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Q/影日】同進同出


*私設多如山,對日本國家隊不甚瞭解,若有錯誤煩請指正

*影日CP感不重很抱歉嚶嚶,其他CP自由心證(笑)

*影日已交往

*  @_燁燁_ 生日快樂!能一起廚排球真是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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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管十年後也好、二十年後也好,打倒你的都必須是我!」  

  「那麼,即使到了全日本的舞台、世界的舞台,你也要跟我一起去嗎?」  

  「那當然!」

  那年盛夏,對著彼此許下的願望像豔陽的熱氣,灼燒了整片草原。    

  賽前的最後一個早晨,他對他露出了不服輸的好強笑容,他卻在他眼中看見了整片星空。  

  像是無法言明的某種想望。
  
  

  『就算在沒有我的未來,你也要大放異彩。』
  
  

  日向也許並沒有自覺到自己是一顆太陽,行經何處都能恣意綻放最燦爛的溫暖。  

  影山偶爾會想,他怎麼就那樣地閃耀呢。無論是在排球場上,抑或是在那之外的任何一個角落,即使晦暗,也總會在日向到來之時,成為眾所矚目的焦點。
  
  

  影山飛雄是在五點整準時醒來的。  

  像是被什麼給驚醒,他直挺挺地從床上彈起,挺直背脊坐在床上,沒有發出一點聲音。隔壁房間傳來的鼾聲顯示出對方仍在熟睡,影山毫不意外地認知到這一點,又拉好棉被躺了回去,雙眼直瞪著天花板卻已絲毫沒有半分睡意。  

  影山看了一眼窗外,天空仍是暗著的,東京永遠不會缺少燈紅酒綠與色彩斑斕的夜晚,但籠罩城市的暗沉天空明顯地在催人重新入睡。  

  他入睡時向來不習慣點燈,因此即便憑藉著室外那些永不熄滅的霓虹閃爍,他也只能看見床邊日曆上的角落似乎被誰劃了粗大的圓圈,但不必看個仔細影山也知道那是什麼日子。  

  就是今天——日本男子排球國家隊公布資格名單的日子。  
  

  影山並不是在為自己的未來擔憂,身為早早便備受矚目的天才二傳手,他早在大學時期便被選拔進入國家隊。雖然還未獲得正選地位,但卻已是備受期待的新星之一,他早已為自己的未來做好打算。  

  今天,是決定日向翔陽能否進入國家隊的關鍵日子。
  
  

  什麼時候開始和日向同居的,影山想破頭也記不清到底是兩年前的聖誕節還是三年前的聖誕節。總覺得時間一下子就飛快地過了,他還來不及計算自己到底忘了情人節禮物幾次,又或是給冒失的日向罵罵咧咧地送物品去學校幾次,轉眼間就已經在一起了好漫長的一段時間,連要伸出手指來算到底幾年幾個月了都嫌麻煩。 
 
  因為他們的在一起看起來就是那樣理所當然,所有的告白約會或是偷偷的驚喜在時光的磨蝕下都蛻成了柔情似水的日常。他們從等對方一起上學然後比賽誰先抵達校園、到學會害羞地手牽著手一起抵達道路的岔口互相道別,中途也許經過很多必經的爭執與煩憂,也許經歷不少的衝突再化解,大大小小起起伏伏的凹凸不平最後都被一雙溫柔的手給撫平,平滑柔順的紙張仍然會餘留曾經蹂躪的痕跡,但已經記不起造就痕跡的往昔,只留下在最遠的未來時想起過往的清淺一笑。  

  但影山卻又是清楚地記得告白時抵上胸口的小小拳頭那份溫度是如何篤實,散發著不容忽視的溫暖熱度。與這份安心感相反的是搭檔那侷促不安的神情,說著不著邊際的扭捏話語在影山聽來只覺不耐,吼了聲要他別再兜圈子時反而被對方突如其來的告白給嚇得愣在原地。  

  「就、就是喜歡你啊!影山你是笨蛋嗎這樣都聽不出來!」  

  日向情急之下大喊而出的告白不在影山的預計之內,見他沒有反應,日向有些洩氣,低聲呢喃著「大王殿下明明說直接告白就好啊……」諸如此類的話語,讓影山終於反應過來自己被告白的事實。  

  「你在說什麼啊!你才是笨蛋!」  

  然後抓狂了。
  

  後來不記得是如何解決窘迫這類問題了,影山只記得當他擁抱日向時懷裡那份嬌小卻明確地散發著熱度的人兒是多麼地耀眼,他看著遠方山間即將西下的夕陽,頭一次地感受到其實太陽從未遠去,總在不經意之時兀自溫暖地塌陷他心上最柔軟的一塊。
  
  

  「日向你是要睡到什麼時候啊!快起床啦!」

  因為睡不著而乾脆起身做早餐的影山在陽光盈滿室內的同時敲響了日向的房門,房內卻沒有傳來回應,他試探性地又敲了兩次,仍沒獲得回應候索性直接扭開門把——卻沒在那張床上見到它的主人。  

  「是去哪了……日向!日向!」  

  找不著人的影山開始在屋內到處尋找,而不用多久他就在廁所門邊聽見日向哀嚎的聲音。  

  「嗚哇影山……」隔著門板,日向痛苦的低吟模糊地傳進耳裡。「我、我肚子好痛……」  

  ——緊張感又發作了是吧。影山毫不意外地想著,只是叮囑了聲就回到廚房去,一邊吃起早餐一邊看起新聞來。  
  
  
  說起日向緊張就會肚子痛這個壞習慣,可說是完全沒有跟球技做相同的提升,反而每況愈下;從初三那場對上北川第一的比賽,到大學的每一件重大活動,在影山記憶中對方鮮少有不緊張的時候。雖然已經慢慢習慣比賽的氣氛,但肚子仍然會攪動啊,就像是肚子在幫我緊張一樣!——日向是這樣和影山解釋的。 
 
  鑒於日向也從未因此在比賽中出過什麼亂子—高一時對上青城的練習賽不算的話—影山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頂多蒐集了一些薑茶和熱水袋來好讓日向好受點。(之後得知這是女孩子緩解經痛的方法時影山曾忿忿地指責了提供意見的月島幾句,但因為頗為有效的關係影山也就沒真的找上人理論) 
  
  

  公布國家隊資格名單的記者會是下午三點,距離還有一段時間。影山安靜地吃著早餐,想起國家隊隊友們對於日向的評價,以及教練談及這次名單上可能的人選,入口的培根驀然爆發過重的鹹味,惹得他舌頭狠狠顫了下,趕緊將培根吞了下去,他想大概是鹽放太多了吧。  

  這兩天是國家隊的休假,因此影山並沒有訓練,也沒有打算出門——日向約了他去晨跑,不過看在他肚子疼的份上也不一定會成行,何況現在都幾點了。 
 
  想起休假前及川前輩對自己露出的笑容,影山心裡就一陣苦澀。身為國家隊現役隊員,及川無論是球技抑或是眼光都較以前提升了不少,而唇邊勾起的那抹笑也比以前更加地討人厭——  

  「飛雄很想要小不點進國家隊吧?這份心情我懂得呦,但是呢——」  
  

  
  等到日向終於從廁所出來,影山已經吃完了早餐,正坐在沙發上小口小口地啜飲著酸奶,一邊看著前幾天剛出刊的排球月刊。  

  「嗚哇……」日向看到排球又是一陣惡寒,以往最喜歡的排球現在卻對他造成了壓力,看來國家隊的資格獲得與否的確給他施加不少壓力。 

  「這屆烏野和青城都有滿不錯的新秀,白鳥澤也是,今年的聯賽應該會很精彩。如果合宿時教練有找我們回去當OB再去看看吧……日向?」影山抬起頭來看著始終沒有應話的戀人,看見對方的臉色後無奈地嘆了口氣。

  日向正坐在餐桌前,拿著叉子的手抖個不停,根本無法將培根與煎蛋成功地送進嘴裡。  

  「緊張成這樣嗎……」影山喃喃地唸道,起身坐到日向對面,一把搶走他手上的叉子,叉起一塊培根就要餵進他嘴裡。  

  「影影影影山你吃錯藥了嗎——」日向震驚地大喊,身子往後狠狠地撞在椅背上,然後換來影山的破口大罵:「閉嘴啦!要不是擔心你拖我晨跑的時間誰要餵你啊!」  

  「才不會!我自己吃啦!」  

  「不管!乖乖給我把頭伸過來!」  

  「那是什麼命令的語氣啊!」  
  
  

  經過一番折騰,兩人終於完成吃早餐的重大任務,休息了下後,過了九點兩人才終於出門跑步。  

  本來晨跑不是這個時間的,不過看在今天是重大日子的情況下影山也沒有特意去催促日向這點,反正今天是平日,即使到了九點,河濱也依然沒什麼人,不妨礙他們跑步。  

  說起來日向會這麼晚起床本就是相當奇怪的事情了,影山分心地瞥了身旁跟著他速度一起慢跑的日向一眼,平常有什麼活動這傢伙都是最早起的,一早就像個精力過剩的問題兒童一般四處蹦蹦跳跳吵醒所有人,饒是他這種體力充沛的人看上去也覺得累。難道是太緊張了所以失眠到很晚才睡著?那就無怪乎日向會這樣反常了,畢竟是決定人生的關鍵日子。  

  一想起國家隊的資格選拔,影山又不免想起了及川那帶著笑意的話語,當下及川的笑容雖然討人厭,卻又透著幾分傷感,但犀利的發言卻仍讓影山一陣心悸;雖然盡力不去在意對方的話語了,影山卻又難以忽視那份從心頭上輸送而來的強烈不安。  

  影山搖了搖頭,將及川那張笑臉從腦海中趕出去,卻無法阻止及川的那句話輕飄飄地落在心頭,宛若鬼針草一般緊緊勾在他心上。  

  「——不過呢、小不點雖然厲害,打打一般比賽還行,但他的實力足夠支撐整個世界的重量嗎?」
  

  
  事情發生得比預期的還要更早。  

  影山和日向結束慢跑後去了市內的體育館拋球做簡單的練習,正巧在那裡遇見了結伴而行的岩泉、國見及金田一三人。遇見熟人的喜悅暫且壓過了對下午記者會的緊張不安,日向嚷嚷著要打練習賽,對方欣然答應(被金田一拎住的國見一臉不情願),雙方也就各自組織了人手,打了場六對六的比賽。  

  雖然青城三人的球技都大幅增長,國見和金田一的飛躍性進步也讓影山感到有些棘手,但由於對方的二傳手實在稱不上頂尖,面對已是國家隊一員的影山自然屈居下風,第一局影山與日向這一方以五分領先獲勝。 
 
  休息時間影山和日向往正在喝水的岩泉那兒靠過去,顯然察覺到他們的岩泉也放下了水壺,轉過來看他們。  

  「岩泉前輩,及川前輩呢?」  

  「岩泉前輩,大王殿下呢?」  

  兩人幾乎是異口同聲地問道,畢竟向來同進同出的幼馴染此刻卻只有一人在場,怎麼想都覺得奇怪。 
 
  「哎、問他啊。」岩泉挑了挑眉,回答道:「說是他一個國家隊的隊友受了傷,剛剛去探望了。本來想拉著我去的,不過我畢竟不認識對方,就沒跟了。」 
 
  影山怔了怔,還沒反應過來時日向已經唉聲嘆氣地說著大王殿下沒來真是好可惜啊,而影山心中想的卻是岩泉那段話中的言外之意。  

  並不是所有事情都能攜手並行。
  
  

  中午一起去了餐廳用餐,和熟悉的對手打過一場暢快淋漓的排球比賽後,日向顯得輕鬆許多;不過在國見有意無意地提起國家隊的事情時日向還是露出了慘絕人寰的神情。  

  「好了好了,日向已經夠緊張了。」岩泉出聲制止了勾起明顯笑意的國見,然後低聲咕噥著:「到底都是被誰帶壞的啊……」  

  「喂、沒什麼好緊張的吧。」影山終於忍不住出聲喝斥,日向卻還是一臉緊張兮兮地說道:「你當初根本篤定了就會被選上你當然不緊張啊……」  

  「會上就會上,不會上就不會上,你在這邊擔心也沒什麼用吧?還不如趕快吃飯!」影山摟著日向的脖子,表情看上去與其說是寵溺還不如說是不懷好意,被這副可怕神情嚇到的日向急忙掙脫影山的桎梏,一連吃了好幾口飯壓壓驚。  

  雖然已經交往多年,但這張可怕的笑容還是很難適應啊……  

  接下來幾個人一邊閒聊著其他話題一邊用餐,聊到一半時岩泉接了電話匆匆忙忙地走了,說是要去接在車站迷路的笨蛋川;金田一則和日向聊得起勁,讓影山大吃飛醋,但偏偏國見又不怎麼想跟他開口交流的模樣,讓他只能生著悶氣努力想插入話題(「最近豬肉真的很便宜欸」、「你們知道溫泉蛋怎麼做嗎?就是……」),換來國見一聲嘲弄似的輕笑。
  
  

  意外總是發生得令人措手不及。  

  結束用餐時外頭原先晴朗的天氣已下起傾盆大雨,金田一和國見和他們匆匆地說了再見便頂著大雨到附近的書局打算在那兒消耗一個下午;日向和影山則是重啟學生時代的比賽,說著誰先跑到家誰今天晚上就負責做菜後就開始了濕漉漉的雨中奔馳。  

  不得不說在雨中跑步真的一點也不浪漫。影山一邊跑著一邊在心裡吐槽道,及川初中時經常炫耀他和岩泉曾一起浪漫地在雨中享受青春的滋味,當時自己還挺羨慕的,如今回想起來果然及川前輩老是會被岩泉前輩打不是沒有原因的。  

  但在雨中奔跑的確又別有一番風味。影山看著跑在前頭的日向,無聲地想著這類的事情。像這樣一起比賽什麼的他們已經多年沒做過了,除了分別唸不同大學已經長大了成熟了這點原因以外,最重要的還是影山被選入國家隊,日以繼夜的訓練讓影山疲乏不堪,即使身處同一個屋簷下,他也很少和日向比賽了,更多的是想要好好待對方的心。  
  
  

  結果是日向更勝一籌。當影山跑到家裡時才驚覺自己輸了比賽,想著好吧今晚就來做豬肉咖哩溫泉蛋的他推開了半掩的門扉,在玄關脫下濕漉漉的鞋襪,踏上客廳正要喊聲「等等去超市買菜」的影山卻在看見日向的動作時愣住了。  

  日向正發愣著看著電視,時鐘上的時間分明顯示著一點,電視上卻已唰地列出長長一串名單,背景則是國家隊教練那威嚴凝重的嗓音。  

  而那一長串的名單上,沒有日向翔陽。
  

  
  國家隊的選拔會舉行很多次,也未曾限制參加過的選手再繼續參與下一次。  

  但是,一次的追不上,可能意味著永遠。
  

  
  那一天日向握緊拳頭,沒理會影山的叫喚就窩進自己房間,任憑影山如何敲門也不願打開哪怕是一點兒的門縫。  

  影山撓了撓頭,無可奈何,只好打了電話去問隊友為什麼記者會提前了,讓這事情砸了日向好不容易開心起來的心情,但誰又參得透教練的心思呢。  

  晚上影山也放棄做豬肉咖哩溫泉蛋了,就做了簡單的雞蛋拌飯,但日向似乎心情還是很低落,吃了幾口後就推說身體不舒服休息去了,連向來習慣的晚安吻都不打算給了。  

  「明明下次還可以參加選拔啊……氣餒什麼啊……」 
 
  影山呼了口氣,同時間日向扔在沙發上的手機傳來通知的鈴聲,影山稍微瞥了眼預覽,是烏野時期的隊友傳來的慰問消息,就連月島那傢伙也都聊勝於無地安慰了幾句—雖然影山看上去更像是挑釁—這些訊息輕輕觸動了他心底的一處,影山深呼吸一口氣,抓緊手機走到日向的房門前。  

  「喂、日向,」影山冷冷地開口,聲音卻是堅定的。「你到底是在氣餒什麼?」  

  「哈?」門板的另一頭傳來日向反射性的質疑聲。
  
  「這次沒選上就再選一次,如果再沒選上那就選第三次,這種事情不是跟打比賽一樣嗎?你到底在灰心什麼?你是這樣的人嗎?」  

  聽著影山落落長地唸了一大段話,門板的另一端顯然反應不過來,思考了幾秒準備發聲時,卻又聽見影山義正詞嚴地說:「就這樣,明天早上準時晨跑去,不要遲到了。」  

  「什麼啊……」模糊地咕噥了聲,日向終究是沒打開房門,影山也就早早就寢去了。
  
  

  隔天清晨,天空還籠著模模糊糊的灰,邊角卻已泛出了點魚肚白。影山梳洗畢離開廁所,一面打著呵欠一面走向玄關,不時回頭看著日向的房門,卻是絲毫沒有開啟的意思。  

  他將掛在沙發上的毛巾安置到自己肩上,坐在玄關的地板上繫著鞋帶,瞥了眼鞋櫃上的另一雙小一號的球鞋,同樣白紅色的基底是他們倆一個月前共同買來的,還被路上不小心撞見的月島和山口嘲弄地說這是情侶鞋嗎,感情還真好。  

  是這樣的吧。影山總是無法避免地想起高三最後一年春高止步半決賽的遺憾,分明已經是最好的隊伍了,最好的狀態了,他們還是只能看著對手哈哈大笑地離去,昂首闊步的貓咪踏入決賽的會場,與另一支隊伍共同爭奪冠軍的榮耀。  

  那是他們已然失去的資格。  

  影山想起來了,也是在那場比賽後,日向和自己告白。雖然已屆畢業,但卻分讀東京的不同大學,也許日向就是看準這一點才掐在這個時機告白,卻沒想到會被影山給抱了個滿懷。  

  「真的很奸詐啊。」影山記得當時的自己是這樣說著,現在的他也依然如此認為。  

  真的很奸詐啊,明明太陽已經溫暖了我這麼長的時間,卻要在離去前的最後關頭告訴我你戀慕著我,這樣我應該眷戀還是應該生氣才好呢。
  
  

  一個失神,鞋帶被自己打成了重重死結,影山忿忿地勾著一條又一條的鞋帶,想讓球鞋自紊亂的束縛中脫離,這時候他的背後卻傳來了聲音。

  「喂,影山。」  

  愣了愣,影山回頭看向正佇立身後的日向,身高沒什麼增長的日向在坐著的影山面前並未顯得高出多少,影山卻像是看著初三那年高高躍起的日向般,被迫抬頭仰望他那不服輸的姿態。  

  「就算在沒有我的未來,你也要大放異彩。」日向突然地說出了這句話,還動用了平時根本不會運用的成語,讓影山感到有些不妙。「喂、日向……」  

  「但是,你昨天說了要我繼續去參加選拔對吧?」日向打斷他的話,堅毅的神情讓影山暫時打住了嘴。「所以,你會一直在國家隊等我吧?無論是十年、還是二十年。」  

  影山微怔,然後站起來,臉上慢慢浮現笑顏。「那是當然。」  

  選手的壽命其實並不長,他不可能一直等下去,但是他認為他不需要等那麼久──日向一定來得及追上來的,他是這樣相信的。  

  「我不會像岩泉前輩一樣放棄了站在搭檔身邊的權利,所以,」日向踏步向前,靠在影山肩上,「等我吧,『球場上的王者』。」  

  在窗邊透來的晨曦中,影山回擁了日向,一室的寒冷被驅逐殆盡,只留下太陽燦爛的光輝,盈斥整片天空。
  
  

  太陽是因為有了夜晚的闃黑,才能映照出白天的明亮。  

  但是夜晚斑斕的星空也需要太陽的存在,方能共同競逐宇宙最明亮的稱號。
  
  
  「那還不快去換衣服,要去晨跑了!」 
 
  「哦!」
  
  

  就如太陽與星空,日向與影山,同樣缺一不可。

  Fin.
  
  
  
  
  
  
  影日好燒腦QQ

  總之簡單地寫了下燁燁的點文,雖然一直覺得他們很可愛,但是笨蛋情侶組果然好燒腦啊,沒什麼CP感實在非常抱歉。

  燁燁十八歲生日快樂!雖然我們認識的原因很奇妙,不過能一起廚排球真是太好了!

  補充:希望肝完大王生誕賀後有時間寫寫岩泉和及川的事兒,鑒於這篇是影日沒有贅述太多,畢竟他們的故事需要很大的篇幅啊(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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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_燁燁_祁雪/潛水君✄在極圈裡蹲兒 转载了此文字
    我看到真的超級驚喜😭😭😭😭😭!!!! @祁雪/潛水君✄指考戰士 我愛您TOT!!!! 能入...