 

“吵死了烦人川!”

 

岩泉狠狠拽过及川的领子,在对方喊痛前吻住那张喋喋不休恼人的嘴。

 

 

“反正明年不也要一起来,说那么多废话干什么。”

 

 

 

-END-



你们终于在结尾时候情商上线了!可喜可贺可喜可贺。(难道不是你的错!

 


以下是彩蛋部分!兔赤黑研场合的少女漫十题,如不吃请跳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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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蛋!!


兔赤黑研场合注意


1.一起参加联谊会

 

(兔赤场合)

 

木兔:赤苇我跟你说我那天看了个电影,超好看,讲的是……(BLABLA)

赤苇:哦。

木兔:对了赤苇你知不知道木叶他最近交了个女朋友,是他隔壁班的……(BLABLA)

赤苇:嗯。

木兔:赤苇我昨天新买了游戏碟晚上来我们家吧!反正今天是周六,我们待会儿还可以去……(BLABLA)

赤苇:好。

同行小伙伴:……你们倒是去跟女孩子说话啊!!!

 


然而,研磨怎么可能会去参加联谊会呢?

 




2.鞋柜里的情书/礼物←特指女仆装

 

赤苇:木兔前辈,请问你在我柜子里放一件女仆装是想让我……穿上呢?还是穿上再脱掉呢?还是你自己动手来?

 

 

研磨:可以不穿丝袜吗?感觉那个会很难受。

 

 

木兔&黑尾:狂飙三升肾上腺素。

及川:完败,卒。

 

 


3.男友衬衫

 

赤苇:平时偶尔也会混着穿,没什么特别的地方,毕竟体型差不多。

 

 

黑尾:会非常的……工口。


[唯一一个能体会到快感的人]

 

 


4.吹头发/心跳加速的事

 

木兔:话说我有听说过那个《斯克林旅馆的吹风机杀人事件》。

(及川:没人问你这个!)

 

 

研磨:……


[一个没有自己吹过头发的人]

 

 

5.牵着你的手走到天荒地老←特指路痴

 

木兔:赤苇会迷路?你在搞笑吗?

 

 

研磨:这方面阿黑值得信任。

 

 

及川←再次受到暴击

 

 


6.情人节巧克力

 

木兔:赤苇的手艺超级棒!

 

 

黑尾:研磨给我买过奥利奥。(说完之后才意识到自己的悲惨遭遇)


[第一次受到心灵击伤]

 

 


7.白色情人节回礼

 

木兔:……


[干了个爽]

 

黑尾:……


[干了个爽]

 

及川:……


[干了个爽]

 

 


8.鬼屋探险

 

木兔:赤苇超帅的!


[自己不敢一个人去]

 

 

黑尾:研磨从来不会惊叫,明明看上去很胆小。

研磨:因为大声说话会很累。

 

 


9.吃醋

 

木兔:好吧,实话说我有点羡慕赤苇学习时候看的那些书。

 

黑尾:如果研磨不理我,会想变成他手里的游戏机……

 

及川:所以我吃贩卖机的醋也很正常啊!

 

木兔&黑尾:不,不正常,你有病。

 

 


10.浴衣、烟火、和夏日祭←帅气的告白

 

木兔←[想说的有很多不知道从哪开始,最后直接跑过去拉走了赤苇]

 

黑尾←[想说的有很多不知道从哪开始,最后直接跑过去拉走了研磨]

 

及川←[想说的有很多但是被帅气地抢了先,只好脸红]

 

 

 

及川:等等,为什么我觉得自己要被反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